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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风水轮流转!三大爷跪舔认怂,老禽兽们全成了碎催!


李怀德前倾着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骨因为过度用力变得惨白。

“柱子兄弟,什么条件?你敞开提!”

”要特批条子还是走账现金,老哥倾家荡产也给你办妥当!”

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开水面漂浮的高碎茶梗,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

“没那么麻烦。”

“第一,我在这档子事里,单纯是个跑腿传话的牵线人。”

“外头倒腾粮食的那些爷,背景深,规矩死。”

“他们把货拉进城,扔在指定的地界儿,见票交割。”

“我仅仅就是个从中间牵线搭桥的。”

何雨柱放下茶缸,食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

“这第二条最要紧。”

“出了你这间办公室的门,谁打听都没这回事。”

“几万斤粮食怎么进的轧钢厂大门,沿途保卫科查不查,入库账目怎么平,全看李哥你的手腕。”

“跟我何雨柱,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老哥你要是能把这底兜圆了,活儿我就接。”

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李怀德,把这番话里的骨缝剔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这是在要一个物理与法理上的绝对隔离层,把风险全甩在厂办这边。

“成!”

李怀德毫不含糊,重重一拍大腿。

“中间环节我全揽了。”

“粮食进了厂区,我亲自带几个过命的心腹去提货。”

“保卫干事那边我提前塞条子,绝不留半张带字的纸片。”

“总之就按你说的,你只负责牵桥搭线,其他的一切问题我来搞定!”

“兄弟,这批救命粮多长时间能见着?”

何雨柱盘算片刻。

“快则三天,慢则五天。”

“两万斤打底,粗粮挑大头,搭点过冬囤的红薯面。”

“定金就免了,先钱后货,钱到账,第二天货就能到。”

李怀德长长吐出一口在胸腔憋了一整天的闷气,整个人瘫靠在皮椅背上,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下来。

他拉开抽屉最里层的暗格,摸出一把沾着斑驳铁锈的黄铜钥匙,顺着桌面推给何雨柱。

“我有一个私人小院子,很是隐秘,平时就当个仓库用。”

“三面连着高墙,背阴,平时连只野猫都不往那边溜达。”

“粮运到了直接锁里头,你给我递个口信就行。”

交易敲定,何雨柱起身告辞。

回到食堂副主任那间独立的办公室,他反手落了锁,靠在藤椅上,意识潜入那个仅供自己独享的企鹅农场。

这块虚拟田地如今已攀升至五十一级。

黑土地的版图扩张了一大圈,翻滚的麦浪金黄耀眼,玉米秆子长得比成年人还高出一截。

仓库储物格里,经过农场自动脱壳处理的精米、磨得绵细的棒子面、成垛码放的红薯,堆积如山。

早前,他披着“鬼爷”的马甲混迹四九城的鸽子市,零敲碎打地往外散货。

加上食堂小灶那些高层宴请的消耗,勉勉强强维持着产销平衡。

伴随农场跨过五十级的门槛,土地面积越来越大,加之每  10  天进入成熟期,这产出量翻着跟头暴涨。

单靠黑市那点吞吐量,猴年马月才能把格子里爆仓的物资变现?

强行加码出货,极易被市局的暗哨盯上,惹来一身腥臊。

李怀德今天撕开的这个缺口,可谓久旱逢甘霖。

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每天张开的嘴就是个吞金兽级别的无底洞。

挂着采购特供物资的由头,把农场里溢出的巨量粗粮输送变现,不仅顺理成章把钱挣进腰包,也能腾出仓库的空间,还能把李怀德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有这份活人无数的政绩托底,再加上抱上了李怀德这个大粗腿,往后在这轧钢厂三分地,不说横着走,那也差不多了。

傍晚时分,下班的广播喇叭响彻厂区。

红星轧钢厂大门外,工人们推着破旧的二八大杠或三两结伴步行,乌泱泱的人潮往外涌。

何雨柱跨上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车把前头的网兜里装着两个装满油水的铝制饭盒。

许大茂骑着他那辆刚买不久,保养得油光水滑的座驾紧随其后。

周满仓蹬着自行车,后座上载着徒弟马华。

四个人,三辆车,在满是灰扑扑工装的人潮里扎眼得很。

初夏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许大茂把车铃拨得清脆作响,下巴扬得老高,遇到相熟的工人投来视线,他还特意把背脊挺直几分。

昨日刚被副部级领导和李厂长当面许诺“以工代干”,他现在每蹬一圈踏板,都觉得脚底板踩在云端上。

周满仓性子沉稳些,但蹬车的双腿同样充满干劲,偶尔偏过头跟后座的马华说上两句闲话,爽朗的笑声传出老远。

路旁不少徒步的工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瞧见没,中间那个是食堂何主任,那可是咱们厂的红人,听说连厂长、副厂长都得给三分面子!”

