书吧达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17章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高级的杀人诛心

第317章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高级的杀人诛心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在初夏夜风里抖了两下,刚才那股泼妇劲儿散得干干净净。

青石桌上的薄纸底单,在防风马灯光晕下泛着刺目的蓝印。

许大茂单手叉腰,指腹在这张纸的边缘点了点。

“看清楚没?”

“这就叫规矩。”

周满仓翻开硬抄本,铅笔尖在纸面上重重戳下一个黑点。

“贾家看守不合格补班,第二晚,现在开始。”

贾张氏不死心,干瘪双手往大腿上一拍,换了副腔调。

“棒梗腿上那夹板还没拆,夜里疼得直打滚,离不开人伺候。”

“要不这样,老阎,你家解成闲着,让他先替我们家顶一晚上。”

“或者张婶,你家大柱子身板结实,替个夜不算事吧?”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掉漆的眼镜框,脚后跟往后挪了半步,跟贾家拉开一段距离。

“贾嫂子,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咱们院的规矩,谁家手脚不干净,谁家就守夜防贼。”

“我要是让解成替了你,全院的规矩不就成了摆设?”

张婶拎着破竹筐从前院走过来,筐里是铡好的粗硬干草。

她把竹筐往兔棚前一撂,碎草屑飞起。

“草料和水盆备齐了。”

张婶手指直戳兔笼的木栅门。

“按昨晚定下的时辰,戌时添草,亥时换水,子时挨个查一遍插销。”

“到了寅时,天快亮那会儿,再查一回。”

周满仓捏着红蓝铅笔,在硬抄本上唰唰写下这几条,全记在贾家名下。

秦淮茹整个人靠在斑驳泥墙上,衣服上的旱厕味还没散尽。

“满仓兄弟。”

秦淮茹嗓子发干,喉管里往外倒着苦水。

“我白天在厂里刷了四个旱厕,再这么熬一宿,明天上工连扫帚都拿不稳了。”

“不能通融通融吗?”

周满仓笔尖不停,在纸上划过。

“误工扣钱,那是轧钢厂的人事科管。”

“偷兔守夜,是咱们九十五号院的规矩。”

“两码事,别混一块扯。”

院里的住户交头接耳。

前院几个分到肉的年轻后生站在许大茂后头,腰杆笔挺。

他们盯紧自家的红利,绝不容人碰。

白天没抢到杂活、没分红指望的住户,全低头往人堆里缩,生怕周满仓点名叫去干活。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的暗影里。

手里的搪瓷缸子冰凉。

何雨柱把保卫科和派出所的势力用得顺手无比,这院里再没谁能拿长辈名头压住他了。

易中海转身进屋,厚重木门闭合。

刘海中也瞄了一眼那张治安回执,后脖颈一凉。

他转身进了后院,从门后抽出一根藤条,走进里屋去找刘光天练手。

东跨院,堂屋里收音机放着京韵大鼓的段子。

许大茂推门跨进门槛,把回执单搁在圆桌上。

“柱爷,这东西在贾家跟前一亮,那对婆媳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许大茂拉开椅子,抓起桌上的炒花生捏碎,红皮簌簌掉在桌面。

“明儿一早,我直接把单子送保卫科,把棒梗拘进去得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报纸翻过去一面。

只要留着贾家在这院里受罪,这活生生的例子就是给全院禽兽立规矩的警示牌。

真把棒梗抓进去了,贾家光脚不怕穿鞋的,反而少了每天震慑人心的好戏。这就叫熬鹰。

“单子收好,贴身带着。”

何雨柱端起白瓷茶缸,喝了一口高末。

“只要她们还肯蹲在兔棚跟前,这事就没完。”

“慢慢耗着。”

林建兰掀开里屋的碎花布帘走出来,手里捏着几张公文稿纸。

“当家的,你过过目。”

稿纸铺在桌面上。

人事科的红头文件草稿,排在第一行的名字就是秦淮茹,红笔画了一个大圈。

何雨柱扫过稿纸。

草稿上写着秦淮茹“作风败坏”、“行为不知检点”、“在办公楼造成恶劣影响”。

他拔开英雄牌钢笔帽,在这些词上直接画了黑线。

老李那个人事科长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主观情绪太浓容易让人抓把柄。

只有冷冰冰的事实,才是最锋利的钝刀。

“建兰,厂里办事,不掺私人恩怨。”

何雨柱笔尖点着稿纸。

“把这些定性的词全划掉。”

“就写四条:工作时间脱岗、无故冲击办公区域、被保卫科强制带离、负责清洁区域验收不合格。”

林建兰略一停顿,脑子里过了两遍这几条事实。

“明白。”

她拿过稿纸,直接翻过去一页,重新誊写。

不写主观评价,只罗列铁打的事实。

这样一份文件贴出去,秦淮茹就算告到厂长办公室,也翻不了半点水花。

第二天天刚亮。

初夏的薄雾笼在中院的四方天上。

周满仓打着哈欠,捏着硬抄本走到兔棚前。

秦淮茹两眼布满红血丝,靠着墙角打晃。贾张氏缩在破棉被里打呼噜。

周满仓挨个核对兔笼。草料没缺,水盆里有水。

走到三号笼时,周满仓停住脚,食指在木栅栏门上拨弄了一下。

笼门应声拉开。那根铁插销只搭在铁环边缘,压根没扣进去。

周满仓抽出红蓝铅笔。

“三号笼门未锁死。”

“记隐患一次。”

铅笔在硬抄本上打了个刺眼的红叉。

“昨晚看守不合格。”

贾张氏被动静惊醒,掀开棉被跳起来。

“凭什么不合格!兔子掉了一根毛吗?”

