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豪横回门!十斤大板油闪瞎眼,全村老少都看疯了!
夏日的太阳已经有些毒辣了,黄土道热得微微烫脚。
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一脚跨进林家村地界。
这饥荒年头,乡下人半个月连个油星子都见不着,可你瞧何雨柱这车上?
左车把,十斤雪白透亮的大板油!
右车把,十斤五花三层的鲜猪肉!
那肉皮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直晃人眼!
后座两边,红底金字的大前门香烟、铁皮麦乳精、红星汾酒,全被麻绳勒得死死的。
就这阵仗,直接把村口大槐树下乘凉的老头们看傻了。
“老天爷爷诶!”
一个豁牙老汉猛地站起来,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
“这是谁家亲戚?把城里百货大楼给抢了?!”
“这不是建兰那丫头吗,算算日子,也该是今天回门了!”
水渠边薅草的婆娘们更是连镰刀都不要了,胡乱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手,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一双双眼睛全黏在那十斤大肥肉上,一个个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听着好不热闹。
何雨柱见状,大大方方把自行车脚撑一踢,‘啪’地停稳。
他伸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一包大前门,“唰”地撕开封口,见着男丁就往手里塞。
“叔,抽烟!”
“大爷,来来来,抽这个,我给您点上!”
烟发完,他又从兜里抓出两大把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直接塞进凑上来的大娘和小孩手里。
“各位大娘,沾沾喜气!”
“我家建兰以前在村里,多亏各位长辈照应了!”
何雨柱嗓门洪亮,一口地道的四九城京腔,透着股说不出的局气。
这做派,这手腕!
刚才还在眼红的村民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前门和奶糖砸晕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一群大妈顿时马屁如潮:
“哎哟喂!建兰这丫头就是个享福的命!”
“找着这么个体贴的城里姑爷!”
“可不是嘛!”
“公社书记下乡都没这排场啊!”
“这肉,这白膘,我的亲娘咧!”
“这搁我们家里,不得吃上一年啊!”
“放屁,啥家庭啊你,一年能造这么多?”
“嘿嘿,我也就想想……就想想……”
林建兰挨在男人身边,听着乡亲们的疯狂吹捧,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她偷偷抬眼瞧着何雨柱宽厚的肩膀,只觉得这男人不管遇着谁,都能把场面拿捏得死死的。
这辈子,就算拿座金山来跟她换男人,她都绝不松口!
此时,林家小院。
林德山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在院里急得直转圈。
张桂兰拿着扫帚,把本就光秃秃的院子扫了又扫。
“爹!娘!来了!”
林建军突然从墙头上滑下来,嗓子都喊破音了。
“姐夫推着好多东西过来了!”
“我看见了,全、全是肉!”
“好像还有板油,那么大一卷的板油,白花花的,看着就让人欢喜!”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院门开了。
何雨柱推着满载的二八大杠,大步跨进院子。
林德山刚迎上去,一眼就死死盯住了车把上那两大块生肉,眼睛都看直了。
两只手搓着裤腿,愣是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张桂兰更是眼窝子一热,赶紧背过身去抹眼泪,嘴里直念叨老天保佑。
“爹,娘,我带建兰回门看你们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把车支好。
林德山猛吸了两口旱烟,总算回过神来,脊梁骨猛地挺直了,冲着小儿子大吼:
“建军!还愣着干嘛!”
“快去请你大伯和小叔!”
“就说你姐夫来了,上咱家坐席!”
“诶,诶,这就去这就去。”
林建军应了一声,也不迟疑,撒丫子跑了,愣是在身后卷起一阵尘土。
没一会儿,堂屋里挤满了林家的爷们儿。
林德山的两位兄弟林德海和林德河刚落座,就赶紧把何雨柱硬按在了主宾的位子上。
门边挤着几个小字辈,一口一个“姐夫”叫得震天响,眼睛全盯着桌上的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
何雨柱也没吝啬,一人抓了一把水果糖,把这些小家伙乐得鼻涕冒泡,一口一个姐夫,喊得更亲热了。
何雨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乐了。
他直接站起身,一把捋起袖子:
“各位长辈先喝着!我带的肉多,厨房怕是忙不开,我去切块五花肉,给大伙儿炒两个下酒的硬菜!”
脚刚迈出堂屋门槛,斜刺里猛地伸出一双手,死死攥住了他!
张桂兰满头大汗地堵在门道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使不得!姑爷你快回去坐着!千万使不得!”
