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孙贼,你丫就是一孙贼
随着何雨柱这番话,街坊四邻们看向秦京茹和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原本大家还以为这就是许大茂和傻柱这俩死对头的日常互殴,最多就是下手狠了点。
谁曾想,这出大戏的背后,居然是因为秦淮茹那个从农村来的水灵表妹!
“嚯!这是争风吃醋啊?”
“我看像!这秦京茹大晚上的跟许大茂回来,傻柱这是急眼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听得许大茂脑瓜子生疼。
这会儿,借着脸上的剧痛,许大茂也从刚刚的暴怒和酒意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周围人那眼中闪烁的八卦之火,尤其是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那探究的眼神,心里猛地一跳,感觉到了大事不妙。
“坏了!今儿被傻柱这个王八蛋给阴了!”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事儿要真被坐实了,传出去说我大半夜的带未婚大姑娘鬼混,甚至动手动脚,那这‘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一旦扣下来,我就完了!都不用等娄晓娥回来闹,保卫科就能先把我办了!”
求生欲让许大茂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演技。
“傻柱!你少在这儿放屁!血口喷人!”
许大茂捂着肿胀的脸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怎么就动手动脚了?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动手动脚了?啊?!”
他指着傻柱,又指了指周围的邻居,一脸的“冤枉”:“各位街坊评评理!我就是刚刚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胡同口碰巧看见京茹往院里走。我想着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又是秦姐的亲戚,天黑路滑的不安全,就好心带她一段路!这叫助人为乐懂不懂?”
“怎么到你这狗嘴里,就成了动手动脚、不怀好意了?我看是你自己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肮脏的事儿,看谁都像流氓!”
这种屎盆子许大茂是绝对不会接的,相反,他还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回了傻柱身上。
“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
本来他就看着秦京茹跟许大茂一块回来心里酸得不行,这会儿许大茂居然还敢反咬一口,说他思想肮脏?
“许大茂!我撕了你的嘴!”
何雨柱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又要冲上去揍人。
而这会儿许大茂也学精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赶紧往三大爷身后躲,一边躲还一边大声叫唤着:
“大伙看见没?这傻子心虚了!恼羞成怒了!就是他在这儿胡乱嚷嚷,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好掩盖他随便打人的罪行!”
“三大爷!各位街坊!今儿这事儿,大伙可得帮我做主呀!这混蛋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不赔偿我的损失,我非得去派出所告他不可!让他去吃牢饭!”
“许大茂!你这孙子!老子现在就打死你!我看你去哪儿告!”何雨柱红着眼睛,像头蛮牛一样就要往人堆里冲。
场面眼看又要失控。
“傻柱!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突然响起,硬生生叫住了何雨柱。
这声音是秦淮茹。
何雨柱身形一顿,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秦淮茹。
周围人也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此时,秦淮茹在众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她不能不站出来。再闹下去,不仅傻柱要倒霉,秦京茹的名声也要臭大街,到时候她们贾家也得跟着丢人现眼。
“傻柱,你别冲动。”
秦淮茹走到两人中间,先是安抚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才大声说道:“这事儿……你可能真的误会许大茂了。”
“误会?”傻柱瞪大了眼睛。
“对,是误会。”
秦淮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编起了瞎话:“京茹刚才跟我说了,她就是晚饭吃多了出去散散步消消食,结果顺路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也是好心,顺道捎了她一段。真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秦淮茹这番话,看似是在帮许大茂开脱,实则是在帮秦京茹洗白。
只要把这事儿定性为“偶遇”和“顺路”,那秦京茹就还是个清白的姑娘,没有大半夜跟男人鬼混。
而秦淮茹这么一开口,大家伙脸上的表情也都松动了几分,信了七八成。
毕竟傻柱说的那个版本确实有点太离谱了。
人家许大茂好歹是有身份的放映员,还有媳妇娄晓娥,哪能大半夜的就在大门口对未婚少女动手动脚?
这也太饥渴了吧?
虽然许大茂这小子平时作风有点问题,也就是嘴花花,真要有那色胆,早就出事了。
倒是那傻柱,平时就浑,估摸着也是看着人家俩一块回来,那股子占有欲作祟,脑子一热就不转弯了,这才犯了浑。
因此,这些街坊四邻们此时也都纷纷开口,跟着劝起了架。
“行了行了,傻柱!人家秦淮茹都把话说明白了,你还想怎么的?真把人许大茂给打死啊?”
“就是!都是邻里邻居的,有点误会解开就行了,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多难看啊!”
“赶紧歇歇吧,大半夜的让人睡不睡觉了?”
