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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登门拜年,外宾喜好,为轧钢厂谋发展


大年初二。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小雪粒子,落在青砖灰瓦上,很快就化作了湿漉漉的痕迹。

  后院,许大茂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阴沉着一张大长脸,慢吞吞地往外走。

  他那身过年新做的中山装虽然板正,可配上他那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晦气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那儿,许大茂的脚步就猛地一顿。

  只见中院的水池子边上,傻柱正跟秦淮茹站在一块儿。

  傻柱今儿个穿得倒是喜庆,虽说还是那身旧棉袄,但显然是洗过的,脸上挂着那一副标志性的憨笑,正跟秦淮茹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逗得秦淮茹时不时掩嘴轻笑两声。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那简直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晦气!一大早出门就撞见这俩货!”

  许大茂心里暗骂一声,推着车就想绕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可傻柱那眼尖啊,再加上他平时就爱跟许大茂不对付,这会儿见许大茂耷拉着脸,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嘴就来: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今儿个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外溜达啊?”

  傻柱故意提高了嗓门,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那眼神往许大茂身后那个空荡荡的自行车后座上一扫,嘲讽道:

  “你媳妇娄晓娥今年是彻底跟你闹掰了?这大过年的都不跟你一块过了?啧啧啧,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说你做人得有多失败,连媳妇都笼络不住,让人家给甩了吧?”

  这话算是彻底戳到了许大茂的肺管子上。

  前几个月,因为娄晓娥一直怀不上孩子的事儿,许大茂在外面听了些闲言碎语,回家就跟娄晓娥大吵了一架。

  他许大茂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肯定是娄晓娥这资本家的大小姐身子娇贵、有问题,话里话外没少挤兑。

  娄晓娥也是个有脾气的,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到现在都没回来,连过年都是许大茂一个人冷锅冷灶地凑合过来的。

  这事儿本来就是许大茂心里的痛,被傻柱这么当众揭开伤疤,还撒了把盐,许大茂那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他猛地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支,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开了:

  “傻柱!你个傻啦吧唧的玩意儿!大过年的你嘴里喷什么粪呢?老子家里的事儿轮得到你来操心?”

  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恶狠狠地反击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好意思笑话我?我好歹也是结了婚有媳妇的人,哪怕那是吵架了,那也是我有媳妇!”

  “你呢?你个被王卫国一脚踢成绝户的废人!你这辈子还能娶得着媳妇吗?我看你这下半辈子,也就只能守着你的五姑娘过日子了!还操心我?你先管管你自己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还能不能用吧!”

  “绝户”这两个字,现在就是傻柱最大的逆鳞,那是碰都不能碰的死穴。

  一听这话,傻柱原本还得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一双牛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血丝。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你敢咒我?”

  傻柱怒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公牛一样,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王八犊子!今儿个大过年的,老子非得打死你这张破嘴不可!”

  许大茂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也知道自己打架不是傻柱的对手,哪怕傻柱现在受了伤,那蛮力也够他喝一壶的。

  见傻柱动了真格的,许大茂反应极快,身子一矮,顺势往旁边一躲,绕着自行车就开始跟傻柱转圈。

  “傻柱!你敢动手!你这是要破坏大院团结!”许大茂一边躲一边嚷嚷。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也吓了一跳。

  她倒不是担心许大茂挨揍,主要是怕傻柱这刚养好点的身子再出什么岔子,或者再闹出什么事来影响了她在院里的计划。

  于是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傻柱的胳膊,嘴里劝道:

  “哎呀!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大过年的,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快消消气!”

  拉住傻柱后,秦淮茹又转头看向许大茂,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许大茂,你也真是的!大年初二的,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看把柱子气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

  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

  是他傻柱先挑的事儿好不好?

  他冷笑一声,看着秦淮茹那副拉偏架的样子,不屑地说道:

  “秦淮茹,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可不是傻柱那个没脑子的,让你几句迷魂汤一灌就找不着北了!刚才明明是他先嘴贱撩拨我的,怎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就因为他是你们贾家的拉帮套,你就这么护着他?”

  “你!”秦淮茹被怼得脸色一白,有些下不来台。

  傻柱一听许大茂居然敢这么说他的秦姐,更是火冒三丈,挣扎着就要冲上去:

  “许大茂!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什么拉帮套?我看你是欠抽!”

  为了在秦姐面前找回面子,也为了反击许大茂刚才那句“绝户”的诅咒,傻柱眼珠子一转,梗着脖子,一脸得意地大声嚷嚷道:

  “许大茂!你给爷听好了!爷现在可不是没人要的光棍!”

  “秦姐已经答应给我介绍对象了!就是秦姐的表妹,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姑娘!水灵着呢!这几天就要进城来相亲了!”

  “等到时候爷们把媳妇娶进门,到时候我也算是有媳妇热炕头的人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那个都要跑了的媳妇吧!”

