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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贾张氏毒打发骚儿媳!废人贾东旭深夜听墙角,生不如死!


周满仓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姑娘,结巴得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全:

“柱……柱爷……这……这仙女是……”

何雨柱抬腿照着周满仓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记虚踹,板着脸笑骂道:

“瞎叫唤什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这是你嫂子,林建兰!”

“以后眼珠子都给我放规矩点!”

“你要敢不规不矩,以后喝酒没你的份儿!”

许大茂喉结疯狂滚动,狂咽着口水,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这辈子自诩风流,在厂里大姑娘小媳妇见得多了,甚至连那秦淮茹也摸过两把小手。

可眼前这位不施粉黛的姑娘,硬生生把四九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矫揉造作的女人全比成了地沟里的烂泥!

秦淮茹那点引以为傲的风骚,在人家这种浑然天成的清冷绝色面前,连个提鞋的丫鬟都不配!

许大茂哪里顾得上要脸,凑上前去,肩膀一垮,竟然对着何雨柱开始耍赖撒娇:

“柱爷!不带您这么办事的!”

“您老人家顿顿吃天鹅肉,让兄弟们在旁边干看喝西北风?”

“这嫂子也太俊了!嫂子家里还有没有亲妹妹?表妹也行,堂妹我也不挑!”

“您老高抬贵手,给兄弟我也寻摸一个!”

林建兰本就被这几个大男人的阵仗弄得有些局促,听到许大茂这不要脸的浑话,连白皙的耳朵尖都红透了,赶紧把头低下去,双手交叠在身前死死绞着粗布衣角,半个字都不敢接。

何雨柱一巴掌重重拍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笑骂:

“滚一边去!别拿你那套浑不吝的下三滥做派吓着你嫂子。”

“她家倒是有个亲妹妹,不过人家才十六,你这老光棍趁早给老子绝了心思。”

“等过阵子腾出手来,我让王大嘴给你和满仓挑个合适的,保准亏待不了你们俩这碎催。”

几人正闹着,旁边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壮小伙,手里提着个滴水的网兜。

马华规规矩矩地走到何雨柱跟前,九十度大鞠躬,低头响亮地喊了一声:

“师傅!”

何雨柱拉过林建兰,霸气地介绍道:

“建兰,认认人!”

“这是我两个得力兄弟,那个长着张马脸的叫许大茂,旁边那机灵小子叫周满仓。”

“这是我开山徒弟马华,在轧钢厂后厨跟着我学手艺。”

“以后在院里遇上什么腌臜事、或者有不长眼的敢惹你,直接使唤他们几个!”

“谁敢扎刺,直接给我大耳刮子抽他!”

林建兰抬头,抿着嘴轻柔地冲三人点点头,声音轻柔清甜:

“大茂兄弟,满仓兄弟,马华。”

马华受宠若惊,赶紧摆手,憨憨地摸着后脑勺笑:

“师娘,您千万别这么客气,叫我小马或者马华就行。”

“师傅,我今天早上去鸽子市淘换了两条二斤重的大鲤鱼,正准备送您屋去呢。”

“今天大喜,正好添个菜。”

何雨柱没客气,一把接过网兜丢给周满仓:

“行,算你小子有心。”

“满仓,提回去用大盆养着。”

“咱今儿个先随便对付一口,明天是正日子。”

“明儿一早周一,我带着建兰去把结婚证领了,晚上在东跨院摆一桌大的,咱们自己人好好喝几盅!”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得嘞!明儿个下了班,我砸锅卖铁也得带两瓶好酒过去孝敬嫂子!”

何雨柱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崭新飞鸽自行车,何雨水亲昵地挽着林建兰的胳膊,许大茂和周满仓像两尊门神般在前头昂首挺胸地开路,马华提着活蹦乱跳的鱼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一行人说说笑笑,气场全开地迈进四合院的前院。

这一进院,简直就像油锅里溅进了水。

前院原本有几个摇着蒲扇纳凉扯闲篇的娘们,一见何雨柱这副领导视察的阵仗,眼睛全直了。

等看清走在何雨水身边那个身段窈窕、模样俊俏得不像话的姑娘,嘴里嗑着的瓜子壳直接掉了一地。

杨瑞华正蹲在水槽边刷着油腻腻的粗瓷碗,一抬头撞见林建兰那张明艳端庄的脸,手里的丝瓜瓤“啪叽”掉在馊水盆里都没发觉,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哎呦喂!一大爷,这是哪家下凡的仙女啊?”

前院的孙大妈最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精,扔下破蒲扇就谄媚地迎了上来,那张老脸笑得像朵老菊花。

“早就听说您要定亲,这眼光真是绝了!”

“这姑娘长得,别说咱们院,就是把整个四九城翻过来,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水灵的!”

何雨柱停住脚,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院里几个眼巴巴望着的爷们一人甩了一根,敞亮且霸道地宣布:

“各位街坊,认认脸!”

“这是我何雨柱未过门的媳妇,叫林建兰。”

“今儿有些晚了,明儿我们就去扯证了。”

“建兰刚从乡下来,脸皮薄,心眼实,以后在这院里,大家伙多照应着点。”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地里嚼舌根子欺负她,可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赵大妈双手接过何雨水递来的高级水果糖,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一大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建兰姑娘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命,能嫁给您这样手眼通天的男人,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谁要是不长眼敢给建兰姑娘半点气受,我老婆子第一个上去撕烂她的嘴!”

