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这女人有点邪乎
后院，王卫国家。
八仙桌上摆着三道热气腾腾的菜：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炒白菜翠绿欲滴；还有一碗蛋花汤，香气扑鼻。
“冉老师，尝尝，看看手艺怎么样？”
王卫国解下围裙，笑着示意冉秋叶动筷子。
冉秋叶早就闻到这股浓郁的香味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她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王卫国，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卫国同志，真没想到你做饭的手艺也这么好！光是这就比好多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强了！”
冉秋叶这可是发自内心的评价。在这个君子远庖厨的年代，一个在厂里搞科研、当干部的男同志，还能下得厨房，做得一手好菜，这简直就是稀有动物。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轻轻一咬，软糯鲜香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
“唔……好吃！太好吃了！”
冉秋叶眼睛一亮，顾不上淑女形象，忍不住赞叹道：“卫国同志，你这手艺绝了！这肉炖得火候正好，入口即化！”
王霜在旁边咯咯直笑，一脸骄傲：“那是！我哥做饭最好吃了！冉姐姐，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经常来我们家玩，让我哥天天做给你吃！”
一听这话，冉秋叶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霜，瞎说什么呢？哪能天天来打扰你们呀？把你哥吃穷了怎么办？”
王卫国在旁则是爽朗一笑，给冉秋叶盛了一碗汤：“有啥打扰不打扰的？咱们是朋友嘛，以后常来常往。再说了，我和冉老师你聊得也挺投缘的，这叫知己难求。”
听到“知己”二字，冉秋叶心中一动，仿佛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弄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看着王卫国，柔声道：“卫国同志，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生疏的。总是叫我冉老师太见外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叫我秋叶。”
王卫国见状眼前一亮，打蛇随棍上：“也行！那以后你也别叫我什么卫国同志了，听着跟开会似的。叫我卫国就行了！”
“嗯，卫国……”冉秋叶轻声唤了一句，脸颊微红，低头喝汤掩饰羞涩。
……
晚饭吃得很愉快，没一会儿，桌上的三道菜便见了底，连菜汤都被王霜拌饭吃了个干净。
冉秋叶这才发现自己今晚吃得有点多，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卫国，让你见笑了。主要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一时没收住。”
王卫国笑着摆手：“吃光了好呀！咱们响应号召，节约粮食，光盘行动！这也说明，秋叶你认可我的手艺。以后想吃了随时来，我随时给你做。”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在这个含蓄的年代，邀请单身女青年经常来家里吃饭，那就是一种变相的表白。
冉秋叶心如明镜，偷偷瞥了一眼王卫国。
看着这个男人英俊挺拔的眉宇，以及那自信从容的谈吐，她心里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有些甜丝丝的。
不过碍于女孩子的矜持，她也不好直接答应，只能红着脸低头摆弄衣角。
王卫国也不是那种愣头青，懂得适可而止。
他看了一眼时间，笑着转移话题：“对了，秋叶，上回我找你说的那个俄文书上面的一些专业术语，我还有一些拿不准。不如趁着这会儿有空，咱们再探讨一下？”
冉秋叶如释重负，连忙点头：“行！正好我也带了词典。不过我也不是专业的，咱们互相学习。”
很快，懂事的王霜自告奋勇地去收拾碗筷。
王卫国和冉秋叶则来到了窗边的木桌前。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并排而坐，桌上摊开着各种书籍和图纸。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手稿和数据，冉秋叶眼中闪过一抹敬佩。
“卫国，我听说你最近在厂里面搞了一个大项目，还受到了表彰？”
王卫国谦虚地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改良了一个国产钻头，其实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就是牵个头。”
“改良钻头？”冉秋叶虽然不懂工业，但也知道这是高科技，“这可是涉及到科研领域了，真厉害！难怪大家都说你是生产尖兵。”
“能给我详细说说吗？”冉秋叶好奇地问道。
见佳人有兴趣，王卫国自然乐意分享。
他避开了一些涉密数据，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将这次钻头改良的经过，从立项的艰难到攻关的曲折，再到最后的成功，娓娓道来。
冉秋叶托着下巴，听得入神。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男人，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虽然王卫国的学历不高，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上进心和钻研精神，比很多空有学历的人都要迷人。
正说着，两人为了看清书上的一个小注脚，脑袋不知不觉凑到了一起。
冉秋叶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王卫国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温热。
这让她有些心慌意乱，脸上发烫。
王卫国仿佛没察觉到这份暧昧，依然指着书上的单词认真询问。
忽然，冉秋叶瞥见旁边草稿纸上的一行俄文批注，字迹工整流畅，甚至比书上的印刷体还要漂亮。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卫国，你这俄语水平都快赶上翻译了，还用来问我这个单词？你是故意考我呢，还是没话找话呀？”
被拆穿了小心思，王卫国也不尴尬，嘿嘿一笑：“这不是想多跟你待会儿嘛！”
这话一出，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粉红色的泡泡。
王卫国看着灯光下冉秋叶那张温婉动人的侧脸，心中一动，忽然问道：“秋叶，你现在……是单身吗？”
冉秋叶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怔了怔，旋即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轻轻点头：“嗯，是单身。一直在学校忙着教书，还没遇到合适的。”
