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娇妻心系娘家，柱爷当红娘！
初夏的早晨，阳光透过东跨院新糊的高丽纸窗户，暖洋洋地洒在炕头上。
星期天，难得不用去轧钢厂后厨盯着那帮人颠勺，何雨柱拥着新婚娇妻，正睡得格外香甜。
林建兰像只乖巧的猫儿，半张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匀长。
“柱爷！柱爷哎！日头都晒屁股了！”
院里“哐哐”两声门响，接着就是许大茂那破锣嗓子。
紧跟着，周满仓浑厚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柱哥，您受累起个身，咱们可都在外头候着呢！”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里的起床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怀里的林建兰被吵醒，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赶紧拉过薄被遮住光洁的肩膀，推了推自家男人：
“当家的，大茂兄弟和满仓兄弟叫你呢。”
“这俩孙子，大周末的也不让人消停。”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趿拉着布鞋，披上褂子就拉开了房门。
刚开门，就瞅见许大茂跟周满仓两人杵在院子里。
许大茂头发抹了头油，苍蝇落在上面都能劈叉，身上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
周满仓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四个兜干部服，皮鞋擦得锃亮。两人手里各自拎着网兜，里头装着大前门香烟、西凤酒，还有拿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红糖。
“干嘛呀这是？要相亲去自己去，王大嘴家住哪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倚着门框，摆摆手就赶人。
“爷们儿好不容易过个周末，得陪媳妇儿，没空搭理你们。”
“那哪成啊！”
许大茂急了，一步窜上前，压低声音嚷嚷。
“柱爷，当初您在饭桌上可是拍了胸脯的！”
“说好了带我们去找王媒婆，您这金口玉言，哪能说话不算话？”
周满仓跟着帮腔：
“就是，柱哥。”
“这终身大事，没您这位大贵人镇场子，我们俩心里没底。”
正屋里，早就穿戴整齐的何雨水正拿着扫帚扫地，听见外头的动静，靠在门边捂着嘴直乐。
林建兰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洗脸盆，看着自家男人被两个兄弟架在火上烤，憋着笑轻声劝道：
“当家的，既然答应了，你就受累跑一趟。这找弟妹的事儿可是正经事。”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指着许大茂两人：
“瞧见没？要不是我媳妇儿发话，今儿非让你们站到大中午。”
“等着，我洗把脸！”
半个钟头后，三辆自行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交道口王大嘴家的胡同口。
王大嘴正蹲在门口拿丝瓜瓤刷铁锅，一抬头，瞧见何雨柱推着车进来，旁边还跟着两位干部打扮的青年，手里的锅刷子往水盆里一扔，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脸上的褶子一下子挤成了花。
“哎哟喂！何主任！您可是稀客呀！快进屋，快进屋！”
王大嘴热情得恨不得上去给何雨柱牵车。
这位爷可是真财神，上次去昌平林家村说媒，那厚厚的一沓谢媒礼，顶得上她大半年跑断腿挣的钱了。
进了屋，分主次落座。
许大茂和周满仓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的网兜搁在了八仙桌上。
两条大前门、两瓶西凤酒、两斤红糖。
王大嘴看着那些精贵物件，直咽唾沫，眼睛亮得吓人。
1959 年这光景，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重礼！
“王婶儿，不瞒您说，今儿我带我这两位兄弟来，就是找您寻摸个好姑娘。”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高碎，指了指旁边正襟危坐的两人。
“许大茂，轧钢厂放映股股长；周满仓，电工车间股长。”
“这条件摆在这儿了，您受累，给张罗张罗？”
王大嘴一听，双腿一拍，胸脯拍得“啪啪”响：
“何主任，您交代的活儿，那还有错？”
“两位股长，那可是百里挑一的俊杰！”
“您等着，我这就把我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说着，她扭身翻出一个大红布包，小心翼翼地解开，里头全是她亲手画的姑娘画像。
还别说，王大嘴这画工真有两把刷子，炭笔寥寥几下，就把姑娘的神韵勾勒得明明白白。
即便何雨柱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依然感到有些惊讶。
“来，两位股长，上眼瞅瞅。”
“这姑娘，棉纺厂的，正式工！这大盘子脸，一看就好生养。”
“还有这个，供销社卖布的，那嗓门亮堂，干活利索着呢！”
王大嘴像献宝一样，一张一张往下翻。
许大茂凑过去，刚看两眼，热乎劲儿就下去了一半。
他摸着下巴，直嘬牙花子，拿胳膊肘捅了捅周满仓：
“满仓，你觉得呢？”
周满仓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没接话。
这两人自从见过林建兰那仙女似的模样后，眼界全被拔高了。
现在看画像上这些个所谓的“一枝花”，横看竖看都觉得缺了点什么，不是脸盘子太宽，就是五官太平庸。
没见着林建兰之前，遇到棉纺厂、供销社的姑娘，他俩早乐得找不着北了。
“王婶儿，还有没有……更水灵点儿的？”
许大茂搓着手，厚着脸皮开口。
“这几个，条顺是条顺，就是这长相，差了点意思。”
王大嘴一听，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不免有气。
自己手里这些可都是四九城里抢手的黄花大闺女，换了别人家门槛都被踏破了，这两人居然还挑肥拣瘦。
“许股长，挑媳妇儿得看能不能持家，光脸蛋好看能当饭吃？”
王大嘴语气有点干巴。
眼看气氛要僵，何雨柱直接踹了许大茂一脚，笑骂道：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
“吃过了一回全聚德的烤鸭，转头看街边的白面馒头就嫌拉嗓子是吧？”
许大茂挨了踹也不恼，反而嘿嘿直乐：
“柱爷，嫂子跟天仙下凡似的，天天在咱跟前晃悠，您这让我们怎么将就？”
何雨柱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王大嘴，直接抛出重注：
“王婶儿，我这两兄弟眼光被我媳妇儿带刁了。”
“这么着，您去多寻摸几个模样拔尖的。不管是城市户口还是农村户口，都没关系，要求就两样：”
