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王科长显威望
当晚。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将冉秋叶一路送到了她家外面。
两人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时不时地交叠在一起。
“行了,卫国,就送到这儿吧,快进院了,让人看见不好。”
冉秋叶停下脚步,拢了拢脖子上的红围巾,眼神里透着几分依依不舍。
这几天厂里攻坚科的事情忙,两人难得有这样单独温存的时间。
王卫国伸手替她将鬓角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亲昵,轻声笑道:“好,外头冷,你赶紧回屋。这几天厂里的新办公楼就要拾掇出来了,等忙过这阵子,我带你去咱们新科室看看。”
“嗯,那你回去路上也骑慢点,注意安全。”
冉秋叶脸颊微红,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家里。
目送着佳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王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这才跨上他那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调转车头,踩着踏板朝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王卫国当然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只是顺路带着冉秋叶回了一趟四合院,竟然就成了压垮秦淮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逼得她下定决心跟着贾张氏去干那掉脑袋的黑市倒卖勾当。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付之一笑,直接无视。
毕竟,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贾家一家子非要往死路上作,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和他王卫国有什么关系?
他既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更不是爱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他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好不好。
一路风驰电掣。
当王卫国骑着车刚拐进南锣鼓巷的巷口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闪。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胡同拐角阴影里,忽然闪过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两人似乎手里还提着什么沉甸甸的布袋子,正贴着墙根往外走。
王卫国如今经过灵泉水的长期滋养,五感远超常人,即便是在这没有路灯的昏暗角落,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远远地看着,还不等王卫国彻底看清那两人的面容,那两道身影却仿佛先一步听到了自行车链条的滚动声,或者说是看清了骑车人的轮廓。
“嗖”的一下。
那两人就像是受惊的耗子见了猫,亦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身子猛地一缩,动作极其敏捷地直接退回了黑暗的死胡同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衣角都没露出来。
王卫国捏了捏车闸,放慢了速度,目光向那个死胡同的方向深深地瞥了一眼。
“大半夜的,提着麻袋,还这么怕见人……”
见那两个身影没有后续的动静,王卫国也懒得多管闲事,脚下用力一蹬,直接掠过了那个街口,推着车回到了95号四合院。
……
一进大院,冷风夹杂着几分萧瑟。
穿过前院,当王卫国推着自行车刚迈进中院的月亮门时,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混合着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有人在喝闷酒?”
王卫国眉头微皱,正想着是哪个倒霉蛋大半夜在这儿发疯呢。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砰”的一声,何家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只见傻柱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跌撞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扫厕所的破棉袄,上面沾满了不明污渍,一手拎着个已经空了大半的二锅头绿玻璃瓶,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这寒冬腊月的,他连个扣子都没系,胸口敞着,整个人醉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在那儿骂骂咧咧。
“骗子……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白眼狼!”
傻柱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酒气熏天,“秦淮茹!你个吸血鬼!老子这么多年,饭盒供着你,钱票贴着你,你倒是好……拿老子当猴耍!”
“还有那个秦京茹……呸!什么黄花大闺女,也是个见钱眼开的骚狐狸!看着许大茂那孙子有两个臭钱,魂儿都被勾走了!老子给她花了那么多钱,连个小手都没摸着……亏!太他妈亏了!”
何雨柱的声音在空旷的中院里回荡,虽然大舌头听不全太清晰,不过依稀也能让王卫国捕捉到几个关键的字眼。
无非就是抱怨秦淮茹姐妹俩如何过河拆桥、骗吃骗喝,以及痛骂贾家是一窝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骂了半天,他最后也没放过住在后院的死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绝户孙子!要不是你横插一杠子,京茹肯定不会就这么跑了!老子的媳妇就这么被你给搅黄了……我弄死你!”
何雨柱一边骂着,一边举起酒瓶子又猛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那双醉意朦胧、布满红血丝的浑浊双眼,忽然透过夜色,捕捉到了正推着崭新自行车、身姿挺拔的王卫国。
所谓酒壮怂人胆。
平时何雨柱若是清醒着,见了王卫国这尊“活阎王”,那是恨不得绕着墙根走,生怕被找麻烦。
可此刻酒精上了头,不仅麻痹了他的理智,还把压抑在心底的旧恨新仇全给勾了出来。
“王……王卫国!”
