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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送去吃枪子


秦淮茹也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狠话给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傻柱这人虽然平时在院里浑不吝的,动不动就喜欢挥拳头,但那是对许大茂、对院里的年轻小伙子。

  对她们贾家,傻柱向来是言听计从,好糊弄得很,只要自己稍微掉两滴眼泪,给个笑脸,这傻柱子就能把心窝子掏出来。

  可今儿个,这傻柱子偏偏是牛脾气上来了,油盐不进,居然还威胁说要去厂里边找领导举报她们家骗婚诈骗!

  这要是真闹到厂里,她秦淮茹还要不要做人了?

  就在秦淮茹心慌意乱,想着赶紧说几句软话把傻柱安抚下来的时候,一旁的贾张氏却像是个被点燃的炸药桶,直接炸了。

  “你去啊!你去举报啊!”

  贾张氏双手叉着那水桶一样粗的腰,满脸的横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她不仅丝毫不怕,反而往傻柱跟前逼近了两步,唾沫星子狂喷:

  “我呸!你吓唬谁呢?你去厂里找谁?找保卫科还是找厂长?”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毫不留情地往傻柱的痛处上戳:“咱们贾家现在还有谁在厂里面上班?东旭都没了!我们一家子孤儿寡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是你,你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掏粪工,臭不可闻!你说的话谁信啊?你还嫌自己在厂里不够丢人,还想去领导面前不安生是吧?”

  这会儿的贾张氏可不管什么后果,她那貔貅一样的性子,只认准了一条死理:进了她贾家口袋里的钱和粮,那就是她贾张氏的肉!想让她吐出来?做梦!

  “我告诉你傻柱,别说六七成,就是一分钱、一粒米,你也休想从我们家拿走!那都是你自愿给的,我们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现在相亲没成,那是你自己没本事,长得磕碜留不住人,还想往回要钱?臭不要脸的绝户命!”

  贾张氏这番夹枪带棒、恶毒至极的辱骂,就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油,直接浇在了何雨柱那原本就即将失控的怒火上。

  “你……你这老虔婆!你骂谁是绝户?!”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眶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额头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暴突起来。

  他为了秦京茹,连妹妹何雨水的口粮都扣下了,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结果钱花了,粮给了,人没落着,现在还要被这老太婆指着鼻子骂“绝户”、骂“掏粪工”!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何雨柱?

  “老子这钱就是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给了你们这帮白眼狼,你们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何雨柱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怒吼一声:“你这老东西,凭什么不退钱!你凭什么不退钱!”

  话音未落,何雨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熊,猛地一步跨上前,伸出那双常年颠勺、孔武有力的大手,直奔贾张氏而去。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呢,哪里料到这傻柱居然真敢对自己这个长辈动手?

  一时间,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往后跑,可她那肥胖笨重的身躯哪里躲得开何雨柱的速度?

  “砰”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一把揪住了贾张氏的棉袄领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肥硕的脖颈,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贾张氏粗暴地抵在了身后的土墙上!

  “咳……咳咳……”

  贾张氏瞬间感觉呼吸被切断,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一张老脸因为缺氧瞬间涨得紫红,双手拼命地去掰何雨柱那犹如铁钳般的手指,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哎呦喂!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从喉咙缝里拼命挤出凄厉的惨叫声:“快来人啊!傻柱要杀人啦!!救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把屋里的秦淮茹和秦京茹吓得魂飞魄散。

  秦京茹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直接缩到了墙角,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秦淮茹也是吓得肝胆俱裂,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要是婆婆真被傻柱掐出个好歹来,那可就出大乱子了!

  “傻柱!你干什么呢!你疯啦!”

  秦淮茹发疯似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去拽何雨柱的胳膊,连抓带挠,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赶紧松开我婆婆!你快松手啊!会出人命的!”

  然而,这会儿的傻柱显然是已经彻底上了头,怒火蒙蔽了他的双眼。

  任凭秦淮茹怎么用力拉扯,甚至长指甲在何雨柱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他都像是一座铁塔一样岿然不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翻白眼的贾张氏,手上的力道不仅没减,反而越掐越紧。

  “还钱!把我大半辈子的心血还给我!你们这帮吸血鬼!”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嘶吼着。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这杀猪般的动静,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便穿透了窗户纸,传遍了整个中院,甚至连前院和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贾家那边!这大半夜的怎么喊杀人了?”

  随着一声声惊呼,院里那些刚刚因为许大茂和傻柱打架而散去、还没来得及脱衣服睡觉的街坊四邻们,再次被惊动了。

  大家伙儿纷纷披着棉袄,趿拉着鞋,急匆匆地从自家屋里钻了出来,朝着中院贾家围拢过去。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当邻居们推开贾家那扇虚掩的房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傻柱正将贾张氏死死地按在墙上掐着脖子。

  贾张氏的脸色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惨白,舌头都快吐出来了,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了。

  而秦淮茹在旁边急得又哭又喊,拼命地拉扯。

  “傻柱!干什么呢!赶紧住手!”

