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某人的醋坛子打翻了
像极了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
宋昭宁甩甩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给甩掉。
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宋昭宁把目光收回,并没打算和陆淮京打招呼。
不过,等她再不经意去看的时候,陆淮京已经不在原地。
张慕白好奇的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那里空无一人,“宁宁,看什么呢?”
宋昭宁随口道,“没什么。”
张慕白把思绪拉回来,重新放在陆景行身上,“那个姓陆的出轨了?”
宋昭宁不想让张慕白担心,“哥,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计划。”
见她不愿意多说,张慕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好,哥相信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近期我都会待在南城。”
而楼上,陆淮京俯视着这一幕,眼底更沉。
沈默都察觉到一丝冷意,打了个寒颤,他试探的问,“家主,要不要去查一下这个男人的底细?”
陆淮京的目光瞥向他,“闲的?”
沈默怔了半秒,难道揣测错了“圣心”?
他正要改口,陆淮京又轻飘飘的说了句,“既然这么闲,想查就去查吧。”
沈默,“……”
陆淮京转身进了包间。
热闹的氛围,在他进门的刹那,瞬间静下。
刘浩几乎是弹起来的,眼角都淌着刻意的热络,“陆先生,您可算来了,快请坐。”
说着就要伸手去邀请,陆淮京却没看他,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双墨黑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满桌的山珍海味,最后落在主位那张雕着龙纹图腾的椅子上,没什么情绪。
他周身的气场太沉,明明没说话,却让一屋子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陆淮京缓步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椅背顶端。
刘浩又说,“陆先生,您坐这里。”
陆淮京敛了敛眸,长腿一抬,不疾不徐地落座。
他往后倚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得近乎慵懒,左手随意搭在膝盖。
刘浩见状,也不敢怠慢,赶紧清了清嗓子,“陆先生,今天邀请您来,是想问问您对新能源项目有没有什么看法?”
陆淮京漫不经心的问,“小刘总有什么见解?”
闻言,刘浩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从项目的前景说到利润分成,又从合作诚意说到后续让利,唾沫横飞,句句都透着真切。
可他说了足足十分钟,陆淮京自始至终都没应声。
陆淮京的目光落在沉入杯底的绿萝春上,眼神空茫,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琢磨什么。
刘浩说的口干舌燥,眼巴巴等答复,好一会儿,陆淮京才终于动了动。
他抬眸,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刘浩紧绷的脸,薄唇微启,“听说……陆景行能拿下金矿,多亏了宋小姐?”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浩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高昂澎湃的说了这么多,陆淮京不提项目,反倒突然扯出了宋昭宁和陆景行?
他愣怔地看着陆淮京,对方依旧是那副慵懒疏离的模样,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半分情绪。
不对,难道陆淮京知道了金矿的猫腻,今天之所以来赴约,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若真是如此,别说让陆淮京投资了,他不找刘家麻烦都是烧高香。
刘浩张了张嘴,解释道,“陆先生这是听谁说的?压根没有的事儿。”
陆淮京还是那么稳,也不搭腔,挑起眉眼,“小刘总,宋小姐也在楼下呢,不如叫上来一起叙叙旧?”
……
楼下。
宋昭宁和张慕白准备离开,她说,“哥,你最近就住我那里吧。”
张慕白拒绝,“算了,我还是住酒店自在。对了,过两天我抽空去给吴姨扫墓,你要是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吧。”
宋昭宁嘴角的笑顿了顿,“好。”
之后,宋昭宁打算买单,钱还没等付过去,就来了一通电话。
宋昭宁接起,“小刘总,有事吗?”
刘浩打量着身侧这尊大佛,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在楼下,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上来坐一会儿?”
宋昭宁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就听张慕白说,“宁宁,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去酒店就行。”
宋昭宁捂住话筒,有些歉意,“也好,那你到酒店后给我发条消息。”
张慕白含笑,“好,都听宁宁的。”
看着张慕白离开后,宋昭宁才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小刘总在楼上哪个包间?”
刘浩说了自己的包间号,没过多久,宋昭宁就来了。
一进门,她就看见坐在最中间的陆淮京。
看来她猜的没错,不是刘浩要和她叙旧,而是陆淮京。
刘浩立刻起身,迈着大步迎过去,“宋小姐,这边坐吧。”
陆淮京的左手边是空位,刘浩直接让宋昭宁坐过去。
宋昭宁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就大大方方的坐到陆淮京身侧。
她没什么好怕的,左右,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清白。
再说,宋昭宁答应上来,不就是为了引起陆淮京的注意吗?
陆淮京侧眸看了她一眼,她倒是坦坦荡荡,眼神也没有刻意避开他,半点也看不出他们之间有“奸情”。
陆淮京薄唇勾了勾,没说话。
刘浩见人坐下,立刻拿起酒瓶张罗,“来,咱们喝一杯。陆先生,宋小姐,我敬二位一杯。”
他给陆淮京的酒杯倒上红酒,又给宋昭宁的杯子也倒了小半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恭敬地对着陆淮京。
陆淮京端起酒杯,却没立刻碰杯,而是看向身侧的宋昭宁,“宋小姐,陪我喝一杯。”
宋昭宁抬眸看向他。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看她的反应。
宋昭宁含笑,端起杯子轻轻去碰杯。
碰杯的瞬间,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腹,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茧。
陆淮京却像是没察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线条流畅又性感。
他放下酒杯,“喝这么少?”
宋昭宁偏头,低声说,“我酒量不好。”
陆淮京笑着,侧过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怕喝多了……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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