王卫国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个人有没有考虑过呢？比如……找个工人阶级的？”
冉秋叶心跳如擂鼓，低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要是……要是人好，有上进心，倒是也可以考虑考虑。”
这几乎就是在暗示了。
王卫国心中大喜，刚想趁热打铁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唉，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王卫国看了看窗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虽然还想多跟你待会儿，不过太晚了，怕你回去路上不安全。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很快的。”冉秋叶客气道。
“那不行！必须送！”王卫国斩钉截铁地说道，“怎么说也得送到巷子口大路上，看到你安全了我才放心。”
听着这贴心的话，冉秋叶心中暖暖的，也没有再拒绝，微微点头：“那……好吧。”
……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和冉秋叶并排走出了四合院。
此时院里不少吃过晚饭正在纳凉的街坊们，瞧见这一幕，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虽然大家都没敢当面大声议论，但那一个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到两人走出了院门，大家伙这才炸开了锅。
“嚯！瞧见没？我刚刚怎么说的？那冉老师绝对是对王卫国有意思！”
“那是！郎才女貌啊！王卫国现在是大领导，前途无量，冉老师是文化人，知书达理。这两人站一块，那是真般配！”
“就是！王卫国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这冉老师配他，那是锦上添花！”
说起这个，大家伙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王卫国的前妻——秦淮茹。
这一比较，高下立判。
论相貌，两人或许各有千秋，但论出身、论气质、论内涵，冉秋叶简直甩了秦淮茹十条街！
“现在看来，当初这秦淮茹还真是瞎了狗眼！把珍珠当鱼目给扔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她现在过的啥日子？男人死了，婆婆刁蛮，天天糊火柴盒还要受气。再看人家王卫国，升官发财，马上还要娶个漂亮女老师！这就是命啊！”
“我看呐，这秦淮茹就是没那个富贵命！谁沾上她谁倒霉！你看贾东旭，再看王卫国离了她之后多顺！这女人……有点邪乎！”
大家伙越说越起劲，把秦淮茹贬得一文不值。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头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
南锣鼓巷口，路灯昏黄。
王卫国停下脚步，看着冉秋叶跨上自行车。
“秋叶，路上慢点骑，注意安全。到家了……要是方便的话，以后常来玩。”王卫国语气温柔地叮嘱道。
经过刚才屋里那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两人的关系明显拉近了不少，那层窗户纸已经薄得一捅就破了。
冉秋叶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波光流转：“行，卫国，你也快回去吧，别在风口站着了，小心着凉。”
王卫国见状，忽地嘴角一咧：“哟！这是在关心我了吗？”
“你说啥呢你！没个正经！”
冉秋叶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慌乱地一蹬脚踏板：“哎呀烦死了！我先走了！不理你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骑着自行车冲进了夜色中，但那轻快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欢喜。
王卫国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嘿嘿笑了笑，直到看不见了，才哼着小曲儿转身回了巷子。
……
深夜，月黑风高。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中院的何雨柱被一泡尿憋醒，迷迷糊糊地套上外套，趿拉着鞋，准备去胡同口的公厕解决一下。
刚走到大院门口，还没迈出去，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车轱辘声从远处传来。
“吱扭——吱扭——”
何雨柱好奇地眯起眼睛看了过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见一道身影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大院门口驶来。那自行车后座上，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正紧紧搂着骑车人的腰。
“这谁啊？大半夜的才回来？”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院里有自行车的本来就不多，除了三大爷那个抠门鬼，就剩下许大茂和王卫国了。王卫国早就回来了，三大爷舍不得晚上骑车费车胎……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那骑车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黑影，吓了一跳，车把一歪，差点摔倒，急忙捏闸停在了不远处。
何雨柱见状，那股子管闲事的劲儿上来了，大喝一声：“嘿！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大半夜的不睡觉乱晃悠什么？”
这一嗓子，把自行车上的人吓得够呛。
后座上那个人更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车上跳了下来，躲到了骑车人身后。
何雨柱干脆也不去厕所了，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走得近了，借着月光一瞧，那张标志性的马脸让他瞬间认了出来。
“许大茂？！”
何雨柱眉头一皱，指着他鼻子骂道：“嘿！我说你这孙子！大晚上的不回家挺尸，跑哪儿浪去了？还带个人回来？是不是又去乡下搞破鞋了？”
正准备数落许大茂几句过过嘴瘾呢，忽地，何雨柱的目光越过许大茂，瞥见了躲在他身后那个有些慌乱、正低头整理衣服的身影。
虽然光线昏暗，但这身形，这衣服……
“秦……秦京茹？！”
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傻了。
(https://www.shubada.com/129556/3816309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