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大学生也服气,秦京茹进城,一眼万年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
虽然还没出正月,但车间里已经是热火朝天,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甩开膀子干得正欢。
在车间最里头那个专门划拨给“技术攻坚组”的试验区里,气氛更是热烈而紧张。
王卫国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袖口高高挽起,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正全神贯注地测量着刚从机床上下来的一根钻头样品。
他的神情专注,眉头微锁,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沉稳。
在他的身旁,除了那一帮对他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攻坚组技术员外,还多了三张生面孔。
这是三个穿着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脸上带着几分书卷气和傲气的年轻人。
他们正是杨见礼杨教授在京城科技大学带的亲传弟子,也是这年代含金量极高的大学生,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起初,当杨教授安排他们来轧钢厂,跟着一个初中毕业的工人组长“观摩学习”时,这三位高材生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在他们看来,他们学的是最前沿的理论,将来是要搞大科研的,跑到一个充满了机油味的车间里,跟着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学历还低的工人能学到什么?
哪怕杨教授把王卫国夸出花来,他们心里也还是存着几分轻视和怀疑。
“赵师兄,你看这钻头的热处理工艺,是不是稍微有点激进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学生,指着图纸上的参数,带着几分显摆和质疑的语气说道,“按照书本上的理论,这个温度区间很容易导致材料脆性增加,一旦上机操作,崩刃的风险很大啊。”
另外两个大学生也纷纷点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王卫国,似乎在等着看这个“土专家”怎么出丑。
王卫国放下卡尺,抬头看了那眼镜大学生一眼,脸上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反而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同学说得有道理,按照常规的教材理论,这个温度确实在危险区间。但是……”
王卫国话锋一转,拿起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钻头,指着上面的螺旋槽说道:
“你们忽略了一个变量,那就是我们这次采用的并不是标准的45号钢,而是加入了一定比例锰和铬的特种合金钢。这种材料在特定温度下的晶格变化,和普通钢材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为了配合这种硬度,我在几何角度的设计上,特意加大了后角,并且采用了双重顶角的设计。这样一来,虽然材料本身的脆性略有增加,但通过几何结构的优化,反而能更好地分散切削力,不仅不会崩刃,反而能大幅度提高切削效率和耐磨性。”
说着,王卫国随手拿起粉笔,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刷刷刷”画了几笔,列出了几个复杂的力学公式和晶体结构图,一边画一边讲解:
“你们看,这是切削力的分解图,这是热处理后的金相组织变化……”
他讲得深入浅出,既有深厚的理论支撑,又结合了丰富的实践经验,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每一个推论都严丝合缝。
那三个大学生一开始还抱着挑刺的心态,可听着听着,他们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不屑,到惊讶,再到迷茫,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和折服!
王卫国讲的这些东西,有些甚至连他们在大学课堂上都没听过,是极为前沿、甚至带有创造性的理论应用!
“这……这种双重顶角的设计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那个眼镜大学生推了推眼镜,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图,忍不住惊叹道,“如果按照这个理论,确实能完美解决脆性问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有这个热处理曲线的调整,虽然大胆,但仔细推敲起来,完全符合材料学的原理!”另一个大学生也激动地说道。
这一刻,他们看着王卫国的眼神彻底变了。
哪里还有半点轻视?那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位学识渊博的导师!
“王组长,您……您这真是初中毕业?”眼镜大学生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敬佩,“您这水平,比我们教授讲得都透彻啊!”
王卫国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
“学历只是一张纸,真正的知识是在实践中干出来的。我这也是笨鸟先飞,多看了几本书,多做了几次试验罢了。”
“服了!我们是真服了!”
三个大学生对视一眼,齐齐冲着王卫国鞠了一躬,“王组长,以前是我们眼高手低,小看了天下英雄。接下来的日子,还请您多指教,我们一定好好学,好好干!”
