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绝色双娇亮瞎眼!许大茂、周满仓两人秒变孔雀开屏!
林建梅穿着发白的粗布小褂,衣角打着厚厚的补丁。
林建娟穿着一身旧碎花袄子,袖口磨得脱了线。
但那两张脸,活脱脱就是林建兰的翻版,只是多了几分青涩。
五官明艳,眉眼含情。
皮肤在这乡下的风吹日晒里竟也水灵灵的,透着股掐得出水的嫩。
完全没有农村姑娘的粗糙感,反倒像两株蒙着晨露的百合。
许大茂端茶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直勾勾的,连呼吸都停了。
周满仓喉结上下乱窜,“咕咚”咽下好大一口唾沫。
这两双眼睛简直像长在了俩姑娘身上,恨不得直接黏上去。
林建梅和林建娟被这两个陌生男人死死盯着,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两人赶紧低下头,眼神慌乱地乱飘。
十根手指死死绞着手里的粗瓷茶盘边缘,含羞带怯,那副模样更惹人怜爱。
“咳咳!”
何雨柱曲起指节,在八仙桌上重重扣了两下。
“我说茂爷、满仓,手不酸啊?茶水都洒鞋面上了!”
许大茂猛地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手,烫得他直咧嘴。
周满仓也赶紧把茶碗端稳,耳根子红得发紫。
两人回过神来,立马挺直了腰板。
那架势就像两只在求偶期急于开屏的孔雀。
许大茂刻意扯了扯崭新的的确良衬衫领子,把手腕那块上海全钢表往前凑了凑。
“哎呀,这凉茶真解渴!”
“不瞒二位妹妹,我在厂里放电影,天天喝那特供的高碎,早就喝腻味了!”
周满仓也不甘落后,用力拍了拍鼓囊囊的中山装口袋,里面装着整包的大前门。
“可不是嘛!平时车间里几百号人排着队求我批电线,忙得脚不沾地。”
“还是咱们这乡下清净,风水养人啊!”
两人装腔作势地扯着嗓门,声音大得能把屋顶的瓦片掀飞。
那急于表现自己实力和地位的模样,看在何雨柱眼里,幼稚得极其可笑。
却又带着几分二十岁年轻小伙子见到心仪姑娘时特有的真实。
林建梅和林建娟听着这两人带着城里口音的显摆,脸颊更烫了。
两姐妹一扭头,甩着又粗又黑的大麻花辫,跟着母亲张桂兰一溜烟钻进了后院厨房。
许大茂和周满仓脖子伸得老长。
那眼神死死跟着那两道俏丽的背影,直到门帘落下半天了,眼神都拔不出来。
啪!啪!
何雨柱站起身,反手就是两巴掌,精准地呼在两人的后脑勺上。
“魂丢啦?”
“要不要我回城里请个跳大神的,给你俩招招魂?”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也不恼,只顾着嘿嘿傻笑。
周满仓挠着头发,脸红得像猴屁股,坐在条凳上搓着手,完全不知所措。
林德山坐在旁边,把这三人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往烟袋锅子里塞了一撮旱烟,划了根火柴点上,吧嗒抽了两口。
“柱子,你这俩小兄弟,今天跟着你大老远跑过来,这是……”
何雨柱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压根不兜圈子。
“爸,我也不跟您绕弯子。”
“大茂和满仓,听说咱们家建梅和建娟长得水灵,非要缠着我来认认门。”
“他们俩现在都是轧钢厂里的实权股长,月头宽裕,还都没成家。”
“今天来这儿,也带着几分相亲的目的的!”
林德山手里的烟袋锅子猛地一抖,烧红的烟灰差点掉裤裆上。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旁边还在傻笑的两个年轻干部,满眼都是敬畏。
股长啊!
放以前那就是吃皇粮的官老太爷!
但他猛抽了一口旱烟,眉头又紧紧拧了起来。
“柱子,这俩孩子都是好后生,要是真能成,那咱们家肯定是高攀了。”
“可我听说城里规矩大,得满十八岁才能去街道办扯证。”
“建梅和建娟今年才刚满十六。”
“这要是搁在咱们村,别说十六了,十四五岁办事嫁人的都海了去了。”
“可这城里的干部,能等得起吗?”
林德山心里没底,布满老茧的手捏着烟杆,指节都有些泛白。
何雨柱放下茶碗,指了指旁边两个“二傻子”。
“爸,这您就把心安安稳稳放肚子里。”
“来之前我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了。”
“大茂,满仓,你们自己跟老爷子表个态!”
许大茂立马从条凳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拍着胸脯打包票。
“叔!您放一万个心!”
“只要建梅妹妹点头,别说等两年,就是等五年我也绝没二话!”
“这两年里,建梅妹妹的衣裳首饰,我全包了!”
周满仓也急吼吼地站起身接茬。
“叔!我全听柱哥的!”
“要是能先定亲,我每个月给建娟送细粮送肉!”
“等养到十八岁,我立马打报告,八抬大轿把建娟娶进门!”
林德山听得眼眶发热,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都是实诚的好后生啊!”
他激动的站起身,转身冲着院里大喊。
“建军!建军!你死哪去了!”
“快!赶紧去村头叫你小叔过来,就说家里来贵客了!”
林建军在院外应了一声,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头跑。
许大茂和周满仓就站在八仙桌旁,搓着手嘿嘿傻笑。
两人平时在厂里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今天却像锯了嘴的葫芦,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全程就安心交给了何雨柱来拿主意。
另一边,后院的土灶房里。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大铁锅的锅底,发出劈啪的响声。
林建兰拉着母亲张桂兰,把何雨柱的意思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张桂兰听完,手里拿着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
“啥?那俩后生都是厂里的股长?”
“都是来相看咱们家闺女的?”
张桂兰激动得一把抓住大女儿的手,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我的老天爷啊!咱们林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哪是高攀,这是天上掉金元宝砸咱们脑袋上了!”
灶台后面。
林建梅和林建娟正蹲在地上往里添柴火。
两人竖着耳朵,把母亲和姐姐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林建梅手里的干树枝“啪”地折断,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林建娟更是把头快埋进膝盖里,假装专心看火。
可那耳朵根子都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十六岁的姑娘,听到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哪能不动心思?
胸口里像揣了一窝小兔子,砰砰直跳,撞得胸膛发麻。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刚才在堂屋里的画面。
许大茂穿着那身挺括的的确良,手腕上那块上海全钢表闪着耀眼的光。
周满仓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口袋里还鼓鼓囊囊的,透着城里干部的气派。
在这连红薯面都吃不饱的灾荒年。
能嫁给城里吃商品粮的工人都是奢望。
更别说还是厂里管事的股长了!
两姐妹偷偷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水灵灵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抹藏不住的羞怯和欢喜。
“要是真成了,以后我也能像姐姐一样,穿城里人的衣裳……”
“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还能坐着自行车回娘家长脸……”
林建梅心里小声嘀咕着,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翘。
林建娟往灶膛里扔了一把干柴。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的俏脸上。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对未来美好日子的憧憬。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福气,这门亲事,她们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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