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渣夫薄情寡恩,他堂哥却求着我入门 > 第260章 他这样,怎么护着你?

第260章 他这样,怎么护着你?


陆淮京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田湉一眼,随后才转身,气冲冲地走向洗手间。

看着陆淮京的背影,田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道,“哈哈哈,别说,他现在这样,还挺好玩的,跟个受气包似的。”

宋昭宁也笑了,眼底满是温柔,“是吧,有点可爱是不是?”

田湉的笑声渐渐收敛,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她握住宋昭宁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可爱是可爱,可我就是有点担心你。现在的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给你幸福吗?你这刚回来,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这样,怎么护着你?”

听到这话,宋昭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面容一沉,语气坚定,“我不在乎这些,我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也知道他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田湉皱了皱眉,依旧不放心,“可你们终究会有孩子的,你不在乎,孩子也会不在乎吗?孩子成长需要一个能依靠的父亲,他这样……”

宋昭宁的态度依旧没有丝毫动摇,眼神坚定而认真,“如果我的孩子,连他父亲的样子都接受不了,连这点包容心都没有,那他也不配做我和陆淮京的孩子。”

田湉沉默了片刻,琢磨着宋昭宁的话,缓缓点了点头,“也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骨子里肯定也带着你们的韧劲,内心肯定强大,不会那么脆弱。”

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凑近宋昭宁,压低声音,“对了,还有件事,你打算怎么对付张慕白?听你之前的意思,他的背景好像并不简单,藏得很深。”

这正是宋昭宁最近一直着手忙碌的事情,她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去查他的底细,可他的警惕性太高了,做事滴水不漏,现在一点痕迹都查不到。想要把他绳之以法,至少暂时还做不到。”

宋昭宁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曾经最信任的人,竟然会是藏在我身边最毒的一条蛇,就连陆景行,都比不上他的阴毒。”

田湉听得怒火中烧,狠狠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当初还觉得他温文尔雅,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真是瞎了眼!这种小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会不会遭报应,宋昭宁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小聚之后,宋昭宁和陆淮京先送田湉回家,两人才回去。

陆淮京小声嘀咕,“她以前也这么讨厌吗?”

宋昭宁笑了,“很讨厌吗?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哦,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陆淮京立马改口,“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质疑老婆的眼光。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招人喜欢……”

宋昭宁哈哈大笑,真是要被他逗死,“陆淮京,我真是越来越喜欢现在的你,太可爱了吧。”

陆淮京双手握着方向盘,表情一顿。

他知道,宋昭宁是在安慰他。

没有人会真的喜欢一个傻子。

几天后,宋昭宁早早去上班,今天要签一个重要的合同,出门也比平日里早。

宋昭宁走后不久,陆淮京就去了陈子规的心理咨询室。

——

陆淮京推开门时,陈子规已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大褂熨得平整,面前摆着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只是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反复摩挲着笔杆。

看见陆淮京竟然,陈子规终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顾虑,“淮京,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查过所有相关案例,成功的概率只有1%,而且催眠过程中,你会重新经历那些你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那种痛苦,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比你当初,还要清醒,还要撕心裂肺。”

他缓缓抬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我确定,子规。哪怕只有1%的机会,哪怕要承受再多痛苦。我不能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我要恢复正常,成为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

陈子规看着他眼底的执念,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无奈,更藏着心疼。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陈子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但你记住,如果失败了,或者中途实在承受不住,一定要告诉我,别硬撑。”

陆淮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那张熟悉的治疗椅上,缓缓躺下。

柔软的皮革包裹着他,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紧绷。

陈子规拉上了半边窗帘,室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避免强光刺激,随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银色的怀表。

陈子规走到治疗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淮京,声音放得极轻,“放松,淮京,闭上眼睛,跟着我的声音走,感受你的呼吸,慢慢放慢,慢慢平静……”

陆淮京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鼻尖萦绕着陈子规身上淡淡的檀香,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道微凉的光影在眼前晃动,伴随着怀表链条碰撞的轻响。

陈子规猛地松开了手,怀表在他的眼前缓缓徘徊,左右摆动,像钟摆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失神的韵律。

“专注于怀表的摆动,听着它的声音,你的意识会慢慢模糊,慢慢沉下去……”陈子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畔,“想象你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就是你想要看见的……”

陆淮京的意识渐渐变得混沌,耳边怀表的滴答声越来越清晰,眼前的光影也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枚银色的怀表,在黑暗中反复摆动。

他仿佛真的站在了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里没有灯光,只有尽头那扇门,散发着微弱的光。

再一闪,陆淮京出现在一辆车里。


  (https://www.shubada.com/129536/3647719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