傻柱扔下酒瓶子,红着眼,摇摇晃晃地往前抢了两步,冷着一张惨白的脸,伸出手指着王卫国,大着舌头吼道:
“你丫的……你现在在厂里面当领导了,提干了,那是了不起了是吧?全厂都在广播里夸你……你有什么可牛气的?!”
傻柱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全撒出来:“我告诉你,王卫国!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把我害成这样,让我去扫厕所,还……还让我成了……”
说到痛处,傻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凄厉的悲愤:“断子绝孙之仇,不共戴天!我何雨柱要是这辈子不报这个仇,我……我他妈的跟你姓!”
“我……我今天就让你……”
他张牙舞爪地还想继续放狠话,作势要往前扑。
然而,那被酒精彻底掏空的身体,再加上早被王卫国废了根本的虚弱底子,哪里还支撑得住这种动作?
“扑通”一声闷响!
狠话还没放完,傻柱脚下一软,竟是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正面朝下,重重地醉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手里的酒瓶也“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劣质酒精的味道流了一地。
“呵。”
看着瘫在地上烂醉如泥、连爬都爬不起来的何雨柱,王卫国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猛虎怎么会因为路边一条癞皮狗的狂吠而停下脚步?
他连和这废物计较的心思都懒得有。
跟一个被生活和自己彻底废掉的垃圾置气,那是在浪费他攻坚科科长的宝贵时间。
“就这德性,还想报仇?”
王卫国冷冷地瞥了地上那一摊烂肉一眼,直接推着自行车,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压根就没搭理他,径直穿过中院,回了后院自己的屋子。
……
当晚,王卫国回到家。
屋里的炉子烧得正旺,暖气驱散了一身的寒意。
小妹王霜已经懂事地洗漱完毕,正乖乖地趴在炕桌上练习写字。
王卫国洗了把脸,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便坐在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几本关于冶金机械和无缝钢管制造的俄文原版书籍,就着灯光,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厂里刚刚下达的关于无缝钢管技术的攻坚指标,可不是儿戏。
这关系到巨额的外汇收入和全厂职工未来的福利,他必须提前做好充足的理论储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已经深了。
忽地。
“砰!哎哟!你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还敢乱搞男女关系!”
一阵突如其来的、夹杂着酒瓶子碎裂声和痛苦哀嚎的嘈杂声,从前中院的方向传了过来,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王卫国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这四合院,还真是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床上的王霜也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吵醒了,小丫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害怕地抓着被角坐了起来。
“哥,外面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打架了呀?”王霜小声地问。
王卫国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炕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温声安抚道:“没事,估计是院里几个酒蒙子发酒疯呢。你乖乖在家躺着睡觉,外面冷,别冻着了。哥出去看一眼就回来。”
“嗯,那哥你小心点。”王霜乖巧地点了点头。
王卫国披上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发现外面的走廊上已经影影绰绰地站了不少人。
大冬天的,不少街坊四邻都被这动静给吵醒了。大家伙儿裹着大棉袄,提着煤油灯或是手电筒,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中院那边凑。
“大半夜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听声音,好像是中院傻柱那边的动静!”
听着众人的只言碎语,王卫国了解到,好像是中院的傻柱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说实话,王卫国心里是一百个不耐烦,他实在懒得搭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狗咬狗烂事。
就在他转过身,准备关上门继续回屋看书,懒得去凑这个热闹的时候。
后院几个眼尖的街坊邻居,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走廊灯光下的王卫国。
“哎!王科长!您也出来啦!”
一个大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小跑了两步凑上前来。
随着这一声招呼,周围的几个街坊也都停下了脚步,纷纷转身,满脸堆笑且带着几分讨好地看向王卫国。
“王科长,这院里边隔三差五的闹出这些事,半夜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这没个管事的人出来压阵可不行啊!”
一个大爷苦着脸说道:“您要不也受受累,跟我们一块儿去中院看看吧?”
“是啊是啊,王科长!现在在这大院里边,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说话,谁都不好使呀!这真要是出了什么流血的大事,还得您这种大领导出面镇场子呀!”
