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141、捉奸了

141、捉奸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老旧的胡同里,给灰色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黄。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冉秋叶走在一旁,两人有说有笑,正朝着冉家走去。

  到了冉家门口,还没等敲门,冉风正和叶羽老两口就迎了出来。

  “哎呀,卫国来啦!快进屋,快进屋!”冉风正满脸堆笑,热情地把王卫国往屋里让。

  叶羽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卫国,工作那么忙还让你特意跑一趟,辛苦了。”

  “伯父伯母太客气了,应该的。”

  王卫国停好车,拎着顺路买的水果点心进了屋。

  饭桌上果然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几道精致的小炒,香气扑鼻。

  落座后,几杯酒下肚,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冉风正放下酒杯,斟酌了一下语气,缓缓开口道:“卫国啊,今儿把你叫来,其实是为了老丁家那小子的事。伟和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平时有点傲气,但本质不坏。这次犯下这么大的错,也是一时糊涂。”

  王卫国放下筷子,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正戏来了。

  冉风正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老丁那人你也知道,一辈子教书育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次伟和出了这档子事,他那张老脸都丢尽了。他托我跟你说声抱歉,也想见见你,当面给你赔个不是。”

  说到这儿,冉风正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卫国你放心,我今天叫你来,绝不是为了给伟和说情。他搞破坏生产,那是犯法的事,性质恶劣。我作为一名老党员,绝不会包庇纵容。我只是念在和老丁多年的交情上,给他一个见你的机会。至于你怎么处理,全凭公事公办,我和你伯母绝不干涉。”

  叶羽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卫国,你伯父说得对。我们虽然看着伟和长大,但理是理,法是法。你千万别有什么顾虑。”

  听到冉家二老这番通情达理的话,王卫国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冉风正碍于情面,非要让他高抬贵手。那样的话,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伯父伯母深明大义,卫国佩服。”

  王卫国举起酒杯敬了二老一杯,“既然丁老师想见我,那我肯定是要见的。不管怎么说,丁老师也是令人尊敬的老师。”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冉风正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风尘仆仆的丁光。

  几日不见,这位原本精神矍铄的老教授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背都有些佝偻了。

  “老丁,快进来。”

  冉风正把丁光让进屋。

  丁光走进屋,看到王卫国,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走到王卫国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卫国同志,对不起,我替那个逆子向你道歉。”

  王卫国连忙起身扶住丁光:“丁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快请起。”

  丁光直起身子,眼眶有些发红:“家门不幸啊!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混账东西竟然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

  王卫国扶着丁光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丁老师,您先消消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面对。”

  丁光喝了口茶,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王卫国,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卫国同志,伟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卫国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丁老师,伟和目前被关押在保卫科。因为涉嫌破坏生产和诬告陷害,性质比较严重,厂里正在进行调查取证。具体的处理结果,还要等上面的通知。”

  听完王卫国的话,丁光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沉默了许久,颤抖着声音问道:“卫国同志,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他还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帮他说几句好话?哪怕是……哪怕是轻判一点也好啊。”

  王卫国看着这位为了儿子低声下气的老教授,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他知道,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丁老师,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伟和这次犯的错太大了,不仅影响了厂里的生产,还差点造成严重的后果。如果我不严肃处理,怎么向全厂几千名职工交代?怎么向国家交代?”

  王卫国的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丁光听罢,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

  他明白,王卫国说得对。有些错,犯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罢了,罢了。”

  丁光摆摆手,苦笑道,“这都是报应啊!那小子读了那么多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我这个当爹的,没脸再替他求情了!”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丁光草草吃了几口,便起身告辞了。

  看着他那萧索落寞的背影,屋里的几人都有些唏嘘。

  送走了丁光,冉风正关上门,看着王卫国,眼中满是赞赏:“卫国啊,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好!公私分明,有理有据,是个干大事的料!”