看着这三个天之骄子被自家组长几句话就给折服了,旁边攻坚组的成员们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倍儿有面子。
车间里的一线工人们见状,更是竖起了大拇指。
“瞧瞧!这就叫本事!连大学生都得服咱们王组长!”
“那是,王组长那是文曲星下凡,不仅手艺好,脑子更是好使!”
一时间,王卫国在车间的威望再次拔高了一截。
……
车间这边技术攻坚如火如荼,而四合院里,这几天傻柱就像是个催命鬼一样,只要一看见秦淮茹,就追在屁股后面问秦京茹什么时候来。
“秦姐,我那媳妇儿啥时候到啊?我这都把屋子收拾好几遍了,瓜子糖块都买好了!”
看着傻柱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一阵腻歪,但面上还得陪着笑。
毕竟她前几天才刚从傻柱那儿讹了一笔钱说是路费,要是不把人带回来,这傻子要犯浑。
“来了来了,这就去接!信上说是今儿上午的车。”
一大早,秦淮茹揣着从傻柱那儿拿来的两块钱,不情不愿地去了汽车站。
临近中午的时候,秦淮茹领着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回到了南锣鼓巷。
这姑娘正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只见她穿着一身红底碎花的小棉袄,扎着两个又黑又粗的大辫子,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乡下姑娘特有的淳朴和那股子想往城里钻的野心。
虽然打扮土了点,但那模样、那身段,确确实实是个美人胚子,比现在的秦淮茹还要嫩上几分。
“姐,这就是你们住的大院啊?真气派!”
秦京茹一进院门,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嗯,这就是。咱们这可是三进的大四合院,以前那都是王府花园呢。”秦淮茹虽然心里苦,但在表妹面前,那虚荣心还是要撑起来的。
两人刚走进前院,就引来了不少街坊的侧目。
“哎哟,淮茹,这是谁家姑娘啊?长得这么俊!”
“真水灵啊,跟画上的人似的!”
街坊们的夸赞让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秦姐,这谁家姑娘啊?这么俊?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秦淮茹扭头一看,只见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推着自行车,正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
这许大茂这几天没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正闲得发慌,在院里晃荡呢。
一看见秦京茹这生面孔,还是个漂亮大姑娘,那色心立马就动了。
秦京茹一看许大茂这身打扮,又是中山装又是自行车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小声问秦淮茹:“姐,这人是谁啊?看着挺有钱的。”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像护小鸡一样把秦京茹挡在身后:
“许大茂,有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这是我表妹秦京茹,来城里走亲戚的。”
“哟!原来是咱表妹啊!”
许大茂一听,脸皮更厚了,直接把车一支,凑了上来,“京茹妹子是吧?我是你许哥,也是这院里的住户,就在后院住。以后有啥事儿,尽管找哥!”
秦淮茹皱着眉头,像赶苍蝇一样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瞎套近乎!我还要带京茹去相亲呢!”
“相亲?”
许大茂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秦姐,你该不会是……要把这么俊的表妹,介绍给傻柱吧?”
秦淮茹脸色一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哎哟喂!我的天哪!”
许大茂夸张地叫了起来,拍着大腿直乐,“秦姐,你这也太坑妹子了吧?把这么一朵鲜花往牛粪上插啊?”
一旁的秦京茹听出点不对劲来了,她本来就心高气傲,想嫁个城里人享福,一听“牛粪”,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忍不住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这位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那个傻柱……条件不好吗?”
许大茂见秦京茹搭茬,更是来了劲头。
他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秦淮茹,阴阳怪气地说道:
“妹子,条件不好?那哪是条件不好啊,那是相当‘好’啊!”
“你知道那傻柱现在是干什么的吗?他现在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大红人——专职扫厕所的!”
“什么?!扫……扫厕所的?”
秦京茹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
她原本听表姐信里说,这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伙食好,人也老实。
怎么一转眼,成扫厕所的了?
“姐!这是真的吗?”秦京茹转头质问秦淮茹,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委屈,“你给我介绍个扫厕所的?你这不是坑我吗?”
