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清算罪恶，伪造死局
傅承远的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枪口，死亡的寒意顺着皮肤，一点点渗透进他的骨髓。
他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就搭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动，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但他毕竟是傅承远，是那个在刀尖上跳了半辈子舞的军统大佬。
即便是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的大脑依然在疯狂运转，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机。
“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傅承远的声音嘶哑，却强行保持着镇定，“戴老板已经知道了‘春冰’计划，他派我来南京，就是一次试探。我死了，他会把整个军统的力量都压到南京来，彻查到底。到时候，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法外吗？”
他在赌，赌林渊会有所忌惮。
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动摇，反而笑了。
“老师，您还是没学乖啊。”他摇了摇头，像是对一个屡教不改的顽劣学生感到失望，“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了吗？”
“那太便宜你了。”
林渊收回了抵在傅承远额头的枪，但周围修罗会成员的枪口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从独眼龙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和一支钢笔，扔到了傅承远的脚下。
“写。”林渊言简意赅。
“写什么？”傅承远一愣。
“写一份自白书。”林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去买菜，“就写你，军统华东区负责人傅承远，与日军宪兵司令官石井三郎暗中勾结，意图私吞两千万法币的‘春冰’和谈保证金。因分赃不均，你与石井在栖霞山庄爆发火拼，最终你击毙了石井的心腹，抢走了部分赃款，逃窜至此。”
傅承远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是痴心妄想！我死也不会写的！”
这哪里是自白书，这分明是一份把他钉死在卖国贼和贪污犯耻辱柱上的判决书！而且还顺便把石井三郎也彻底拉下了水。
“不写？”林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老师，您可能对学生现在的手段，还不太了解。”
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修罗会的壮汉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
“您这口牙，当年可是当着我的面，夸过它能咬碎核桃的。”林渊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很好奇，是您的牙硬，还是这把钳子硬。我们可以一颗一颗地试。”
傅承远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毫不怀疑，林渊这个疯子，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或者，我们也可以换个玩法。”林渊仿佛在介绍一道菜品，“我听说过一种刑罚，叫‘人彘’，就是把人的四肢砍掉，挖出眼睛，割掉舌头，然后扔进坛子里。老师，您博古通今，应该知道吧？”
傅承远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由白转灰。
他看着林渊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只觉得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
魔鬼！这个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学生，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写……我写！”傅承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钢笔和文件，趴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在修罗会成员的枪口和手电筒的照射下，屈辱地写下了那份由林渊口述的、颠倒黑白的“自白书”。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他的尊严上。
写完，他按照林渊的要求，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林渊拿过自白书，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老师，您的字还是和以前一样，苍劲有力。”
傅承远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最后一丝希望：“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当然。”林渊点了点头。
他竟然真的示意周围的修罗会成员，收起了枪。
傅承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以为林渊真的会信守“承诺”。
他扶着石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就在他转身准备逃离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狠的厉色，右手闪电般地再次从怀里掏出那把勃朗宁手枪，猛地转身，对准了林渊的后心！
“去死吧！林渊！”
他嘶吼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扳机扣到底，只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无力的“咔”。
是一把哑火的枪。
傅承远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疯狂狰狞，凝固成了极致的错愕和绝望。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枪，无法理解这致命的失误。
而林渊，则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怜悯。
“老师，最后一课的最后一个知识点。”
“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你的学生。”
就在傅承远掏枪转身的那一刹那，林渊已经发动了“空间置换”异能。
他将傅承远枪膛里那颗蓄势待发的子弹，与自己口袋里的一颗石子，瞬间对调。
不，他甚至做得更绝。
他直接将傅承远手中的整把真枪，与自己系统空间里一把一模一样、但内部机件完全损坏的哑火枪，进行了置换。
所以，傅承远从一开始，握着的就是一把废铁。
“再见了，老师。”
林渊抬起了手，枪口喷出火舌。
“砰！”
傅承远的眉心，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那极致的错愕与不甘之中，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林渊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尸体旁，将那份“自白书”塞进了傅承远的内口袋里。
然后，他捡起那把哑火的勃朗宁手枪，放在了傅承远的手边。
最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属于石井三郎宪兵队的特制袖扣，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一个完美的、傅承远与石井三郎的人马火拼、最终傅承远在反抗中被击毙的现场，就这么被伪造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林渊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打扫干净。”他对手下冷冷地吩咐道。
独眼龙等人立刻上前，开始处理现场，抹去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
林渊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晚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知道，这场席卷南京的“春冰”风暴，到此，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而他，将作为最大的赢家，从容地走上台前，去收取属于他的战利品。
只是，他心中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
亲手终结了这位将自己引入谍海的“恩师”，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或许，从他选择站在信仰的这一边开始，就注定了要走上这样一条孤独而冷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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