  叶羽也笑着点头:“是啊,我们秋叶果然没看错人。”

  王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伯父伯母过奖了。”

  这时,冉风正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道:“卫国啊,你看你和秋叶的事儿……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

  王卫国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他转头看向冉秋叶,只见她正红着脸低头摆弄着衣角,一副羞涩的小女儿姿态。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二老说道:“伯父伯母,我今天来,除了为了丁老师的事,也是想跟您二老提亲的。我对秋叶是真心的,我希望能娶她为妻,照顾她一辈子!”

  “好!好!”冉风正连连点头,“只要你们俩好,我们老两口就放心了。”

  王卫国接着保证道:“您二位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秋叶受委屈的。虽然我现在条件有限,但我会努力工作,让她过上好日子。以后结婚了,我想办法给秋叶配齐‘三转一响’,要是住得不舒服,我就去厂里申请,换个独门独院的大房子!”

  冉风正摆摆手,打断了王卫国的话:“卫国啊,你有这份心我们就知足了。什么‘三转一响’、大房子,那些都是虚的。只要你们俩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要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不要为了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分心。”

  叶羽也附和道:“是啊卫国,我们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你对秋叶好,我们就放心了。”

  双方商量了一番,最终将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年底。

  那时候正是结婚的好时节。

  吃完饭,冉秋叶送王卫国出门。

  此时已是深秋,晚风带着几分凉意。

  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卫国,谢谢你。”冉秋叶轻声说道。

  “谢什么?”王卫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谢谢你对我爸妈那么好,也谢谢你……那么坚定地选我。”

  冉秋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王卫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傻瓜,你是我的爱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等年底,我就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

  冉秋叶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嗯,我等着你。”她轻声应道,语气坚定而温柔。

  两人在路灯下温存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王卫国骑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路灯下的冉秋叶,挥了挥手,然后用力蹬着踏板,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

  等王卫国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有些擦黑了。

  他把自行车推着走进后院,却是听到一阵奇奇怪怪的动静。

  于是乎,他不动声色,先是将自行车推回家,紧接着便在窗户边上往刚刚自己听到奇怪声音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细细这么一看,却是发现在黑暗中有着两道身影正在那悉悉索索的。

  等到视力差不多适应了黑暗之后,王卫国还听到一些隐隐的动静,这两身影是一男一女,这倒是让王卫国心中一动。

  与此同时,黑暗中那两道身影彼此低声的谈话也是传了出来:“大茂哥,咱这样没事吧?”

  “有啥事啊?秦京茹,你不是说了吗?那傻柱子身上都快没钱了,等到他到时候真的被没钱的时候,你还怎么在你姐家住?你姐那一家子吸血鬼,你不给钱就想在你姐家住?到时候你就要被撵去村里边了,难道你就想回村里边过那种苦日子吗?”

  男的声音是许大茂,这下王卫国脸上便有些精彩了。

  嘿嘿,听着这孙子的对话,这大晚上的没干好事呀。

  与此同时,那秦京茹又道:“那怎么办?大茂哥你可不能不管呀。我这啥都相信你了。”

  许大茂却是幽幽道:“这不还最后一步没走吗?要不咱今晚上找个地?”

  “哎呀,大茂哥,这合适吗?这真的不太好吧?我怕小娥姐她发现。”

  秦京茹半推半就。

  许大茂却是道:“哎呀,她这几天正好回娘家呢。要不是担心在院里边太招人风险,我在院里边就给你办了。”

  说着又是一阵哼哼唧唧,紧接着两人便是迅速地从后院出了去了。

  瞧见此幕,王卫国心中乐了。

  嘿,许大茂这孙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情,要对秦京茹下手了。

  不过王卫国可没有什么多管闲事的兴趣,这秦家姐妹俩怎么样,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管他这院中洪水滔天,他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起床洗漱吃饭之后,叮嘱了小妹王霜在家乖乖的,自己便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而他刚没走几步,却是中院那边传来喝声。贾张氏那明显的破锣嗓子,正在嚷嚷呢:“秦京茹!你这死丫头片子,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这一声喝骂,在清晨宁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就把周围几户刚起床做饭的邻居给惊动了。

  不少人端着牙缸、拿着毛巾,探头探脑地往中院这边瞅,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脚步却没停,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他并没有急着凑过去,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听清那边的动静,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准备出门上班。

  只见贾家门口,秦京茹正缩着脖子站在那儿,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昨天那套,但明显有些褶皱,头发也乱蓬蓬的,看着就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面对贾张氏那张喷着唾沫星子的老脸,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根本不敢抬头。

  “说话啊!哑巴了?”