秦淮茹心里暗骂许大茂多嘴,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京茹,你别听他瞎说!傻柱那是……那是暂时犯了点错误,被罚去扫厕所的。他本来是大厨,手艺好着呢,过段时间就能调回去……”
“调回去?呵呵。”
许大茂冷笑一声,无情地补刀,“秦姐,你就别蒙人家小姑娘了。全厂谁不知道,傻柱那是被一撸到底了!而且……妹子,还有个事儿你姐肯定没告诉你。”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傻柱啊,不仅工作埋汰,人还有毛病!他那个……那个方面不行!是个绝户命!谁嫁给他那就是守活寡!”
“啊?!”
秦京茹吓得后退了两步,脸都白了。
扫厕所就算了,还是个身体有毛病的?
这要是嫁过去,那这辈子不就完了?
“姐!我不干了!我要回家!”秦京茹带着哭腔喊道,“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扫厕所的你也介绍给我?我还不如在乡下嫁个种地的呢!”
秦淮茹被许大茂这一搅合,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上去撕烂许大茂的嘴。
但她转念一想,这不也正合她意吗?
她本来就不想让秦京茹看上傻柱,现在借着许大茂的嘴把话挑明了,回头傻柱要是问起来,那也是许大茂捣的乱,跟她秦淮茹没关系。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反而高兴了几分。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冲着许大茂骂道: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有你什么事?在这儿胡说八道!赶紧滚一边去!”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许大茂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妹子,哥可是为了你好。你长这么俊,千万别被某些人给骗了。那傻柱就是个大傻子,浑身臭烘烘的,不信你晚上就能瞧见了!”
说完,许大茂推着车,吹着口哨,得意洋洋地走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脸的不乐意:
“姐,那人说的是真的吧?那傻柱真是扫厕所的?那我可不见了!丢死人了!”
“哎呀,京茹,来都来了,总得见一面吧?”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开始忽悠,“那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他的话能全信吗?傻柱人虽然现在落魄点,但对人是真的好。再说了,你姐我都收了人家的东西了,你要是不见一面,我也没法交代啊。”
“我不管!反正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浑身臭烘烘的,我才不跟他搞对象呢!”秦京茹气呼呼地说道。
“行行行,都依你。咱们先回家,先把东西放一放。”
秦淮茹连哄带骗,总算是把秦京茹给拉进了中院。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两人见了面,傻柱那副邋遢样一露出来,这事儿自然就黄了,到时候傻柱也怪不着她,还能继续当她家的长期饭票。
……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过之后,工人们陆续走出了厂门。
何雨柱今天特意提前了一会儿溜号,他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秦姐的表妹来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传说中“水灵灵”的大姑娘,甚至可能就要告别单身生活,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连走路都带风。
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沾满灰尘和厕所味儿的工作服,傻柱皱了皱眉。
“不行,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这第一印象可太重要了,不能熏着人家姑娘。”
傻柱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前院,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就飘了过来。
就在这时,中院的月亮门那儿,一道俏生生的身影捂着鼻子走了出来。
正是秦京茹。
她在贾家待了一下午,那是越待越心慌。
贾家那屋子,又阴又冷,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晚饭也是稀得能照影子的棒子面粥。
这跟她想象中的城里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别。
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想出来上个茅房,结果刚走到院子里,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呵,这什么味啊?姐,你们这城里也不行啊,大院里都能闻到茅房的味儿。”
秦京茹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嘟囔道。
正好这时候,傻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头撞见了正准备出门的秦京茹。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两米。
借着院里昏黄的路灯,傻柱一眼就看清了眼前这个姑娘。
红棉袄,黑辫子,脸蛋粉嫩,眼睛水灵。
那一瞬间,傻柱的魂儿都飞了一半。
“这……这就是秦姐的表妹?真俊啊!比秦姐年轻时候还水灵!”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张着大嘴,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而秦京茹也看清了面前这个人。
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满脸油腻,胡子拉碴,最要命的是,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刚才闻到的“茅房味儿”瞬间浓烈了十倍!
