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父爱太迟了
礼堂门都开了。
结果父女俩在外面唱戏,不肯进来了。
屋里嘘声四起。
新郎薛朗紧皱眉头,眼神带着点狠厉。
在厅里看到这场面的薛母,提着礼服裙,脚步匆忙跑了出来。
“秦总,您这是干嘛,韵儿跟薛朗两情相悦,咱们两家也都支持,你现在要拉着秦韵逃婚是怎么回事。这婚结不成,我薛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薛母压着火气询问。
秦韵斜眸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薛母被她看的,有刹那慌乱。
不过很快稳住表情,询问,“韵儿,我薛家要是有哪里做的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阿姨之后,什么都答应你。豪门两家的联姻,不是儿戏,你得劝着你父亲点。”
“好。”秦韵一口答应了。
她说完,手晚上秦正远手臂,“爸,你带我进去吧。”
“小韵?!”秦正远还不放心。
之前他只当秦韵是跟薛朗闹别扭,可今天看秦韵那样子,他越想越不放心,“你不用管别人——”
“爸,我认真的。”秦韵点点头。
她说着还回头个了苏筱爱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着,朝准婆婆冷冷丢出两个字,“让开。”
这态度,完全没把准婆婆看在眼里。
薛母嘴角抽了抽,眼里露出疑惑。
可这会儿没空让她多想,她硬挤出笑道,“好好,怪阿姨挡路了。”
她侧步让开路。
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
担心地看向厅里的秦夫人,不是说薛晴已经上身了,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
……
秦正远把秦韵交到薛朗手里时。
那脸色简直跟调色盘似的,青青紫紫红红黑黑。
秦韵轻声喊了句,“爸。”
秦正远才无奈,松开了。
台下观众看着热闹,正常婚礼看多了,这种不爱结,还逼着结的婚礼,看起来有意思多了。
“秦总舍不得秦韵了,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啊。”
“舍不得也得嫁人啊,哪有不嫁人的女人,秦韵都快30了,都是老闺女了。”
“说谁老闺女?人家秦大小姐,60,70都找得到20岁的男朋友,你操得什么心。”
秦正远在众人窃窃私语声中下台了。
他回头望着在台上的秦韵,心口那抹担心,挥之不去。
刚好,他看到坐在晏京辞身边的沈宁兮,秦正远顾不得别人非议,忙快步走来。
见到沈宁兮,态度急转,好声问道,“沈小姐,秦韵没事吧?”
沈宁兮扒着糖纸,“现在想起你闺女了,迟来的父爱太晚了。”
这话算是嘲讽到秦总脸上了。
可秦正远根本顾不得是不是讽刺他,着急问道,“秦韵真的会有事?不行,这婚不结了!”
他说着,都没等沈宁兮回答。
转身就往台上冲。
秦总高低也是个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这么疯癫过,在女儿婚礼上,屡次阻拦,看起来跟个妒父似的,不肯把女儿嫁出去。
众人目光聚集而来。
手里的瓜子都嗑不动了。
这现场的瓜,不比手里的瓜子好嗑多了。
眼看着秦正远都要上台了。
晏京长臂一把拦住他。
他低声在秦正远耳边道,“表姨夫,沈大师都来了,你担心什么呢。你与其阻拦婚礼,不如求沈大师保佑表姐平安。”
秦正远炸锅的脑子,好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一下子冷静下来。
是啊,秦韵那么相信沈宁兮,一定有她的道理,他之前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秦正远甩开晏京辞,坐到了本来属于晏京辞的位置,求助起沈宁兮来。
晏京辞再回头,坐没了。
站在边上,成了众人的焦点。
这边又闹乱子。
现场已经静不下来了。
台上乱,台下乱,礼堂乱,门口也乱。
司仪都在台上抹汗了,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控场的局面。
就是在村里摆流水席,也没这种菜市场的乱象啊。
司仪硬着头皮,走流程。
秦韵看着薛朗,眼神微妙。
今天薛朗格外帅气,一身精致有型西服,衬得他棱角分明的脸更加贵气。
要是以前,秦韵保准沉迷在他的美色下,不可自拔。
可今天,看到他那张比平日更温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透过她看其他人的眼神,秦韵只想作呕。
司仪问出那句经典的台词。
薛朗情真意切地回答了三个字,“我愿意。”
他好急啊。
虎大师说,真是术法的最后一步。
只要秦韵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她便把身体完全地送给了薛晴,他跟薛晴就又能在一起了!
薛朗眼神里满是期盼。
丝毫没留意,秦韵那一声讥讽的笑。
可司仪都看在眼里。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都想跟新娘子磕头了。
姑奶奶啊,你可别闹了,真要让他职业滑铁卢吗!
司仪胆战心惊地把同样的问题,问给新娘,“秦韵小姐,你愿意嫁给薛朗先生为妻,无论——”
他话没说完,发现新娘子已经笑着回答了。
“不愿意。”
三个字一响,全场哗然。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场上,没想到今天这婚礼这么刺激。
薛朗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不是……”
秦韵冷笑,“我当然不是薛晴。薛晴已经被你害死了。”
吃瓜群众们,惊悚交流。
“搞什么?他们说的是谁,薛晴?那不是薛朗的亲妹妹,都死了五年了。”
“不会吧,薛朗把秦韵当薛晴替身?这替身的相似程度也太低了吧,相似度有3%吗?”
“你这说的,我可太呕了,兄妹怎么可以,薛朗疯了吗,咱们是不是吃瓜没吃对?”
底下的观众们,急切地想吃明白瓜。
秦正远那屁股都挨不住凳子了。
一次次要起身,却都被晏京辞压下。
“表姨夫,你的父爱来的太迟了,现在只能靠表姐自己了。”
晏京辞这简直是把秦正远的心打入冷宫。
之前秦韵说不肯结婚的时候,他不肯答应,逼她嫁,现在说后悔,都晚了。
沈宁兮看都没看他,淡定地扒着糖,桌上糖皮堆了一叠。
秦正远焦躁地摩挲着头发。
眼神片刻不敢离开秦韵。
此时台上的秦韵,把手上那串粉水晶,摘了下来。
这是那些人,称她被缠身时,又套在她手上的。
之前秦韵查到的,这分明是薛晴的东西,薛朗是把薛晴的遗物送给她。
秦韵厌恶地一把甩出那串水晶,丢在薛朗身上。
“还给你,薛朗,你妹死了,不是我害死她的,是你害死她的,你凭什么拿我的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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