“可不是嘛!一大爷二大爷都被弄走了,三大爷那个阎老抠,也就是个和稀泥的,根本压不住那帮混不吝的。这院里,现在可就指望您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不知不觉间,大家伙对王卫国的称呼,已经自发地从“卫国”变成了“王科长”。
在这个时代,一个二十出头的正科级干部,手底下管着几十号技术骨干,一个月领着一百二十多万的工资。
这份身份地位,早就让大家忽略了他的年龄。
在众人的潜意识里,人家王卫国现在可是厂里真正的高层领导,说话干事那比过去的一大爷易中海有用多了。
光是靠三大爷阎埠贵那个精于算计的小学教员在前面和稀泥,大家伙儿也算看出来了,这院里边这帮禽兽的烂事是处理不完的。
更何况,若是隔三差五地天天半夜闹出这种打架斗殴的恶性事件,被街道办知道了,他们四合院以后还怎么评选“先进文明大院”?
年底的福利还要不要了?这影响的可是集体的切身利益!
故而,大家心里都盼着王卫国这个当大领导的能站出来给大家伙儿站站台。
只有这么一个有威望、有手段、能直通厂长的人发话,才能让那帮闹事的人彻底服众,不敢再作妖。
听着街坊们这一声声“王科长”,看着他们那期盼的眼神,王卫国见状,也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
既然大家伙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顶高帽子都已经扣下来了,他要是再直接关门回屋,那确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脱离群众了。
“行吧。那我就跟各位去瞧瞧,到底又是谁在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
王卫国淡淡地应了一声,将呢子大衣的扣子系好,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下了台阶。
于是,在一众街坊四邻如同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王卫国背着手,跟着大家伙儿一起朝着中院走去。
……
等到王卫国和后院这帮街坊来到中院的时候,这边早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聚了不少人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乱晃,照得中间的场地忽明忽暗。
“哎哟,让让,让让!王科长来了!”
引路的大妈喊了一嗓子。
大家在听见这声吆喝,回头瞧见从后院走过来的那个身穿深色大衣、气场沉稳的年轻人后,原本拥挤的人群,就像是摩西分海一般,极为自觉、下意识地迅速往两边退开,给王卫国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这种待遇,在过去的这十几年里,可是只有一大爷易中海才有的殊荣!
然而这会儿,大家伙儿已经完全自发地开始有这种意识了。
尽管没有任何人明文规定,更没有开全院大会选举,可实际上,在这95号四合院中,王卫国的话语权和威望,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个时候,别说三大爷阎埠贵了,就算是街道办的主任来了,恐怕说话也没有王卫国好使。
王卫国面色平静地穿过人群,走到圈子中央。
借着周围微弱的灯光,他这才看清了场地中央的惨状。
好家伙,原来原本应该因为醉酒而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傻柱,这会儿却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正和一个男人在地上死死地扭打在了一块儿!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拳拳到肉,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而那个被傻柱压在身下、正拼命挣扎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外面风流快活回来的许大茂!
“这许大茂和傻柱怎么又打一块了?”
“就是啊!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刚在院里打过一架,又掐起来了?”
“哎哟,我看这傻柱是真疯了。刚得罪了贾家,现在又找人家许大茂拼命。他一个扫厕所的,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周围的街坊们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两人,指指点点。
看着傻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再加上他现在在厂里面因为得罪王卫国而被贬去扫厕所的落魄身份,一下子,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极度嫌弃的眼神。
这傻柱,活脱脱就是个院里的搅屎棍啊!
这会儿,几个胆大的年轻小伙子终于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疯狗一样咬在一起的两人给硬生生强行拉开了。
被拉开的两人此刻的形象简直惨不忍睹。
尤其是许大茂。
他脸上之前被傻柱揍的淤青都还没完全消褪呢,这会儿又挂了彩。
左眼眶乌黑一片,肿得老高,活像只成了精的大熊猫。
鼻孔里还淌着两管鼻血,身上的新衣服也沾满了泥水,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呸!你这个挨千刀的傻柱!”