“第一要漂亮，第二要贤惠。”
“只要能成，谢媒礼按我那次的规矩，翻倍！”
“翻倍？！”
王大嘴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那点不痛快瞬间被钱砸得烟消云散。
她像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两眼放光。
“何主任，有您这句话，您二位兄弟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
“我明儿就去城郊八大县挨个儿翻，保管给两位找个称心如意的仙女！”
办完了事，何雨柱打发那俩货各自回屋，自己哼着小曲儿回了东跨院。
一进屋，就把刚刚在王大嘴家的事儿当笑话讲了出来。
“那俩孙子，看着王大嘴画的那些姑娘，脸都快皱成苦瓜了，非说什么没嫂子十分之一水灵，坚决不干。”
何雨柱端起林建兰倒的水，一饮而尽。
何雨水正嗑着瓜子，听完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瓜子皮都撒了一地：
“哥，大茂哥跟满仓哥可真逗，拿谁比不好，偏拿我嫂子比。”
“我嫂子这样的，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啊！”
林建兰坐在一旁缝补何雨柱的工装，听着这兄妹俩一唱一和，脸颊泛起红晕。
她放下针线，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你也是，哪有这么编排兄弟的。不过……”
林建兰话音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1959 年这年头，乡下的日子有多苦，她再清楚不过。
要是能把自家妹子也拉扯进城，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全家往后就都能过上吃商品粮的好日子。
“当家的，你说……大茂兄弟和满仓兄弟，真不在乎女方是农村户口？”
林建兰试探着问了一句。
何雨柱一愣，随即点头：
“不在乎。他俩现在都是干部岗，工资加补贴一个月没少赚，养活个媳妇儿轻轻松松。”
“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
林建兰咬了咬下唇，轻声细语地开口：
“我就是想着，我那亲妹子建梅，还有我小叔家的闺女建娟。”
“论长相，她俩跟我差不离，论干活，也都是一把好手。”
“大茂兄弟和满仓兄弟要是真不嫌弃乡下人……”
说到这，林建兰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
“就是她俩今年刚满十六，按规矩，得再等两年才能扯证。”
“我怕人家嫌等的时间长。”
何雨柱脑子里飞速转动，前几天回门的时候，他见过那两个丫头。
确实出落得水灵，特别是建梅，眉眼间跟林建兰有七八分相似，性子活泼，手脚也勤快。
十六岁，在这个年代确实偏小，但许大茂和周满仓也不算老，等个两年完全等得起！
更关键的是，要是把这俩丫头嫁给许大茂和周满仓，那往后他们可就是实打实的连襟了。
在这四合院里，乃至在轧钢厂，这就彻底绑在一根绳上了！
“这有什么！”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
“等两年怎么了？好饭不怕晚。”
“这事儿我看行，知根知底的，比外头瞎找强多了！”
林建兰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发热。
这个男人，对她、对她娘家，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你先歇着，我这就去找那俩孙子交底！”
何雨柱是个雷厉风行的主，站起身就往外走。
几步跨到中院，正赶上许大茂跟周满仓在中院水池子边洗手。
“大茂，满仓，别洗了，过来！”
何雨柱冲两人招招手。
两人赶紧拿毛巾擦了手，小跑着凑了过来。
“柱爷，是不是王媒婆那边有信儿了？”
许大茂眼睛发亮。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地看着两人：
“王媒婆那边没信儿，但我这儿有个现成的。就看你们俩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您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周满仓也催促道。
“我媳妇儿有个亲妹子，叫建梅；还有个堂妹，叫建娟。”
“那身段、那模样，跟我媳妇儿那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抛出重磅炸弹。
“两人从小在村里干活，贤惠得很。”
“刚才我媳妇儿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问问你们俩的意思。”
许大茂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满仓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挺直了腰板。
“嫂子的亲妹妹？！”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胳膊。
“柱爷，这还用问吗？一百个同意，一万个愿意啊！”
“嫂子那样的神仙人物，亲妹妹能差得了？”
周满仓更是直接，涨红了脸连连点头：
“柱哥，大恩不言谢。要是这事儿成了，我。。。。。。我。。。。。。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何雨柱闻言，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也不计较周满仓的冒失。
“先别急着表态，有言在先。”
何雨柱压了压手，盯着两人。
“这俩丫头今年才十六，想扯证结婚，得等两年。”
“你们俩耐得住这寂寞吗？”
“等！别说两年，就是十年我都等！”
许大茂斩钉截铁，拍着胸脯打包票。
“只要人定下来，这两年我当活菩萨供着都行！”
周满仓也不甘落后：
“哥，我也是这意思。两年一晃眼就过去了，咱等得起！”
看这俩货打了鸡血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德行。”
何雨柱笑骂着踢了许大茂一脚。
“等下个礼拜，我带你们嫂子回门，捎带上你们俩，亲自去见见人。”
“你们要是真相中了，再说其他。！”
“另外，这一段时间，你们也得好好地想一想，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得嘞！柱爷您歇着，下礼拜去昌平，我们俩包办提包、蹬车，绝不让您跟嫂子累着半点！”
许大茂乐得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周满仓在一旁憨厚地笑，连连搓手，只觉得这日子算是彻底有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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