直冲脑门!
“呕——”
秦京茹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连忙后退了两步,捏紧了鼻子,一脸惊恐地指着傻柱:
“你……你是谁啊?怎么这么臭啊?”
这时候,秦淮茹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了。
一见这场景,她心里暗叫一声“好极了”,面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
“京茹,你瞎说什么呢?怎么会有茅房味呢?”
她走过来,一看傻柱,也故作惊讶地喊道:“傻……傻柱?你下班回来了?”
“哎!秦姐!”
傻柱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搓着两只不知往哪放的手,有些局促地看着秦京茹,“秦姐,这……这就是你那表妹吧?真……真好看。”
说着,他又往前凑了一步,想套个近乎。
“你别过来!”
秦京茹尖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躲,“臭死了!你离我远点!”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扫完厕所,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呢!
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个……我……我这……”
傻柱尴尬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妹子,你别误会,我这是……工作需要。那啥,秦姐,我先回屋换身衣服,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说完,傻柱也不敢再看秦京茹那嫌弃的眼神,捂着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里。
“姐!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傻柱?”
等傻柱一走,秦京茹立马炸毛了,指着傻柱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还真是扫厕所的啊!臭死了!而且长得那么老,那么丑!跟个老帮菜似的!”
“你还骗我说他是大厨?大厨能一身屎味儿吗?”
秦京茹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死也不嫁给这种人!”
秦淮茹看着表妹这副反应,心里乐开了花,但还得装模作样地劝:
“行了行了,还见不见了?你不是要去茅房吗?赶紧去,完事回来再说。人家为了见你,肯定得好好收拾收拾,咱们也不能太没礼貌不是?”
“这还见啥啊?我和他搞对象,天天不得吐死?”
秦京茹一百个不情愿。
“快去!”秦淮茹瞪了她一眼,“来都来了,好歹吃顿饭再走。”
秦京茹没办法,只能嘟着嘴,一脸晦气地往院外的公厕走去。
……
几分钟后。
秦京茹捏着鼻子从公厕出来,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找借口溜走。
正当她磨磨蹭蹭地往院门口走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自行车铃声忽然从胡同口传来。
秦京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暮色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如同风一般驶了过来。
那是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在路灯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而车上的人……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直了。
年轻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四个兜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和气质。
他单脚撑地,在院门口地停下车。
“我的妈呀……”
秦京茹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才是她梦里的城里人啊!这才是她想嫁的男人啊!
跟刚才那个一身臭味、猥琐油腻的傻柱比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吗?
秦京茹站在那里,眼神痴痴地跟着那个男人移动,看着他推着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95号大院。
“他也住在这个院里?”
秦京茹心中狂喜,原本想要逃跑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这姐也真是的,院里有这么好的男青年,也不知道给我介绍介绍!非要塞给我那个扫厕所的!”
秦京茹心里埋怨着秦淮茹,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
中院。
傻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虽然还是一股子陈旧的味道,但好歹没了那股冲鼻的臭气。
他正站在院子里,一边整理领子,一边跟秦淮茹吹嘘:
“秦姐,怎么样?我这身行头还行吧?一会儿不丢人吧?”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猴急样,心里好笑,面上却点头:“还行,挺精神的。一会儿好好表现,我可是不容易把她喊来。”
“得嘞!您就瞧好吧!”傻柱自信满满。
就在这时,王卫国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他目不斜视,神情冷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正在说话的傻柱和秦淮茹看到王卫国,脸色都是一僵。
王卫国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径直的就回了后院。
就在这时,秦京茹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一脸兴奋地跑到了秦淮茹身边,指着王卫国的背影,两眼放光地问道:
“姐!姐!刚刚那个骑新自行车的男同志,也是你们大院的?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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