“你这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

许大茂端着搪瓷脸盆从后院出来,左手探进贴身内兜,摸出那张方块状的回执底单,在半空扬起。

贾张氏老脸憋成紫红色,后半截骂娘的话卡在嗓子眼,她顺着柱子又滑坐在草堆上。

阎埠贵推着掉漆的自行车出门时,故意把车铃铛按响了两声。

他路过贾张氏身旁的时候,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只冲周满仓拱了拱手。

“满仓,这账本记得好,公事公办,大伙儿都服气。”

这就是站队。

在何雨柱用规矩建立的强权面前,前任三大爷彻底低头,成了这套规矩最老实的吹鼓手。

轧钢厂,一楼门厅。

那份修改过的红头通知,盖着人事科鲜红大印,贴在公告栏正中。

四条事实罪状,把秦淮茹的路封得死死的。

钱大毛站在公告栏下,手指点着秦淮茹的鼻子。

“待清退人员,接下来接受三天重点劳动考核。”

“秦淮茹,活不变。”

“把剩下几个旱厕刷干净,再去把三号澡堂后头的臭水沟通开。”

“干不完,一分钱补助全扣光。”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拎起长柄扫帚和缺口的铁水桶。

她把长柄扫帚杵在旱厕门口,蹲下身子。

手里拿着生锈的铁通条,在一片混杂着烂纸和蝇虫的污垢里来回捅。

酸臭味直冲脑门。胃里那点早饭翻腾着往上涌。

她刚直起腰歇口气,钱大毛从墙角转出来,手里甩着那卷硬纸板喇叭。

“磨蹭什么呢?”

“那块尿碱还结在石头上,拿铲子刮!”

秦淮茹只能重新弯腰,用短柄铁铲去对付那层黄褐色的硬壳。

中午翻班时分。

一车间和二车间里,高强度的锻打任务告一段落。

马华和胖子推着铁桶推车停在车间门外。

车间里的工人们捧着铝饭盒,围在推车前大口喝汤。

热气蒸腾,骨头里的油花浮在汤面上。

工人们额头上淌着汗,喝一口汤嚼一口二合面馒头。

“何主任这骨头汤熬得绝了!胡椒面白菜一过油,全是对付重活的好料!”

“喝了这口热汤,再干四小时都不带喘气的!”

这些赞美声在秦淮茹耳朵边嗡嗡响着。

秦淮茹拖着散架的身子,排在队伍最末端。轮到她时,她递过破损的铝饭盒。

韩为民拿起铁漏勺,从旁边的小盆里捞出两片没半点油星的烂白菜帮子,扔进饭盒,又丢过去一个剌嗓子的黑面馒头。

秦淮茹盯着大铁桶里冒着浓郁肉香的骨头汤。

“韩师傅,我干了一上午的重活,就不能给勺热汤吗?”

韩为民把漏勺往水盆里一砸。水花溅在案板上。

马华抄起大铁马勺,在铁桶边沿敲出脆响。

“秦淮茹,这大骨汤是厂里为了慰问一二车间的重体力工人特批的。”

“我们食堂只认人事科和厂办定下来的白纸黑字,按规矩办事。”

“有意见,你去敲李厂长的门去。”

傍晚,日头落下屋脊。

秦淮茹迈进九十五号院的高门槛,身上衣服被汗水和污物沤成了一层发硬的壳。

中院里,周满仓准时立在兔棚前。

“贾家看守连着两晚出纰漏。”

周满仓铅笔重重划下一道。

“第三晚补守,接着熬。”

贾家屋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贾张氏死活不肯踏出门槛。

屋里传出棒梗在炕上打滚摔木棍的闷响。

“我不吃这酸窝头!我要吃肉!我要吃后院何家做的肉!”

许大茂走到贾家门口,掏出浆糊刷子抹了两下,把那张治安回执底单端端正正贴在贾家木门框上。

周满仓把记录本合上,揣进口袋。

秦淮茹一个人站在散发着浓烈尿碱味的兔棚前。

影子被防风马灯拉得贴紧了泥巴地。

背后是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贾张氏摔缺口大海碗的脆响。

东跨院里,收音机拨到了新闻频段,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院墙传了过来。


  (https://www.shubada.com/129517/3587843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