林建兰依偎在何雨柱身边,听着这些夸张到肉麻的奉承话,保持着浅浅的微笑,不搭腔也不露怯。

来之前母亲张桂兰死死交代过,城里人水深,多看少说。

更何况,她这冰雪聪明的脑子早就看明白了,这些城里人之所以这么卑微热情,全是因为自己身边站着这个气吞山河的男人!

一路高调走过中院,平日里那些自视甚高、难缠刻薄的邻居,今晚出奇的像一群摇尾巴的哈巴狗。

一个个点头哈腰,变着法儿地搜刮着肚皮里那点词汇来夸赞林建兰的美貌和何雨柱的眼光。

然而,热闹是属于强者的,阴暗角落里的酸臭与绝望却无人理会。

中院贾家窗户底下,一堆发臭的煤渣旁,秦淮茹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把自己整个人如烂泥般缩在黑影里。

她不敢露面,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泄露了自己那令人作呕的嫉妒。

别人不清楚林建兰的底细,她秦淮茹能不清楚?!

秦家村和林家村就隔着一条不算太大的河沟。

当年她在秦家村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枝花”。

后来她凭着这副皮囊,风风光光地嫁进城里,成了四九城里的商品粮户口。

那时候,林建兰还是个挂着鼻涕的黄毛丫头。

可即便是个丫头,十里八乡的老辈人也全在传,林老汉家那个二闺女,以后长开了,指定比老秦家那个淮茹还要拔尖!

那时候的秦淮茹,骨子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骄傲与不屑。

长得再俊又怎样?还不是要在黄土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刨食一辈子?

自己可是嫁给城里拿工资的工人了!

等老了,林建兰顶多是个浑身馊味、干瘪粗糙的农村老太婆,而自己早成了城里吃香喝辣的老太君!

可眼前的现实,却反过来给了她一记响亮且致命的耳光,把她那点可怜、可悲的骄傲扇得粉碎成泥!

林建兰不但进了城,还嫁给了何雨柱!

那可是红星轧钢厂实权在握的副主任,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能让副部级大领导登门作客的通天大人物!

再看看林建兰芙蓉出水的颜值,看看她站在何雨柱身边那种被保护得严严实实、高不可攀的神态。

那简直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女王!

秦淮茹绝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公厕黄白之物的裤脚。

没错,秦淮茹已经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了。

关键是,还没出月子。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掏大粪、扫臭气熏天的公厕,回来还要像条狗一样伺候那个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在被窝里的废物丈夫,还要忍受婆婆无休止的恶毒谩骂和疯狂压榨。

为了省一口剌嗓子的棒子面,她甚至要放下最后一点尊严,让她这个自认为美貌无双的大美女去掏厕所。

凭什么?!

大家都是农村出来的,凭什么林建兰能清清白白、风风光光地当上干部太太,过上衣食无忧的人上人生活,而自己却要在这个臭不可闻的烂泥坑里挣扎到死?!

秦淮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

嫉妒的毒草在心底疯狂滋长,化作毒蛇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勒得她双眼充血,几近窒息。

“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躲在这发什么骚!”

背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恶毒咒骂,吓得秦淮茹浑身一个激灵,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像个鬼魅般站到了她身后,那双浮肿的倒三角眼正死死盯着何雨柱一行人的背影。

等他们走远了,贾张氏一巴掌猛地揪住秦淮茹的胳膊,肥厚的指甲像尖刀一样直接掐进了她的软肉里。

“疼……妈,您放手……”

秦淮茹疼得冷汗直冒,压着嗓子卑微地求饶。

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黄的臭痰,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

“看什么看?看人家何雨柱有出息了,你下贱的病犯了眼馋了?后悔当年瞎了狗眼嫁进我们贾家了?”

“我呸!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收起你那些不要脸的狐狸精肠子!”

“你生是我们老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老贾家的鬼!”

“东旭还没死透呢,你就惦记外头的野男人,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脸皮!”

秦淮茹红着眼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开口分辩:

“妈,我没有……屋里太闷,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你是闻着何家锅里的肉味发骚了吧!”

贾张氏冷哼出声,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屋里拽。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这贱货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林家那个狐狸精进门了,你想再去人家跟前摇尾巴借粮,人家能理你?”

“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赶紧给我滚回屋去把东旭的屎尿盆端了!”

“你要是敢做出丢老贾家脸的事,不用东旭动手,我老婆子半夜拿杀猪刀割了你的喉咙!”

昏暗发臭的屋里,贾东旭死鱼般闭着眼躺在满是尿渍的炕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且绝望的喘息声,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凹陷的眼角滑落,渗入发黑的枕头里。

人群散尽,大院重归死寂。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像见不得光的老鼠,缩在前中院交界的垂花门后头。

谁也没出声,只是借着路灯昏黄的微光,打量着彼此脸上如出一辙的落魄与凄惨。

曾经在院里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三位管事大爷,如今一个扫厕所被开除丢了铁饭碗,一个被亲儿子拿捏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名声扫地彻底成了绝户孤寡。

他们直愣愣地看着东跨院方向亮起的温暖明亮的光芒,听着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心底的苦水化作硫酸,将五脏六腑腐蚀得千疮百孔。

阎埠贵颤巍巍地扶了扶缺了条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长长叹了口气,背着手弓着腰,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慢慢往自家冷锅冷灶的屋走。

刘海中搓了搓油腻浮肿的脸,重重地哼了一声,满眼都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懑,却什么话也没说,夹着尾巴转身回了后院。

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何雨柱现在成了参天大树,羽翼丰满。

身后站着李厂长和副部级大领导,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蝼蚁能撼动得了的。

这辈子,算是被何雨柱死死踩在脚底下,永无翻身之日了。

原本准备回家的易中海突然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东跨院的大门,然后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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