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这三年,我们什么都做了
闻言,张慕白的表情大变,整个人都透着阴森和狰狞,“你竟然去过杂物间?”
宋昭宁死死地盯着他,“没错,我去过杂物间,我看见了一切。张慕白,你真叫人恶心。我妈妈如果知道你对她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她泉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
张慕白的眼里哪有一点爱意,甚至带着要撕碎她的凶狠,“宁宁,你不乖,你不该去杂物间的。”
张慕白逼近,杀意四现,“你真是让我失望。”
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在宋昭宁冰冷厌恶的眼神里,彻底碎裂。
张慕白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翻涌而起的是偏执又阴鸷的凶狠。
他没有丝毫预兆,骤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掐住了宋昭宁纤细的脖颈。
骤然收紧的力道扼断了她所有的呼吸,窒息感猛烈袭来。
宋昭宁脊背僵硬地绷直,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痛感,空气无法涌入胸腔,肺部灼烧般发疼。
她下意识蹙紧眉头,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缺氧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无力地微微晃动。
张慕白垂着眼,眸底是病态的疯狂,指尖不断加重力道,看着她痛苦隐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诡异的弧度。
就在宋昭宁意识快要涣散的瞬间,一道强劲的力道猛地从后方拽住张慕白的肩膀。
下一瞬,一记狠戾的拳头精准砸在张慕白的侧脸。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力道之大让张慕白踉跄着偏过头,掐在宋昭宁脖颈上的手骤然松开。
新鲜空气猛地涌入喉咙,宋昭宁踉跄着后退两步,一手死死抵住墙面,一手抚着刺痛泛红的脖颈,剧烈地咳嗽起来。
宋昭宁细碎的喘息声单薄又沙哑,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清晰可怖的指痕。
张慕白抬手擦了擦唇角渗出的血丝,缓缓转头。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陆淮京一身深色大衣,墨色眼眸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到窒息,周身散发着肃杀冰冷的戾气。
他没有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半句废话,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死死揪住张慕白的领口,力道粗暴又强势,攥得对方无法动弹。
紧接着,又是一拳毫不留情地落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隐忍已久的暴怒。
张慕白根本不是陆淮京的对手。
不过两三回合,他便被陆淮京粗暴地摁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贴着坚硬的石板,浑身动弹不得。
陆淮京力道狠绝,每一拳都带着沉郁的怒火,落在他身上,骨痛感蔓延全身。
张慕白唇角,鼻梁皆挂着血痕,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额间,可他丝毫没有求饶,眼底反倒漾开近乎癫狂的笑意。
就在陆淮京再度扬起拳头,准备狠狠落下之时,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骤然划破紧绷的空气。
“别打了,陆淮京,停手。”
宋昭宁扶着墙壁站稳,脖颈上的红痕刺眼狰狞,脸色依旧惨白。
陆淮京坚硬的动作骤然定格。
骨节分明、沾满薄汗的拳头硬生生悬在半空,离张慕白的面部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陆淮京的指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暴怒下的克制。
他死死盯着身下狼狈的男人,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被摁在地上的张慕白,尝到口腔里血腥的铁锈味,非但不怕,反倒笑得愈发肆意张狂,血迹斑驳的脸上,笑意阴鸷又恶劣。
他抬眼,死死盯着神色阴郁的陆淮京,一字一句,刻意挑衅,“看……我就知道,她心疼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锋利的尖刺,狠狠扎进陆淮京紧绷的神经里。
他下颌线绷得笔直,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张慕白像是摸清了他的软肋,更是肆无忌惮,故意放慢语速,语气暧昧又恶毒,字字诛心,“陆淮京,你知道吗?这三年,我和宁宁朝夕相处,日夜相伴。我们同床共寝,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
他勾起染血的唇角,眼底满是恶意的嘲弄,刻意加重语气,“你清楚那一千多个夜晚,我们是怎样抵死缠绵的吗?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污言秽语如同冰水,狠狠浇在陆淮京的怒火之上,彻底点燃了他积压的疯魔。
陆淮京眸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悬在半空的拳头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凌厉的风声,骤然朝着张慕白狠狠砸下。
就在拳锋即将触碰到张慕白脸颊的刹那,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宋昭宁快步上前,伸手攥住了陆淮京的手腕。
晚风萧瑟,吹乱了三人的发丝。
路灯将人影拉扯得狭长,夜色浓稠如墨,掩埋住宋昭宁眼底破碎难言的痛楚,也藏住了陆淮京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妒火。
唯有地上狼狈淌血的张慕白,依旧挂着病态又得意的笑。
宋昭宁看着陆淮京,“陆淮京,我们回家。”
陆淮京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终于一言不发的收回拳头,起身离开。
陆淮京一言不发,转身径直走向车子,周身冷得像结了一层寒冰。
宋昭宁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坐进副驾驶,狭小的车厢内死寂一片。
回去的路上,路灯的光影断断续续掠过陆淮京冷硬的侧脸。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周身凝滞的气压压得宋昭宁心口发闷。
宋昭宁指尖局促地攥着衣角,脖颈上的指痕还带着隐隐的刺痛,她小心翼翼偏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你要不要去海边走走?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就带你去买,好不好?”
陆淮京目视前方,薄唇紧抿,没有给予半点回应。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泛白,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方向盘,周身的寒气反倒越来越重,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宋昭宁抿紧唇瓣,无措又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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