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两对璧人看对眼,秦大山想要打听秦淮茹的情况
林家村村东头的河边,水波荡漾。
许大茂和周满仓两人极其默契,一前一后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绝对保证两边说话互相听不见。
许大茂走在前面,刻意挺起胸膛。
他扯了扯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腕上的上海全钢表在阳光下晃眼。
“建梅妹妹,你看这河水清是清,但照不出你一半的好看!”
林建梅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
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连耳根子都滚烫。
许大茂看这姑娘害羞,嘴皮子更利索了。
“你在乡下受苦了,等跟我进了城,我把你当电影里的女主角供着!”
“哥哥我一个月工资加补贴大几十块,肉票布票根本用不完!”
“到时候扯最洋气的布拉吉,买带跟的小皮鞋,天天换着花样穿!”
林建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大茂哥,你可真会拿人打趣。”
许大茂一拍大腿,猛地站定。
“建梅妹妹,我要是有一句瞎话,就让这河水给我卷走!”
林建梅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哎呀,大茂哥你别乱发誓,我信你还不行嘛。”
一丝甜蜜的窃喜在林建梅心底蔓延,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许大茂,越看越觉得这城里干部顺眼。
十几米外,周满仓和林建娟并排走着。
周满仓可没有许大茂那么滑头的嘴皮子。
他憋了半天,脸憋得通红。
只能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一股脑塞进林建娟手里。
“建娟妹妹,我嘴笨,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但我有门实打实的手艺,全厂的电线都归我管!”
周满仓拍着胸脯,眼神异常坚定。
“我没爹没妈,以后你要是跟了我,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发了工资全交给你,你不点头,我周满仓一分钱都不花!”
林建娟捧着那把散发着奶香的高级糖果,心跳得像打鼓。
这年头,男人愿意把工资全上交,那是多大的诚意啊!!
她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满仓哥,你人真好,我看这事听我爸的就行。”
周满仓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搓手傻笑。
两对年轻人在河边浓情蜜意。
丝毫不知道,河对岸的秦家村,一群村民正蹲在田埂上吃瓜。
“哎哎哎!快看对岸!林家那俩水灵丫头,咋跟两个城里干部走一块了?”
“我刚从桥头过来,听林家村的人说了!”
“那是林家新姑爷带回来的两个实权股长,来相亲的!”
几个村民眼睛瞪得溜圆。
“林家那新姑爷啥来头?这么大排场?”
“说是城里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还是个食堂主任呢!推着新自行车,带了几十斤肉!”
一听“南锣鼓巷95号大院”,田埂上的村民全愣住了。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挥锄头的秦大山。
秦大山正是秦淮茹的亲爹。
“大山叔!你家淮茹当年不也是嫁到这95号大院了吗?”
“就是啊!同样一个大院出来的,人家林家姑爷带几十斤肉,你家那个女婿当年就给了一袋棒子面!”
秦大山的手猛地一顿,锄头砸在土坷垃上。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扯着嗓子大骂。
“提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干啥!老子权当没生过她!”
村民们不嫌事大,继续起哄。
“大山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那林家姑爷肯定知道淮茹在城里过得咋样,你去问问呗!”
秦大山往手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再次挥起锄头。
“问个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几年灾荒,她拿回过一粒粮食没?饿死在城里也是她活该!”
嘴上骂得震天响,秦大山拿锄头的手却在发抖。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河对岸飘。
“淮茹那死丫头,城里定量一减再减,他们家又只有东旭一个人挣钱,不知道日子过得怎么样?会不会饿着??”
秦大山终究是没心思干活了。
他扛起锄头,心事重重地往家走。
刚跨进自家破旧的院门,秦大山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他从腰间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拧成了死结。
屋里的秦母正在搓玉米棒子,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老头子,你这又是撞见哪路活阎王了?丧着个脸。”
秦大山磕了磕烟斗里的灰,压低了声音。
“村里人说,河对面林家来个城里干部。”
“说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
秦母手里的玉米棒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是咱淮茹住的院子吗!!老头子,你赶紧去打听打听啊!”
“淮茹好几年没回门了,我这心里整天七上八下的!”
秦大山梗着脖子,猛地站起来。
“打听啥!她眼里还有咱俩这爹妈吗?”
“贾家那个老虔婆抠门得很,淮茹这死丫头也是个白眼狼,我不去丢这个人!”
秦母抹了一把眼泪,一把扯住秦大山的袖子。
“你这嘴硬的老东西!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不去我去!我拉下这张老脸去给人家磕头也得问问!”
秦大山被老伴戳穿了心思,烦躁地甩开手。
“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去问还不行吗!!我倒要看看她秦淮茹在城里到底过成啥熊样了!”
秦大山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另一边,林家院子里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何雨柱亲自主厨,一桌子国宴级别的硬菜已经端上了桌。
许大茂和周满仓领着两个姑娘刚好跨进院门。
许大茂和周满仓走在前面,满面红光,腰杆子挺得像标枪。
林建梅和林建娟跟在后头,低着头捏着衣角。
两张俏脸红扑扑的,眼神根本不敢往长辈那边看。
活像两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溜烟跑到张桂兰身后躲了起来。
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扫了一眼几人的神态。
他在心里暗乐。
“这事儿,妥了!”
林德山和林德河这俩老丈人都是过来人。
一看自家闺女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还有啥不明白的?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来来来!大茂,满仓,赶紧上座!今天咱们好好喝几杯!”
林德山热情地拉着两人入座。
饭桌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许大茂端起装满茅台的酒杯,直接站起身面向林德山。
“叔!!啥也不说了,您的恩情都在这酒里!”
“您看我以后的表现,建梅要是受一点委屈,您拿棍子抽我!”
说完,仰起头一口干了。
周满仓也不甘落后,双手捧着酒杯转向林德河。
“小叔!!我周满仓是个孤儿,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我干了!”
同样也是一口闷。
林德山和林德河被这两声“叔”叫得浑身舒坦,连连大笑。
这俩城里女婿,太给长脸了!!
桌子另一头,林建梅小口咬着白面馒头。
她自以为动作很隐秘地抬起眼睛,偷偷瞥向许大茂。
结果刚好撞上许大茂直勾勾的火热视线。
她吓得猛地缩回目光,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旁边的林建娟也是一样。
悄悄打量周满仓那结实的身板,心里只觉得踏实无比。
两个小丫头以为谁也没发现她们的小动作。
实际上,全桌人除了正埋头猛造饭的何雨水。
其他人的眼睛全都亮得跟明镜似的。
大家默契地谁也没点破。
何雨柱端起酒杯,和两位老丈人碰了一下。
“看来我今天这趟媒人是当稳了。”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心情大好。
重生一次,这也算是对得起上辈子许大茂为傻柱收尸的恩情了。
就在众人宾主尽欢的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大山搓着手,在门口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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