  “我的老天爷,这是要出人命啊!快来人帮忙!”

  秦淮茹看到街坊们进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得直跺脚,带着哭腔喊道:“大家伙儿快帮帮忙啊!傻柱疯了!他要掐死我婆婆!快把他拉开啊!”

  不过,最先冲进来的几个人大都是些妇女同志。她们虽然嘴上喊着住手,但看着傻柱那副目眦欲裂、宛如杀神般的狂暴架势,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真上前去搭把手。

  这要是被发了疯的傻柱顺手给打一拳,那谁受得了?

  好在,后面的几个男劳力也陆续赶到了。

  前院的阎解成、中院的几个壮小伙子见状不对,这要真闹出人命,大院全得跟着吃瓜落。

  “快!一块儿上!把傻柱拉开!”

  几个大老爷们儿一拥而上,有人抱腰,有人掰手,有人拽胳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堪堪将宛如疯牛一般的何雨柱从贾张氏身上给硬生生地拉开。

  “砰!”

  随着傻柱的手被掰开,失去了支撑的贾张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接顺着墙根滑瘫在了地上。

  此时的贾张氏,整个脸色已经白得和死人一样了,脖子上赫然印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她瘫在地上,张开大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平时最擅长的骂街都顾不上了。

  而何雨柱被众人拉开、推到一边后,也是一屁股跌坐在了一张凳子上。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眼充血。

  不过,经过这一番剧烈的肢体冲突和众人的阻拦,那股子直冲脑门的邪火终于算是宣泄出去了大半。

  随着理智一点点地重新占据大脑,傻柱看着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剧烈咳嗽的贾张氏,忽然打了个冷战,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我都干了什么?”

  何雨柱忍不住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嘴里懊恼地嘀咕着:“嘿呀!我怎么一下子就糊涂成这样了?怎么……怎么对秦姐的婆婆动手了?这还差点把人给掐死了……”

  这会儿的傻柱,哪里还有刚刚那种牛脾气上颈、要跟人拼命的感觉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和后怕。

  他倒不是心疼贾张氏,他是怕秦淮茹生他的气!

  他最在乎的,就是秦姐对他的看法。

  角落里,秦京茹此时已经被这场面吓得完全惊慌无措,竟是就那么缩在那儿“呜呜”地哭了起来,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而秦淮茹这会儿脸色也是相当难看。她先是快步上前,心有余悸地将瘫软在地的婆婆给搀扶着坐好,一边帮她顺气,一边转过头来,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失望以及不可思议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瞪着何雨柱。

  “傻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秦淮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控诉:“她可是我婆婆!是长辈!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就行了,你居然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下这么重的手?你刚才那是想干什么?想杀人吗?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

  这副楚楚可怜又饱含愤怒的指责,宛如一把把利剑,直刺傻柱的心窝子。

  眼前这副混乱的场面,让涌进屋里的街坊四邻们也是议论纷纷。

  毕竟,大家刚刚都在睡觉,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且,傻柱之前为了相亲给贾家支援钱粮的事儿,都是秦淮茹暗地里操作的,大家并不知情。

  大伙儿这会儿只看到一个结果:年轻力壮的傻柱,差点把上了年纪的贾张氏给掐死!

  “真是不像话!这傻柱脾气也太暴了!”

  “就是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吗?动什么手啊?你看把人家贾大妈给搞成什么样了?这脖子都紫了!”

  “虽然说这贾张氏平时脾气泼辣,嘴巴不饶人,在院里人缘也不咋地,可人家毕竟也是个长辈啊!这傻柱连长辈都敢下死手,真是太过分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真不是个东西!”

  甚至有人躲在人群后面,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看这傻柱就是个白眼狼。平时秦淮茹一口一个柱子叫着,对他那么好,他居然来贾家闹事……”

  听着周围这些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们嗡嗡嗡的指责声,何雨柱越听越心烦,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被骗了钱,是贾张氏先骂他绝户的,可话到嘴边,看着秦淮茹那张满是泪痕、充满埋怨的脸,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骨子里的那种“舔狗”属性和死要面子的性格,让他实在没法当着全院人的面,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骗他钱粮的事儿给抖搂出来。那样秦姐的名声就全毁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烦躁地一挥手,妥协了。

  “哎呀!行了行了!”