何雨柱本来脑门正热着呢,听着秦淮茹这么一解释,再看大家伙都这么说,那股子冲得天灵盖疼的怒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
不过旋即,他心中却是莫名地涌起一股庆幸和喜悦。
“误会?真的是误会?”
何雨柱试探性地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秦姐,真是这样吗?京茹没吃亏?”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信我的话了吗?”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将缩在后面的秦京茹给拽了过来,背着众人的时候,狠狠地掐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她配合。
“京茹,你自己跟傻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秦京茹本来心中还慌得一批,生怕事情败露。
眼见局面一下子被表姐的三言两语给平息下来了,甚至还帮她找好了完美的借口,她哪还能不明白?
于是她连忙点头如捣蒜,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附和道:“对……对!就是这样!傻柱,你真的误会了!”
“我刚刚说不舒服,是因为我在外面走路有点受凉了,吹了风头疼,所以才不舒服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说起来……还要感谢许大茂哥把我给送回来呢,不然我指不定要在路上晕倒了。”
秦京茹这个当事人再这么一发话,算是彻底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大伙也都彻底信了这个说法,纷纷指责傻柱太过鲁莽。
人群之中的许大茂,听到这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后怕,不过脸上却是越发的得意和猖狂起来。
他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指着傻柱骂道:“听见没?傻柱!你这个没脑子的莽夫!就知道打人!冤枉好人!”
“我告诉你!今儿京茹这事儿算是误会解开了,但我被你打这顿,没完!咱俩还得好好算算账呢!”
许大茂这么说着,把脸凑到三大爷手电筒下面。
大伙此时也都看清了他那肿成猪头的惨状,不少人在人群中还偷偷一乐。
“嘿!傻柱这回下手可真够狠的!这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估计这回许大茂他妈来了都不一定认识他!”
傻柱一听这话,不仅没怂,反而也乐了。
他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行!算今儿这事儿我冤枉你了,我认栽!不过揍你也就揍了,你这小子平时就欠揍!一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怎么着?你想怎么的?咬我啊?”
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京茹没被欺负,是个误会,那何雨柱心情就好多了。
这会儿他挑衅地看着许大茂,心想:只要京茹没事,老子打你一顿也是给你松松皮,就当练手了!
看着何雨柱这一番耍无赖的模样,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
他指着何雨柱,又冲着众人连连喊冤:“大家可都看到了!三大爷!您过来!您可是院里边的管事大爷!您给评评理!”
“就这混蛋!他打了人还这个态度!还有没有王法了?咱们文明大院怎么就出了这种野蛮人?这还能行吗?”
阎埠贵被这么抬出来,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到两人中间,板着脸看向何雨柱。
“傻柱啊,这事儿你做得确实不对!太冲动了!”
阎埠贵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哪有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打人的?事儿都没弄清楚呢就动拳头!真要这样,那咱们大院不都乱了套了?以后谁还敢出门?”
许大茂有三大爷帮忙撑腰,腰杆子立马挺直了,躲在阎埠贵后面狐假虎威道:“对!三大爷说得对!就是这么个理!”
“傻柱!就你今天打我这个事儿,必须给我道歉!当着全院人的面道歉!另外,还得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共5块钱!否则这事儿没完!咱们派出所见!”
“呸!还赔5块钱呢?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柱一听要钱,立马炸了毛:“我赔你五巴掌你要不要?”
说着,他作势又要扬手去打许大茂。
“哎哎哎!杀人啦!”
许大茂吓得连忙往后一缩,躲到了人堆里,尖叫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再敢打我一下试试?我真去报警了!真觉得我不敢是吧?”
许大茂这会儿也是真气啊!这大晚上的,自己好心(色心)请客吃饭,还把人送回来,结果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毒打,这找谁说理去?
三大爷在旁见状,生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连忙从中调解和稀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阎埠贵拉住何雨柱,又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啊,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到派出所多难看啊?要不这样,也别5块钱了,那是狮子大开口。让他赔你3块钱,再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3块钱?”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甘心。
但看着何雨柱那凶神恶煞、又要冲上来的模样,他心里也犯嘀咕。
如果自己坚持要5块,估计这混蛋一分钱都不会给,还会再揍自己一顿。
于是只好借坡下驴,咬牙道:“行!3块钱就3块钱!算我倒霉,出门没看黄历,被疯狗咬了!”
阎埠贵见状点点头,又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劝道:“傻柱,你也听到了。本来要赔5块的,现在只要赔3块了,这已经是看在邻居面子上了。你也别倔了,赶紧给人家道个歉,赔个钱。这事儿说到底也是你不对,平白无故打人,要是真闹大了去了派出所,不仅你得蹲拘留,咱们大院今年的文明奖也没了,大家都得跟着吃瓜落!”