  贾张氏那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头差点戳到秦京茹的脑门上:“昨晚上一整宿都没见人影,今儿大清早才摸回来!你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在外面鬼混什么?是不是那个许大茂?啊?!”

  这老虔婆虽然浑,但直觉倒是准得吓人。

  秦京茹一听这话,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连忙矢口否认:“没……没有!大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我昨晚就是心里闷,出去走走,结果……结果走迷路了,太晚了怕回来吵着你们,就在……就在胡同口的柴火垛边对付了一宿。”

  “放屁!”

  贾张氏那是人精里的老妖婆,哪能信这种鬼话?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秦京茹的衣领子,使劲嗅了嗅:“还柴火垛?你这一身什么味儿?除了土腥味,怎么还有股子酒味儿和……那种骚味儿?!”

  “哎哟妈!您这是干嘛呀!”

  就在这时,屋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掀开帘子冲了出来。

  她一眼瞧见周围聚拢过来的邻居,尤其是看到推着自行车正好路过的王卫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秦淮茹赶紧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身后,挡住贾张氏的视线,压低了声音却带着急切:“妈,这大清早的,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您嚷嚷什么呢?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是这死丫头不要脸!”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淮茹你也别护着她!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贾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傻柱要是知道了,那每个月的接济还能有吗?这死丫头是要断咱们家的粮啊!”

  秦淮茹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昨晚睡得沉,还真没注意表妹是不是彻夜未归。

  但这会儿看着秦京茹那副做贼心虚、面若桃花又带着几分疲惫的模样,作为过来人的她,心里哪能没数?

  这分明就是被男人给滋润过了!

  秦淮茹心里那个恨啊,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许大茂那个色鬼。

  但现在绝不是揭穿的时候,要是真闹开了,傻柱那边肯定炸毛,到时候长期的饭票就没了。

  于是,秦淮茹强挤出一丝笑脸,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说道:“看什么看呀?没事儿!就是这丫头起早了去上厕所,回来晚了点,这就回去,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秦京茹一眼,低声喝道:“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在这儿丢人现眼!”

  秦京茹如蒙大赦,低着头就要往屋里钻。

  就在这时,王卫国推着车正好经过贾家门口。

  他目不斜视,仿佛眼前这场闹剧跟他毫无关系。

  秦京茹身子一僵,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王卫国那挺拔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昨晚被许大茂拿下后的复杂心情,另一方面则是看到王卫国这副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和愤懑。

  “看什么看?那是你能攀得上的?”贾张氏见秦京茹还敢偷瞄王卫国,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秦京茹后背上,“还不进去!今儿个要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要是让傻柱知道了,我扒了你的皮!”

  “哎哟,一大早这么热闹?”

  恰好此时,傻柱提着尿壶从屋里晃晃悠悠地出来了,一脸的迷糊。他一眼看见秦京茹,眼睛顿时亮了:“哟,京茹妹子起这么早啊?这是……咋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秦京茹那凌乱的衣衫和贾张氏难看的脸色。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抢在前面说道:“没事柱子,京茹刚从外面打水回来,不小心把水洒了,被我妈说了两句。没事儿,你快去上班吧,晚上回来姐给你做好吃的。”

  “得嘞!还是秦姐疼我!”傻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完全被秦淮茹给忽悠过去了,提着尿壶哼着小曲儿就往公厕走去。

  王卫国此时已经骑上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听着身后傻柱那傻乐的声音,他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傻柱,头上都快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还在这儿乐呢。”

  王卫国脚下一蹬,自行车飞快地滑入清晨的胡同里。

  他可没工夫给这帮禽兽断官司,今儿厂里还有一堆技术攻坚的任务等着他呢,那才是正经事。

  至于这院里的狗屁倒灶,就让他们自己烂在锅里吧。


  (https://www.shubada.com/129556/3816307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