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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宠是女生.45 侍寝日


晚上八点,厨房里飘出一阵浓郁的焦糖香。

沅沅本来是跟岑迟两个人瘫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的,刷着刷着,那股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揪着她的鼻子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踩着拖鞋,哒哒哒地溜进厨房,探进一个脑袋。

司宴白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低头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

油光锃亮的,表面裹着一层深褐色的酱汁,每一块都在翻腾的热气里轻轻颤动。

他做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动作很稳,翻面、调味、盖盖、调火。

沅沅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没声儿地溜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了司宴白的腰。

两只手穿过他腰侧,环在他身前,脸贴在他后背的T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

她左右晃了晃,像一只在蹭主人的猫。

“无白哥,你在做什么啊?”

她的声音软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排骨。”司宴白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淡,锅铲翻动了一下,“再等十五分钟。”

“好香啊……我饿了,现在就饿了。”

她的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手也不老实,从他T恤下摆钻了进去。

司宴白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是凉的,贴在他腹肌上,像一小片落在热铁上的冰。

她没有停,手指在他腹肌上从左摸到右,从右摸到左,数格子一样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无白哥你有几块腹肌啊?六块还是八块?”

她的手指继续乱摸,指尖沿着腹肌中线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划上去。

司宴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六块。”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他还在翻锅里的排骨。

“那为什么只有六块?我看别人都有八块,你是不是偷懒没练?”

“……天生的。”

“哦。”她的手又摸了两圈,“那你练一练会不会变成八块?你练吧,练完了给我摸。”

司宴白没回答。锅里的排骨在咕嘟咕嘟地响,他低头看着锅里,但拿锅铲的手停在半空中,好几秒没有动。

沅沅把下巴搁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歪着头看他侧脸,嘴角弯弯的。

“无白哥,你去上海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

司宴白没有立刻回答。安静了两秒。“想了。”

“想我什么了?”

“想你在家闹不闹。”

“那你现在看到了,闹不闹?”

“……闹。”

沅沅听见他的回答,咯咯咯的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对,绷起小脸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

“你还嫌弃我是吧。”

司宴白笑了一声,转过身,把锅盖掀开,用锅铲翻了一下排骨,浓郁的酱香随着热气涌上来。

沅沅也不闹腾了,鼻子动了动,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香啊……”她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馋。

“想尝一块吗?”司宴白问。

“可以吗?”

“嗯。”

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吹了两下,然后递到她面前。

沅沅没有接,直接凑过去,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排骨。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筷子尖,停了一秒,然后缩回去,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起来。

“好好次!”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一块排骨,说话含含糊糊的。

“无白哥你做的排骨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排骨。”

司宴白看着她那副被食物塞满了嘴巴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出去等着。”他说,“马上就好。”

沅沅这次没有赖着不走。她嘴里还叼着那根排骨骨头,站起来,满意地走出了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岑迟正瘫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她从厨房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骨头,挑了挑眉。

“哟,从无白那儿偷吃回来了?”

“这是正大光明地吃,”沅沅把骨头吐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无白哥给我的。”

“啧,偏心。”

“你炒的菜要是有无白哥一半好吃,我也偏心你。”

岑迟被扎了一刀,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做出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沅沅往他叉着挡路的两条长腿上踢了一脚,然后噔噔噔跑上楼,洗了手,又噔噔噔跑下来,在餐桌边坐好,等开饭。

……

一周后,挑杯初赛。

小组赛打得很顺,三十二进八,TZG抽到的签不算差,对面是春季赛排名中游的队伍,整体实力跟他们有明显差距。

三场打下来,二比零、二比零、二比零,干净利落,连打满的机会都没给对面留。

他们打完最后一场小组赛那天是周三,司宴白的生日在周六。

周五晚上十点半,沅沅洗完澡,穿着一件  oversized  的白色T恤,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光着脚从浴室走出来。

岑迟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洗完澡之后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连上衣都没套。

看到沅沅出来,他放下手机,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直扫到光裸的脚踝,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穿我的衣服就算了,头发也不吹干,想感冒?”

他的语气是嫌弃的,但他的手已经伸过去了,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

沅沅爬上床,像一只熟练的猫一样钻进他臂弯里,把冰凉的光脚丫贴在他温热的小腿上。

岑迟“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把她的脚捞过来,用手掌包住她冰凉的脚背,捂了一会儿。

“脚这么凉,体寒是吧,明天给你泡点红糖姜茶。”

沅沅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清爽的、带一点点木质调的气息,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很不搭,但意外地好闻。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好。

岑迟的手从她脚背上移开,改成了搂着她的腰,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今天轮到我了是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我看排班表,今天是极尽侍寝日,没错吧?”

沅沅“嗤”地笑出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什么侍寝日,你当我是皇帝啊?”

“不是吗?”岑迟低头看她,表情一本正经的,“四个老公轮着陪你睡,不是皇帝是什么?而且还是女帝,女帝陛下,小的今晚伺候得您满意吗?”

沅沅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脸埋在他胸口,笑声闷闷的。

她笑完之后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骨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行吧,朕今天翻你的牌子,你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有赏。”

岑迟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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