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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拘捕令,事态升级


轧钢厂保卫科的走廊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惨白的光线打在水泥地上,映出一片肃杀的寒意。

  记录员小张将那几页薄薄的记录纸攥得有些皱巴。

  她对面的保卫科长刘铁军,此刻正背着手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皮鞋底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队长,这事儿……咱们是不是得马上往上报?”

  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隔墙有耳,“刚才那李怀德的样子,您是没在跟前瞧见。”

  刘铁军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伸手从小张手里抽过记录本,目光在那几个被重点圈出来的词上停留了许久——“协议”、“老易”、“上面有人”。

  “报!当然要报!”

  刘铁军猛地合上本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不能随便报。这要是报到李怀德的那个圈子里,咱们这就是打草惊蛇,搞不好还得被倒打一耙。”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

  “小张!”

  “到!”小张猛地立正。

  “你现在,立刻,把这份记录给我重新抄写一份,字迹要工整,哪怕是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原件锁进咱们科里的绝密柜,钥匙只有我有。抄写件,我现在就带着去找季厂长。”

  刘铁军整理了一下衣领,正了正大檐帽,眼中闪烁着精光,“记住,出了这个门,把嘴闭严实了。谁问你刚才审讯室里发生了什么,你都说是一切正常,易大妈就是哭诉家里困难,明白吗?”

  “明白!”

  ……

  厂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季昌明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最近厂里的生产任务重,技术革新虽然有了王卫国顶着,但行政上那一摊子烂事儿,尤其是最近的人事变动,让他颇为头疼。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但很有力。

  “进。”季昌明沉声道。

  门推开,刘铁军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把门带上,并未落锁,但身子有意无意地挡在了门口的位置。

  “季厂长,没打扰您休息吧?”

  “是铁军啊,坐。”

  季昌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易中海那个案子有什么新情况?还是说那李怀德又在里面闹妖了?”

  刘铁军没有坐,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将那份抄录的审讯记录递了过去。

  “厂长,您先看看这个。这是今天早上,王卫国同志带易中海家属探视时,我们在监控室记录下来的对话内容。”

  季昌明眉头微微一挑,接过纸张。

  起初他的神情还算平静,但随着视线的下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也越锁越紧,最后竟是“啪”的一声,将纸张重重拍在桌面上。

  “混账!”

  季昌明霍然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个‘上面有人’!好一个‘死路一条’!他李怀德想干什么?啊?这轧钢厂是他李家的私产吗?搞这种攻守同盟,搞这种黑社会性质的威胁,他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国法!”

  刘铁军笔直地站着,沉声道:“厂长,根据我们的分析,李怀德和易中海之间,不仅仅是针对王卫国同志的陷害,很可能还存在更深层次的利益输送。易中海之所以能在七级工的位置上这么多年不倒,甚至在院里作威作福,背后要是没李怀德撑腰,那是不可能的。而李怀德利用易中海在工人里的威望,恐怕也没少干排除异己的事。”

  季昌明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愤怒之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冰冷。

  “王卫国同志是个好同志啊。”季昌明忽然感叹了一句,“他这一手‘引蛇出洞’,可是帮了咱们大忙。要是没有这一出,李怀德咬死了不松口,咱们还真不好动他。毕竟是个副厂长,没有铁证,动他就等于动了厂里的稳定。”

  “厂长,那咱们现在……”刘铁军试探着问道。

  季昌明停下脚步,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如同寒冰:“不用等了。夜长梦多。李怀德这种人,在厂里经营多年,人脉众多。要是让他反应过来,跟外面串了供,或者是销毁了证据,那就麻烦了。”

  他转过身,盯着刘铁军:“铁军,我给你个特别任务。你现在立刻带人,不要用保卫科的大部队,就带你最信得过的几个人,去突击检查李怀德的办公室,还有他在厂里的单身宿舍!重点搜查有没有账本、信件,或者其他不明来源的财物!”

  “是!”刘铁军眼中精光大盛。

  “还有,”季昌明补充道,“那个后勤科长宋建明,是李怀德的铁杆狗腿子。控制起来!不要让他往外递消息。今晚,咱们就来个关门打狗!”

  “保证完成任务!”

  刘铁军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季昌明看着他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电话听筒。

  “接上级主管领导……对,我是季昌明,我有紧急情况汇报……”

  ……

  与此同时,四合院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易大妈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李怀德那狰狞的面孔和那句“死路一条”。

  “老易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易大妈喃喃自语,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路边的雪堆里。

  等她踉踉跄跄地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摆弄他的那几盆宝贝花草,其实主要是为了盯着大门口,看看谁家买了什么好东西,能不能蹭上一嘴。

  一见易大妈那副丢了魂的样子,阎埠贵的眼珠子立马转了转,放下手里的铲子,凑了上去。

  “哎哟,易婶子,您这是刚从厂里回来?”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见到李副厂长了吗?那边怎么说?老易的事儿有缓儿吗?”

  这一嗓子,把正在院里洗菜、带孩子的街坊们都给惊动了。

  中院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耳朵尖得很,一听这动静,立马扔下鞋底子,扭着肥胖的身躯就跑了出来。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那堆永远洗不完的衣服,见状也擦了擦手,眼神闪烁地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易大妈身边就围了一圈人。

  易大妈看着这些平时熟悉的街坊,此刻却觉得一张张脸都显得那么陌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想起李怀德那恶狠狠的威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见着……”易大妈目光躲闪,声音虚得厉害,“厂里……厂里忙,没让我见。”

  “没见着?”阎埠贵人精似的,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他瞅着易大妈那红肿的眼睛和沾满灰尘的裤脚,心里冷笑:这哪是没见着,这是见着了没落着好吧?