  何雨柱哭丧着脸,看着秦淮茹,语气软了下来:“秦姐,行了,今儿是我不对!是我脑子发热,一时冲动!我……我给您赔个不是还不行吗?您别生气了。”

  然而,他这边刚想息事宁人,那边刚刚还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这会儿缓过一口气来,听到了傻柱服软的话,那股子泼妇的本性瞬间又满血复活了。

  “赔个不是?你赔个不是就完事啦?!”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搀扶,指着何雨柱,声音虽然嘶哑,但气势却不减分毫,恶狠狠地叫嚣道:“你个小畜生!你今天快把我老婆子给打死了!大伙儿可都看见了啊!”

  “像你这种暴力狂、杀人犯,简直就是咱们院里边的耻辱!是一大害!”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不仅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家还欠着傻柱大几十块钱的亏心事,反而想着借题发挥,倒打一耙。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只要把这事儿闹大,不仅不用还钱了,说不定还能再讹傻柱一笔医药费!

  要是能把他弄进局子里关几天,那这笔糊涂账就彻底成了死账了!

  “我要去报警!我要去找保卫科!”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在屋里干嚎:“我要让人把你这个杀人犯抓起来!送去吃枪子儿!”

  一听贾张氏要报警抓人,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虽然是个浑人,但也知道掐人脖子这事儿可大可小。

  要是贾张氏真去派出所或者保卫科闹,就凭她脖子上的指印,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就因为得罪王卫国在扫厕所了,要是再背个故意伤害的罪名,那这辈子就真完了。

  “贾大妈!至于吗?”

  何雨柱这会儿也觉得委屈了,梗着脖子反驳道:“刚刚是您说话太难听,一口一个绝户的骂我,也不能全怨我一个人冲动吧?这事儿我给您道个歉,大不了我给您买点营养品补补,这不就得了嘛?凭什么动不动就报警啊?我还没说什么呢!”

  他心里苦啊:我搭进去了大半身家,媳妇没着落,钱要不回来,现在连句重话都听不得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贾张氏吵着要报警的时候,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披着大衣,终于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作为现在院里唯一还稍微有点威望的“管事大爷”,大家下意识地都给他让了条路,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阎埠贵背着手,推了推眼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再看看捂着脖子的贾张氏和一脸憋屈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腻歪。

  他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板着脸训斥道:

  “傻柱啊傻柱!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你打什么人呀?你是不是嫌咱们院里边现在不够乱是吧?”

  阎埠贵也是一肚子火。

  今天晚上这事儿可真不少,前半夜是许大茂和秦京茹搞破鞋被抓现行,傻柱把许大茂揍成了猪头。

  这后半夜,傻柱又跑来贾家闹事,差点掐死贾张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是烂摊子,哪一件传出去都不光彩,这不是给他这个仅存的三大爷添堵吗?

  “三大爷,您给评评理!他这是要谋杀啊!”贾张氏见管事的大爷来了,立马哭诉起来。

  “行了,贾张氏,你也少说两句。”

  阎埠贵深知和稀泥的精髓,他看了看贾张氏,又转向傻柱,摆出了官威:“傻柱,不管怎么说,你对长辈动手就是不对,性质很恶劣!要是贾家真报了警,你这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何雨柱一听工作保不住,彻底蔫了,只能低着头不吭声。

  “不过呢,咱们大院历来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家丑不可外扬。”

  阎埠贵话锋一转,开始定调子,“傻柱,你现在,立刻给贾张氏端端正正地赔礼道歉!另外,这事儿因你而起,为了表示诚意,你就多赔点不是。”

  在阎埠贵的强势干预下,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般的交涉,何雨柱最终不情不愿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当着全院人的面,给贾张氏深深地鞠了一躬,咬着牙说了声“对不起”。

  不仅如此,对于之前他支援贾家的那大几十块钱和粮食,在这种“理亏”的境地下,他连提都没法再提了,彻底打了水漂。

  贾张氏见好就收,虽然没讹到现钱,但成功把那笔巨额“彩礼钱”给赖掉了,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表面上,她还得了便宜卖乖,捂着脖子,一直在嘴上骂骂咧咧地数落着傻柱的不是。

  秦淮茹见状,也适时地就坡下驴。她先是装模作样地埋怨了傻柱两句“太冲动”、“太吓人”,然后顺理成章地对“还钱”一事只字不提,仿佛那笔钱根本不存在一样。

  一场闹剧,最终以傻柱“赔了夫人又折兵”、打落牙齿和血吞而惨淡收场。

  角落里,秦京茹看着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何雨柱,眼中满是鄙夷。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斤斤计较!”

  秦京茹在心里不屑地冷哼道:“不就是几十块钱吗?花出去送给女人的钱,居然还好意思上门来要回去?还动手打老人!这算什么男人?”

  两相对比之下,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拒绝和这家伙处对象简直是太正确了!这种扫厕所的穷光蛋,哪里比得上人家大茂哥?大茂哥请我吃涮羊肉、给我零花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还是大茂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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