许大茂抹了一把鼻血,被两个人架着,还不忘梗着脖子,指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傻柱,破口大骂:“你丫的是不是有狂犬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乱咬人是不是?!”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街坊,一脸委屈又愤怒地嚷嚷道:“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我这刚走到院里,这孙子就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冲着我面门就是一拳!他这是蓄意伤人!”
“大伙儿可真得给我做主!等天一亮,我非得去厂里边找保卫科,把这个扫厕所的流氓给办了不可!让他去吃牢饭!”
听着许大茂的叫嚣,被另几个人死死按住的何雨柱也恼了。
虽然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却烧得比谁都旺。
“许大茂!你丫还有脸说我发疯呢?”
何雨柱用力挣扎了一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地反骂道:“你个孙子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你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我看你这孙子大半夜才摸回来,指定是没干什么好事!指不定又是跑哪儿去勾搭人家大姑娘小媳妇,搞破鞋去了!”
原来,傻柱本来喝醉了,在院子里被冻得迷迷糊糊的。
刚好被冷风一吹,酒稍微醒了几分,正准备爬起来回屋。
结果一睁眼,就听到了脚步声。
定睛一看,正好发现许大茂这孙子贼眉鼠眼地从外边回来。
傻柱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秦京茹的事儿。
要不是许大茂这坏胚子横插一杠子,他早就和秦京茹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哪还会落到今天这种人财两空的地步?
这新仇旧恨借着酒劲儿,一下子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出气口。
他大吼一声,冲上去就对着许大茂的脸砸了过去,故而也就酿成了现在这个鸡飞狗跳的局面。
面对傻柱的质问,许大茂心里虽然“咯噔”了一下(他确实是去跟秦京茹私会刚回来),但他多精啊,怎么可能当众承认?
“你管我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我他妈下乡放电影刚回来不行吗?你管得着吗你!”
许大茂脸色丝毫不慌,理直气壮地回怼道:“就算我去哪儿了,你打人难道就对了吗?大家伙儿可都看好了,我脸上的伤,全都是这孙子打的!我指定去找保卫科告他!不仅要赔我医药费,还要抓他蹲笆篱子!”
说着,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就要往外冲,做出一副马上去找保卫科的架势。
何雨柱这会儿显然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还怕什么?
“你去告啊!有种你就去!老子在这儿等着你!谁不去谁是孙子!”傻柱梗着脖子,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儿,丝毫也不怕。
“哎哟喂!我说你们俩小子,这大半夜的成天干什么呢?”
就在局势又要升级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件薄棉袄,终于急急忙忙地挤进了人群。
“能不能消停会儿?闹这闹那的,还嫌咱们院名声不够臭啊?院里边的‘文明四合院’称号还想不想评了?今年的年终白菜萝卜还想不想要了?”
阎埠贵这会儿站出来,也完全是硬着头皮在说话。
以前,这种打架斗殴的恶性事件,都是一大爷易中海往中间一站,沉着脸吼上两句,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儿基本就能压下去。
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
之前只是看着老易和老刘当一大爷、二大爷在那儿抖威风觉得眼红。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阎埠贵才发现,这院中处理这些刺头的事儿,还真是让人头疼欲裂。
他阎埠贵本来就不擅长搞这些硬碰硬的活儿,让他拿着算盘算计算计分几两煤球也就罢了,让他搞这些里外里的江湖人情往来、镇压暴徒,他那小身板哪兜得住啊?
果然,他这话一出。
许大茂直接翻了个白眼,捂着脸叫道:“三大爷!您这话就偏心了啊!什么叫我们俩闹?明明是他傻柱单方面殴打我!这事儿没十块钱医药费,我坚决报案!”
傻柱更是连看都不看阎埠贵一眼,冲着地上啐了一口:“阎老抠,你少在这儿打官腔!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打他怎么了?”
阎埠贵被这两人顶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下不来台。
他无奈地四下张望,当看到人群前方那个穿着大衣、负手而立的身影时,宛如看到了救星。
“王科长!卫国啊!”
阎埠贵连忙快步走到王卫国面前,堆起满脸求助的笑意,姿态放得极低:“您看这事儿闹的,大半夜的影响多不好。您是咱们厂里的大领导,见多识广。您给说句公道话,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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