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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仙女娇妻发高级喜糖,秦淮茹粪坑里屈辱破防!


正午,东跨院。

屋里静得出奇,只剩下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何雨柱单手撑着八仙桌的硬木边缘,大马金刀地站着,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林建兰圈在身前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他低下头,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粗重鼻息,毫不客气地直往女人那红透的耳根子里钻,惹得林建兰浑身止不住地发软。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瞅着要点着的当口。

“砰砰砰!”

院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薄薄的门板跟着剧烈发颤。

“师傅!大喜啊!我跟为民来了!”

马华那副极具穿透力的憨铜大嗓门,毫无遮拦地直接撞了进来。

林建兰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一把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膛,连退了两三步。

她双手慌乱地捋平的确良衬衫下摆的褶皱,又胡乱拨弄了两下鬓角的碎发,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子根,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何雨柱无奈地搓了把下巴,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脚下踢踏着老北京布鞋,骂骂咧咧、慢吞吞地走过去拉门栓:

“催命啊你俩!晚来半步能憋死是不是?”

门一开,马华和韩为民探头探脑地挤进院子。

韩为民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瞥见站在堂屋门槛边上、脸颊还泛着惹人春色的林建兰。

他双腿猛地一并,腰板挺得笔直,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师娘好!”

这一声脆响,直接喊到了林建兰的心坎上。

她飞快压下心头的羞赧,迎上前落落大方地应声:

“哎,大热天跑这一趟辛苦了,快进屋歇歇。”

说着,她熟练地捏起水壶,拿洗得干干净净的白瓷缸子冲了两杯高碎茶端过去。

举手投足间,主母的架势端得稳稳当当,没有半分乡下女人的局促与小家子气。

马华双手恭敬地接过茶杯,连声道谢。

他咕咚灌下一大口,偷偷打量了林建兰一眼,心里暗自震惊:

本以为师傅找了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没想到这模样、这气度,简直比画报里的电影明星还要俊俏!

转过头,马华赶紧跟何雨柱汇报:

“师傅,后厨那边我俩全交接妥了。”

“我跟为民特意请了半天假,先过来给您打下手。”

“岚姐和胖子他们说好了,等厂里一下班,直接结伴过来凑热闹。”

何雨柱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两根精准地扔给俩徒弟: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灶膛里的火先升起来,那口大铁锅拿碱水给我刷两遍,备用。”

安顿好两个徒弟,何雨柱拍拍手:

“硬菜不够,我出去溜一圈,置办点好东西。”

飞鸽自行车推出大门,何雨柱跨上车,专挑南锣鼓巷后头人迹罕至的死胡同钻。

绕了两圈确认四下绝对无人后,他意念瞬间沉入农场空间。

再出来时,两扇肥膘足有三指厚的极品猪肉、四条足有五六斤重、还在乱蹦跶的黄河大鲤鱼,外加两大筐水灵灵的顶花带刺黄瓜和红透的西红柿,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车后座和车把上。

他来回分了两趟,才把这些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的紧俏货全驮回跨院。

这年头,城里人攥着粮本连高价的黑面棒子面都抢破头,谁家能见着这么足的肉腥味?

马华和韩为民看着案板上瞬间堆成小山的顶级食材,眼珠子差点直接掉进盆里。

跟了这么个手眼通天、连这种神级食材都能弄来的主顾,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干起活来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劈柴洗菜的动作麻利到了极点。

后厨交待清了,何雨柱领着林建兰直接奔了附近的供销社。

柜台后头正赶上熟人马大姐当班。

何雨柱连句废话都没有,手一翻,整整十张崭新的十块面额的“大黑十”直接拍在玻璃板上,豪横开口:

“马大姐,受累。”

“柜台上的大白兔奶糖,还有那最高档的水果糖,给我全包圆了!”

马大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一百块钱的巨款,在灾荒年能抵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命钱!

她手脚麻利且兴奋地称出两斤大白兔、五斤水果糖,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递出去。

林建兰站在旁边,看着那一把花出去的票子,心疼得直抽抽。

但在外头,她心里门儿清,爷们的脸面比天大。

她硬撑着笑脸一声没吭,可等转身迈出门槛到了没人的地方,葱白的手指立马精准地捏住何雨柱腰侧的一点软肉,狠狠拧了半圈,小声娇嗔:

“你这手也太散了!哪有这么造钱的!”

何雨柱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一把攥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腕,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贴着耳朵压低声音打趣坏笑:

“媳妇,留点劲儿,晚上有你使力气的时候。”

林建兰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两人拎着满满两网兜高档糖果迈进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拆开包装,见门就敲。

抓一把大白兔混着水果糖递过去,话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底气:

“国家号召节约度荒,大操大办那是资本主义作风。”

“今儿我何雨柱大喜,大伙吃糖沾个喜气,酒席就全免了!”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为中午没蹭上饭正肝疼得直哼哼。

一听见何雨柱说不办席,他不仅没生气,反而长舒一口气,总算省了割肉般的份子钱!

当他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把大白兔奶糖时,那双三角眼里瞬间泛起骇人的精光。

大白兔奶糖!

这精贵玩意儿拿到鸽子市,两块糖换一斤粗粮都有人抢着要!

