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玫瑰.01 穿好衣服,下楼
(本世界背景为架空世界,内容纯属虚构)
2010,京城,深秋。
香山的银杏黄得正盛,落地窗外一片金黄灼灼。
江瑜沅赤脚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B&B Italia沙发里,指尖划着最新款的iPhone6,屏幕上是几个之前看好的包。
她刚把手机扔开,门铃就响了。
监控屏幕里,裴知烬那张带着混不吝笑意的脸晃着,手里还拎着个打着橙色蝴蝶结的礼盒。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衬得肩线格外宽阔,头发剃得极短,露出凌厉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
典型的京圈二代长相,痞帅,带着点被惯坏的张扬。
沅沅没动。
门铃又响,这次夹杂着他吊儿郎当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
“沅宝,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开我可翻墙了啊?”
几秒后,江瑜沅慢吞吞地按了开门键。
裴知烬几乎是窜进来的,带进一身秋日凉气。
他把礼盒往玄关柜子上一放,换了鞋就往客厅走,看见那张精致却写满“我不高兴”的小脸,立刻凑过去,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她。
“谁惹我们小公主了?”
他伸手去捏她脸颊,被她偏头躲开。
“你。”江瑜沅声音闷闷的,眼皮都没抬。
“我?”
裴知烬挑眉,随即恍然大悟。
“哦——昨天那事儿?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嘛,就一帮孙子瞎起哄,那女的我不认识,她自己贴上来的。”
他说的是昨天在三里屯,他被拍到手搭在一个网红脸女孩肩上。
虽然下一秒就被他甩开了,但照片已经流了出去。
沅沅终于抬眼看他。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绸缎吊带睡裙,长发散着,衬得脸只有巴掌大,眼睛又圆又亮,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看着委屈极了。
“裴知烬,你脏了。”她说。
裴知烬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我靠,沅沅,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守身如玉二十年就为了你,你摸摸良心——”
“我不管。”江瑜沅打断他,脚丫子在他膝盖上轻踹了一下,“我生气了,哄不好。”
裴知烬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摩挲。他知道她的软肋。
果然,沅沅身子颤了一下,想缩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那你说,怎么才肯原谅我?”
裴知烬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小腿上。
“给你买包?买多少都行。恒隆新到的喜马拉雅?还是上次你看上那辆粉色慕尚?我明天就让人开你家车库。”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她,亮得灼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和讨好。
在这个圈子里,裴知烬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飙车打架惹是生非,他爹拿皮带抽都管不住。
唯独在江瑜沅面前,他温顺得像条摇尾巴的小笨狗。
江瑜沅垂下睫毛,脚趾在他手心蜷了蜷。
“……要那个爱马仕新出的樱花粉鳄鱼皮Kelly。”
“买。”裴知烬毫不犹豫。
“还有卡地亚的满天星手镯。”
“买。”
“我想去冰岛看极光,下个月。”
“……行,我安排私人飞机。”
裴知烬咬牙,心想回去得怎么跟他爹交代。最近风声紧,他爹严禁他高调出境。
江瑜沅终于弯了弯嘴角。裴知烬看得心里一软,起身坐到沙发上,把她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
“不生气了?”他下巴蹭着她发顶。
“看你表现。”
沅沅把脸埋在他颈窝。
裴知烬低笑,手从她开衫下摆滑进去,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指腹有常年玩车留下的薄茧,磨在细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怎么表现?”他声音压低,带着诱哄,“这样?”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躲,反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裴知烬太熟悉她的反应。他低头吻她耳朵,舌尖舔过耳廓。
“去楼上?”他哑声问。
江瑜沅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
这就是默许。
裴知烬抱起她往楼上走。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此刻夕阳西下,余晖把房间染成暖金色。
他把她抵在落地窗边的墙上,玻璃微凉,江瑜沅瑟缩了一下,裴知烬立刻用身体压住她,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他撬开她的齿关,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忐忑和思念都吞下去。
江瑜沅被他吻得缺氧,手指揪着他皮夹克的领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想我没?”
裴知烬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沅沅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嫣红水润,小声说:“不想。”
“撒谎。”
裴知烬咬她下唇,手已经撩起睡裙下摆。
……(小情侣亲亲,无任何不良影响,审核求放过)
两人身体契合的不行,加上裴知烬也有几天没见他的心肝了,想的紧,更是无所顾忌。
就在潮水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冷冽的气场瞬间让房间温度降了几度。
裴知烬身体僵住,他反应快,赶紧用被子遮住沅沅。
江瑜沅也愣住了,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门口那人身上。
深绿色的装常服,肩章上两杠三星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是江庭寂。
她哥回来了。
确切的说,并不是她哥。
沅沅是江父战友的孩子,父母为国捐躯后,就留下那么个小姑娘,被江父带回家照顾。
可惜江父江母五年前也空难去世了,偌大的家就只剩下了两人相依为命。
是江庭寂一个人把江家撑了起来。拼了命的往上爬,拼到现在,二十八岁的上校,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第二个。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江庭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江瑜沅。
“穿上衣服,下楼。”
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说完,他转身带上了门。脚步声沉稳地往楼梯方向远去。
裴知烬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地给沅沅拉好裙子。
他脸色有点白,不是怕,是心虚。
江庭寂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真正怵的人。那男人太冷,像一座移动的冰山,你永远不知道冰层下藏着什么。
“完蛋了,”他压低声音,“你哥会不会一枪崩了我?”
沅沅也慌,但她慌的不是自己,是裴知烬。她飞快地整理好衣服,推他。
“你快走,从后门。”
“那你——”
“我没事,那是我哥。”江瑜沅推他,“快去,别让他看见你。”
裴知烬犹豫了一秒,还是听了她的话,抓起地上的衣服从后门溜了。
江瑜沅对着镜子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抽了张湿巾擦了擦脖子上的吻痕,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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