  “一大妈,您这就没意思了。”贾张氏挤进人群,三角眼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道,“大伙儿都看着呢,今儿早上是王卫国带着您去的。王卫国那是什么人?厂里的大红人!他带您去,还能见不着人?您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准信儿,怕我们知道了,故意瞒着大伙儿吧?”

  “就是啊,易大妈。”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也搭腔道,“老易这事儿全院都跟着操心,您要是有了信儿,好歹跟大家伙儿通个气。要是真没事了,咱们也替您高兴不是?”

  “我……我真没……”易大妈被众人围着,心里本来就慌,再被贾张氏这么一挤兑,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哇”的一声,易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哪有什么准信儿啊!那个李怀德……那个李怀德他不是人啊!”易大妈哭得撕心裂肺,“他要把我家老易往死里整啊!他说……他说要是敢乱说话,就让老易死在大西北啊!”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李副厂长要整死老易?”

  “不是说他俩是一伙的吗?怎么还要整死他?”

  “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李怀德这种大领导,怎么会突然对易中海翻脸?除非……除非易中海手里有这李怀德的把柄,而李怀德现在怕了!

  “妈,别说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了一把还要继续拱火的贾张氏,“这事儿咱们别掺和,听着怪渗人的。”

  “怕什么!”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狞笑,“这就是报应!当初他易中海不是挺能耐吗?现在好了,狗咬狗一嘴毛!我看他这就是活该!”

  易大妈听着贾张氏这恶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老易接济你们家多少棒子面?你现在落井下石!”

  “呸!那是他想让我家东旭给他养老!那是交易!现在他都要死了,我还念什么情?”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就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后院的方向,一道挺拔的身影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王卫国面无表情地推着车,像是没看见地上的易大妈和撒泼的贾张氏一样,径直穿过人群。

  “卫国……”易大妈看见王卫国,像是看到了救星,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裤脚。

  王卫国车把轻轻一歪,灵巧地避开了那只手。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易大妈,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易大妈,路是你自己选的,人也是你自己要去见的。”王卫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现在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与其在这儿哭天抢地,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这间房子吧。别到时候人也没了,家也没了。”

  说完,王卫国不再停留,推着车回了后院。

  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这王卫国……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保住房子?”阎埠贵心里一惊,难道这事儿还会牵连到抄家?

  ……

  后院,王家。

  王卫国一进门,就看见妹妹王霜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小脸认真极了。

  “哥!你回来啦!”听到动静,王霜立马扔下笔,像只小燕子一样扑了过来。

  王卫国笑着接住妹妹,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变成了宠溺:“写完了吗?饿不饿?”

  “写完了!我都把《三字经》背下来了!”王霜骄傲地扬起小脸,“哥,今晚咱们吃什么呀?”

  “今晚吃好的。”王卫国神秘一笑,从自行车把上取下一个网兜,“看,这是什么?”

  “哇!是大虾!”王霜眼睛都亮了。

  “对,油焖大虾!还有红烧肉!”王卫国挽起袖子,“今儿个高兴,咱们兄妹俩好好庆祝一下。”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

  夜色深沉,办公楼里却并不平静。

  刘铁军带着几个精干的保卫科干事,如同幽灵一般摸到了副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队长,里面没人。”一名干事贴着门听了听,低声汇报。

  “行动。”

  刘铁军一挥手。

  “咔哒”一声,门锁被技术开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划破了办公室的黑暗。

  “搜!这间办公室,哪怕是耗子洞都得给我掏一遍!”刘铁军压低声音命令道,“尤其是保险柜、书柜夹层,还有地板缝,都别放过!”

  几名干事迅速散开,动作专业而迅速。

  十分钟后。

  “队长!有发现!”

  一名干事在书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撬开之后,里面赫然放着一个铁皮盒子。

  刘铁军快步走过去,打开盒子。

  借着手电筒的光,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信封,还有几个厚厚的笔记本。

  刘铁军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只看了几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这上面记录的,竟然全是这些年李怀德利用职权倒卖厂里物资、收受贿赂的详细账目!甚至还有他和一些不法商人往来的信件!

  “好家伙……这回他是想赖都赖不掉了。”刘铁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队长,这还有!”

  另一名干事在办公桌下面的地砖里,撬开了一块松动的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还有一沓大团结!

  “封存!全部封存!”刘铁军当机立断,“马上向季厂长汇报!另外,把后勤科长宋建明那个狗腿子也给我控制起来,别让他跑了!”

  ……

  这一夜,对于红星轧钢厂的某些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李怀德此时正躺在保卫科的禁闭室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慌,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那个死老太婆……应该不敢乱说吧?”李怀德在心里自我安慰,“只要她不乱说,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等我出去了,非得找人把她给……”

  “哐当!”

  禁闭室的铁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李怀德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门口。

  只见刘铁军面若寒霜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

  “李怀德,跟我们走一趟吧。”刘铁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去……去哪?”李怀德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不是调查结束了?我可以回去了?”

  “回去?”刘铁军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签发的拘捕令,展示在李怀德面前,“是该换个地方了。不过不是回家,是去市里的看守所!”

  “经查实,你涉嫌贪污公款、倒卖国家物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以及指使他人破坏生产、诬告陷害国家技术干部!数罪并罚!”

  “什么?!”

  李怀德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拘捕令,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账本……我的账本……”他嘴里喃喃自语,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四合院里的人们照常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然而,当大家走到胡同口的布告栏时,却发现那里围满了人,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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