他嘴里虚情假意地念叨着“百年好合”,心底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响翻了天,恨不得现在就拿着糖去黑市换棒子面。

没捞着油水的酸楚,早就被极其扭曲的贪婪盖了个严严实实。

转到后院。

易中海靠着门框,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那一把名贵奶糖,老脸费力地扯出一丝干笑,满嘴虚伪的场面话往外蹦。

看着何雨柱和林建兰风光无限的背影,他此刻的表情简直比生吃了黄连还要苦涩一百倍。

刘海中背着手,腆着大肚子走过来,刚端起领导架子准备长篇大论教训几句,何雨柱清笑一声,直接一句话当场顶了回去:

“刘海中同志觉悟就是高,体谅国家困难,连糖都舍不得多拿。”

“行,那您就别拿了,给国家省点物资吧!”

刘海中被噎得直翻白眼,伸在半空的手僵住,后半句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脸憋成了猪肝色。

穿堂水池边,秦淮茹正弓着腰,双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用力搓洗那件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破棉袄。

林建兰穿着平整洁净的的确良衬衫,满面红光地走上前,摊开白嫩的手掌,落落大方地递过去一把高级奶糖:

“淮如姐,今儿我跟柱子哥大喜,沾沾喜气吧。”

秦淮茹浑身一僵,死死定在原地。

浑浊的水珠顺着她皲裂发黑的手指滴答滴答往下滴。

她低头看着那剥开包装就能闻到浓郁奶香的精贵糖块,再抬眼看看林建兰那只戴着耀眼全钢手表的白嫩手腕,极强的贫富落差和阶级鸿沟,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的手指在搓衣板上抠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十倍的笑脸道了声喜。

但心里的毒火却越烧越旺,这种被昔日不如自己的同乡居高临下施舍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焚为灰烬。

话音还没落,贾张氏肥胖如猪的身躯像疯狗一样从屋里猛撞出来,一把恶狠狠地夺过秦淮茹手里还没攥热乎的糖。老脸瞬间变幻出极其讨好的讪笑:

“哎哟喂!一大爷大喜啊!我们贾家可是沾了大光了!”

说完,她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骂道:

“丧门星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

随后扭头一头扎回屋里。

她给炕上的瘫子贾东旭塞了一颗,给宝贝孙子棒梗留了两颗,剩下的竟然全揣进自己满是油污的棉袄内兜里,防贼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生怕秦淮茹多吃一口。

看得林建兰目瞪口呆。

正巧这时候刘岚和胖子领着几个帮厨风风火火撞进跨院。

刘岚那大嗓门一开,人未至,声先到。:

“给何主任贺喜咯!”

大红色的双喜脸盆、牡丹花色的铁皮暖壶,流水般地往院子里递。

物件虽然不算是天价,却瞬间把原本冷清的跨院填得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没过半个钟头,胡同口突然响起吉普车极其刺耳且嚣张的喇叭声。

李怀德大背头梳得锃光瓦亮,披着呢子大衣,带着秘书小张大步流星地跨过高门槛。

小张手里提着的东西一亮出来,直接闪瞎了前院人的眼:

两瓶特供茅台、两条包装精美的大中华!

前院阎家屋里,阎埠贵半个身子死死贴在门缝上,眼珠子就像是黏在那茅台和中华上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

他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到几乎冒烟:

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绝版硬通货!

要是能在黑市上出手,绝对够他们老阎家敞开肚皮吃上整整一年的大米白面!

算到最后,他心头如刀割般滴血,眼红得简直要发狂,却连出去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保卫科长赵刚、人事科长张兰,轧钢厂的头头脑脑们流水般地往东跨院里进。

高档麦乳精、极品肉罐头、特供级别的茶叶,市面上普通老百姓见都见不着影的稀罕物,全跟不要钱似的往何雨柱家里送。

这震撼的阵势,直接把四合院的街坊们看傻了眼。

王素娥和杨瑞华吓得缩在中院廊柱后头,看着那些平时在厂里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砸断工人全家饭碗的大领导,此刻全都围着何雨柱称兄道弟、极尽讨好。

两人面面相觑,手脚一阵阵发凉。

她们彻底掂清了自己在这大院里的斤两,何雨柱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真神,是她们这帮底层禽兽这辈子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了。

堂屋里,李怀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建兰,反手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个极其厚实的红纸包,硬塞了过去。

“弟妹,柱子现在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定海神针。”

“往后你在厂里或者街道上遇到任何磕绊,别怕,直接报我李怀德的名字!”

“我给弟妹撑腰!”

林建兰面对这种级别的大领导,完全没有乡下女人的局促与畏缩。

她落落大方地双手接下红包,回了一个极其得体的笑容:

“李厂长您太抬举了。”

“当家的脾气直,性子倔,在厂里多亏您这位老大哥平时多担待、多照应。”

“这份情,我们家柱子心里记着呢。”

这一句话,滴水不漏,把里外的人情全兜住了,不仅抬高了李怀德,更给足了何雨柱脸面。

李怀德听得心花怒放,暗自惊叹:

柱子这媳妇真是不简单,是个能镇得住场面的贤内助!

而此时,后院正房里。

易中海像个活死人一样枯坐在窗户根底下,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把东跨院的热火朝天和迎来送往看了个满眼。

当他看到李怀德这种手握生杀大权、连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都对何雨柱放下身段极力拉拢时,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那些算计养老的阴谋、那些用道德绑架逼迫何雨柱低头的恶心把式。

此刻,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在何雨柱如今绝对的权力和通天的人脉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易中海的脊背彻底垮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干瘪发紫的嘴唇绝望地翕动着,发出如蚊蝇般凄凉的叹息:

“罢了……斗不过了,这辈子都斗不过他了。”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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