“边上那个是放映员许大茂,听内部消息说要提干部岗了。”

艳羡、敬畏的视线交织着投射过来。

这年月,买辆自行车得全家勒紧裤腰带攒上三五年,这三辆车齐头并进的阵仗,排场大得吓人。

何雨柱骑在最前头,单手扶把,不紧不慢。

身后的虚荣与追捧,他全盘笑纳,却不露半点骄狂。

权势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正在彻底改变他身边的人际圈子。

一路风光,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跨过高门槛,四合院里的风向已然彻头彻尾地倒转。

前院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几个大妈,赶忙把手往围裙上蹭干,堆着满脸热络的笑迎上来。

“哎哟,一大爷下班啦?”

“二大爷,三大爷,回来啦。快回屋歇着。”

这几人一口一个“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叫得极度顺口。

昔日这些称谓是易中海等人的金字招牌,如今全盘落在了何雨柱三人头上。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边对付半个干瘪的窝头,身上还残存着厕所特有的陈年尿臊味。

见何雨柱推车进院,他把窝头往衣兜里一塞,弓着腰迎上前,整张脸的褶子挤作一团,赔着笑脸:

“柱子回来了?大茂、满仓,辛苦辛苦,今儿厂里指标重吧?”

那副极力讨好、卑躬屈膝的模样,惹得许大茂在旁边直翻白眼。

中院的空地上,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盆,盆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水龙头。

他眼巴巴瞅着何雨柱走近,脚下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试探着想套个近乎。

可那股常年端着前任“二大爷”架子的可笑虚荣心,又死死拽着他的腿肚子。

最终,他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柱子,下班了啊。”

那双手局促搓动的做派,全无往日挺着肚子训话的威风。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个浇花的葫芦瓢。

听见院里的动静,他眼皮狂跳两下,强行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柱子,满仓,回来挺早。”

嘴上客气,转过身进屋时,那厚重的棉门帘却被他掀得震天响,背影透着无处发泄的极度憋屈。

许大茂跟在何雨柱身侧,把这三个老家伙的酸腐丑态尽收眼底。

他歪着头,压着嗓子冲周满仓乐:

“瞧见没,风水轮流转。”

“这帮老帮菜,如今全得在咱们柱爷跟前伏低做小。”

周满仓会心一笑,把自行车停靠在东厢房窗台下,随手拍了拍真皮车座。

这种被人仰望、不必看人脸色的日子,过得实实在在。

何雨柱懒得多搭理那三个各怀鬼胎的老货,径直推车走向东跨院。

这里曾是个堆满破烂的废弃小院,如今被他整饬得铁壁铜墙,青砖黛瓦,独门独户。

他刚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黄铜锁孔,还未转动锁芯,身后巷道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极具穿透力的女声。

“哎哟喂!这就是何主任吧?”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

来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

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干干净净的碎花布衫,头发用头油抹得溜光水滑,脑后盘着个规整的发髻。

她手里提着个印着红双喜字样的帆布兜,胳膊弯里还别着一块大红格子的手帕。

这女人走起路来步步生风,腰胯扭动间透着一股常年在街头巷尾拉闲话练就的泼辣劲头。

她踩着碎步凑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目光像是在称量一块上好的里脊肉。

紧接着,她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手里那块大红手帕顺势在半空中甩了个响弯儿。

“早就听街坊们传,轧钢厂的何主任一表人才,年轻有为,这四九城里打着灯笼都难找!”

“今儿我算是见着真佛了,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百闻不如一见呐!”

说话间,她自来熟地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炒得油亮的南瓜子,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眼角挑着精光。

这身打扮,这说话的调门和圆滑做派,何雨柱一眼便瞧出对方的底细。

这是四九城里靠嘴皮子吃饭、专做牵线搭桥买卖的职业媒婆。

媒婆磕了一粒瓜子,把瓜子皮往手心一拢,压低了嗓门凑近几分。

“何主任,我今儿可是带着天大的喜事登门的,您这门,能让我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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