老太太这会儿心头直哆嗦!
她可没忘,前几天相亲那顿饭,这财大气粗的姑爷非要下厨。
那一大勺猪油铲下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她事后偷偷看油罐子,老林家抠抠搜搜攒了半年的油底子,一顿饭全造干了!
那天晚上她心疼得半宿没合眼。
今天这么多好肉,真要让这败家姑爷碰了锅铲,日子还过不过了?!
“娘,没事儿,我手脚麻利,我炒菜香!”
何雨柱还想往厨房钻。
“香也不行!要了亲娘命了!”
张桂兰急了,两只手直接把何雨柱往回推。
“灶上有我跟大嫂和建梅呢,况且建兰也帮忙!哪有让新女婿回门下厨的规矩?”
“你快进去陪你爹说话!”
看着丈母娘这如临大敌、死护油罐子的模样,何雨柱猛地反应过来,顿时乐得憋不住笑,只能点头退回堂屋。
他大马金刀地往条凳上一坐,干脆跟长辈们侃起大山。
“嗨,我也就是个食堂副主任,轧钢厂几万口子的嘴归我管。”
“李厂长看重,特批的免检条子。”
何雨柱抽着烟,云淡风轻地把四九城的门道一抖落,从特供渠道说到领导小灶。
几句轻描淡写的话,把这帮庄稼汉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建军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往城里跑一趟,也见识见识城里的生活。
此时的厨房里,木门被严严实实关上。
张桂兰一把将林建兰拽到水缸边,老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闺女。
这的确良的布拉吉,这油光锃亮的小皮鞋,特别是手腕上那块滴答作响的上海全钢表!
把这乡下丫头衬得比电影明星还金贵!
“丫头,跟娘说实话!”
张桂兰压低声音,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布拉吉。
“他没拿城里干部的款欺负你吧?”
林建兰愣了一下,一把反握住亲娘的手:
“娘!你乱想什么!当家的疼我还来不及呢!”
“娘,我跟你说啊,我们扯了证当家的就带我去王府井,生怕我受委屈。“
”这表是一百二买的,家里还花一百五十块给我配了台飞人牌缝纫机!”
“娘,你是不知道,院儿里那帮人看到我手里戴着表,还带了一台缝纫机,一个个别管,嘴上说得多好听,实际上都羡慕坏了!”
“多、多少?一百五十块?!”
张桂兰倒抽一口凉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笑骂道。
“你个死丫头,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这么好的夫婿也让你给遇见了!”
骂完,老太太凑到闺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娘教你个乖!男人有本事,外头的狐媚子就多!”
“关起门来,你得把人拢住!”
“男人嘛,就那样,他要想那个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拒绝,还得把他给伺候得好好的。”
“该软的时候软,顺着他点,他不就把心全放在家里了?”
林建兰脸“唰”地红透了,顺着窗户缝看向堂屋。
何雨柱那宽阔的后背,透着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安全感。
她咬死嘴唇,把娘的话死死刻在心里。
日头偏西,院里摆开大圆桌。
张桂兰使出绝活,野鸡炖榛蘑里切了厚厚的大片五花肉。
白膘的油脂全㸆进蘑菇里,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苞米饼子配上红星汾酒,香气飘得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子都馋哭了。
“大伯,小叔,这杯我干了!建兰以前多亏长辈看顾!”
何雨柱猛地站起,酒盅压低,姿态做足。
林德海激动的满脸通红,端着酒杯猛站起来:
“柱子!话不多说,建兰能嫁给你,我们林家一百个放心!”
几盅烈酒下肚,气氛彻底炸了。
林建军大着胆子上来敬酒,何雨柱直接一把揽住小舅子的肩膀,豪气干云:
“建军,把酒干了!过阵子厂里招工,姐夫想想法子,看能不能也给你搞个工作名额,让你也能进城去当工人,吃上定量粮!”
“咣当!”
林建军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激动得直接连干三碗,眼泪都下来了。
林建兰坐在女眷桌上,看着被男人们敬若神明的丈夫。
在这人吃人的灾荒年,何雨柱就是一座拔地而起的泰山,把她和整个老林家,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这顿回门宴,何雨柱直接封神。
还没等太阳落山,老林家出了个只手遮天金龟婿的消息,已经像龙卷风一样,刮遍了十里八乡!
何雨柱这个“昌平好女婿”的人设,从这一刻起,算是名扬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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