一听要影响到大院荣誉和大家伙的利益,那些原本只是在旁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们,此时也是纷纷出言相劝。
“傻柱,行了吧?你都把人家打成猪头了,气也出了,赔3块钱差不多了。”
“就是!赶紧赔吧,别因小失大。真要进了局子,你那扫厕所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快点的吧,大家都等着回去睡觉呢!”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德绑架”,何雨柱听得心烦意乱,却也无奈。
他虽然浑,但也知道众怒难犯,而且自己确实理亏。
“哎!得得得!烦死了!”
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这王八犊子!算你狠!我就看你有命拿有没有命花!不就3块钱吗?你当爷爷给不起啊?真以为算啥大钱呢?”
许大茂见他松口了,却是越来越得意,肿着脸叫嚣道:“嘿!3块钱你倒是给呀?光说不练假把式!你现在就一臭扫厕所的,一个月才多少钱?天天装什么啊?要是没钱,你叫声‘大茂爷爷’,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免了!”
“孙贼!你丫就是一孙贼!”
何雨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压根不搭理他的挑衅:“等着!回头等我回屋拿钱!撑死你!”
“等着呢!别想赖账!”许大茂洋洋得意。
很快,何雨柱气呼呼地回屋里翻箱倒柜了半天,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抠搜出来三块钱,全是皱巴巴的毛票。
他走出来,一把将钱甩到许大茂脸上:“孙子!拿好了!这就是你的医药费!拿去买棺材吧!也不怕撑死你!”
“切!就你这破三块钱还想撑死我?知道我今晚下个馆子多少钱吗?不够我吃一口涮羊肉的!”
许大茂也不嫌弃,把钱一张张捡起来揣进兜里,嘴里还不忘讥讽一下,找回点场子。
阎埠贵见状也是松了口气,挥挥手道:“行行行!差不多得了!今儿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俩也少给我闹幺蛾子!大家伙都散了吧,各自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三大爷这么一发话,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都打着哈欠,陆续散去。
只不过,秦淮茹却没有急着走。
“许大茂!”
秦淮茹语气冷冷地开口。
一听秦淮茹的声音,又见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许大茂心中一抖,本能地有些发虚。
不过他还是强行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意:“哎哟!秦姐!咋的了这是?大家都散了,这大晚上的您还不回去歇着?”
“我回去?你还知道是大晚上的呢?”
秦淮茹抱着胳膊,冷笑道:“你老实交代,今儿你把我们家京茹带出去干啥了?别跟我扯什么顺路!我可不是傻柱那个没脑子的!”
一听这话,许大茂脸上笑意更浓,但眼神却更加飘忽:“哎!能干啥呀?就是京茹想见见世面,我就带她随便转了转,吃了顿饭。你也知道的,秦姐,我这人就是热心肠……”
“我知道啥呀我知道?少跟我来这套!”
秦淮茹打断他,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可警告你啊许大茂!京茹是我从村里边带出来的,还是大姑娘!你少给我打她的歪主意!你那些花花肠子我比谁都清楚!再敢有什么不老实的,或者让我知道你欺负了她,小心我回头告诉你媳妇娄晓娥!让她把你皮扒了!”
一听“娄晓娥”这三个字,许大茂顿时怂了,连连作揖求饶:“哎哟秦姐!您是我亲姐!我哪敢有什么不老实的?您放心,我就是单纯请吃饭,啥也没干!真的!”
“啥也没干?请我们家京茹吃东来顺涮羊肉?你这钱可真够烧的,多得没处花是吧?”秦淮茹冷笑连连,显然是不信。
听着秦淮茹这意有所指的话,许大茂眼珠一转,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哪是来兴师问罪的?这是来要封口费的!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把刚刚从傻柱那里讹来的、还没捂热乎的三块钱,悄悄地递到了秦淮茹手里。
“得!秦姐!您是明白人!”
许大茂一脸肉疼地说道:“今儿这3块钱……算是我孝敬您的,也算是给京茹压压惊的!行了吧?您放心,我这人有贼心没贼胆,借我俩胆我也不敢真搞出什么事来!”
见有钱收,秦淮茹眼前一亮,刚才的冷若冰霜瞬间消融了大半。
她毫不客气地将那三块钱收进袖子里,这才满意地冷哼两声:
“哼!算你识相!最好是这样!以后离京茹远点!”
说完,她扭着腰肢,心满意足地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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