  傻柱这番话说得那是底气十足,仿佛那个漂亮表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媳妇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闪。

  秦淮茹的表妹?

  他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一茬,这秦淮茹长得就有几分姿色,那个表妹既然敢说是俊姑娘,那估计也差不到哪去。

  不过,就凭傻柱这德行?还想娶漂亮媳妇?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极其不屑的嗤笑,一边往院门口退,一边回头嘲讽道:

  “哎哟喂!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娶了媳妇也是个守活寡的绝户命!”

  “再说了,人家姑娘要是眼睛没瞎,能看上你这么个扫厕所的?还表妹?我看是表鬼吧!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说完这几句狠话,许大茂生怕傻柱发疯追上来,脚底抹油,推着自行车一溜烟地跑出了大院,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

  “许大茂!我要杀了你!”

  傻柱气得在原地跳脚,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拉着,他真能追出二里地去。

  “行了行了!柱子!跟这种小人置什么气啊!”

  秦淮茹死死拽着傻柱,一边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柔声安抚道,“你放心,姐既然答应你了,这事儿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我那个表妹叫秦京茹,那是真的没见过世面,单纯得很。只要到时候姐在中间多说几句好话,把你的情况……稍微润色润色,这事儿未必成不了。”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却在暗暗盘算。

  她那个表妹秦京茹,那可是个心气儿极高、一心想要嫁进城里享福的主儿。

  要是让她知道了傻柱现在是个扫厕所的,而且身体还有那方面的毛病,那还不得当场翻脸?

  不过,这样也好。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

  把人叫来,面子工程做足了,也算是给了傻柱一个交代,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

  到时候秦京茹要是看不上傻柱,那是人家姑娘眼光高,可怪不得她秦淮茹没帮忙。

  这样一来,既占了傻柱的便宜,让他继续心甘情愿地接济贾家,又能顺理成章地搅黄了这门亲事,让傻柱继续当个绝户拉帮套的。

  简直是一举两得!

  ……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

  后院,王家。

  王卫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帅气。

  小妹王霜也穿上了哥哥特意让人用新棉花做的大红碎花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就像个年画里的福娃娃,可爱极了。

  “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呀?”王霜一边帮着哥哥整理衣领,一边好奇地问道。

  “去给咱们厂长拜年!”

  王卫国笑着说道,随即转身从屋里提溜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包小包。

  这一拿出来,可是不得了。

  只见王卫国手里提着的网兜里,赫然装着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每一条都有二三斤重,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另一只手里,则提着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肥鸡,还有一大块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以及满满一网兜的红皮鸡蛋。

  这些东西,全都是王卫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极品货色,无论是色泽还是那股子鲜活劲儿,都远非市面上的普通货可比。

  “走,小霜,跟哥出发!”

  王卫国把东西挂在自行车把上,让小妹坐在后座上,推着车就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就碰上了不少正在院子里闲聊、晒太阳的街坊四邻。

  “豁!这是卫国啊?这是要出门?”

  “我的天!快看他车把上挂的那些东西!”

  “那是鱼?活鱼?这大冬天的上哪弄这么鲜活的鱼啊?”

  “还有那鸡,那肉!那么大一块肉,少说得有五六斤吧?还有那一兜子鸡蛋!”

  街坊们的眼睛瞬间就被王卫国车上的年货给吸住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发出一阵阵惊叹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谁家过年能买上一斤肉那就是好年景了。

  像王卫国这样,一出手就是鸡鸭鱼肉蛋样样齐全,而且分量还这么足,简直就是豪横到了极点!

  “这卫国是发财了还是怎么着?这也太舍得了吧?”

  “你看他那身行头,还有这拿的东西,这一趟少说得好几十块钱出去了吧?”

  “这肯定不是自己吃的,这是要去送礼吧?”

  “送礼?给谁送这么重的礼啊?这手笔也太大了!”

  大伙儿议论纷纷,羡慕的眼神简直能把那块猪肉给烤熟了,却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闻闻味儿解馋。

  中院正房门口。

  原本正坐在门口抽旱烟的易中海,在看到王卫国兄妹俩以及车上挂着的那些重礼之后,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了。

  他眯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小子……这大包小包的,怕不是要去给季厂长拜年送礼的吧?”

  易中海心里暗暗琢磨着。

  他在厂里还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他可是听说了,自从王卫国搞出了那个什么“六字工作法”和改良钻头的方案后,季厂长对王卫国那是青眼有加,甚至好几次专门跑到攻坚组去嘘寒问暖,那关系可亲密的很。

  如今这大年初二的,王卫国带着这么重的礼出门,除了去季厂长家,还能去哪?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头一动,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屋里忙活的一大妈,压低声音叮嘱道:

  “老婆子,你以后在院里,要是碰上王卫国和那个王霜,可千万得客气点,别惹他们。”

  “我看这小子的势头是拦不住了,跟厂长的关系那是越来越铁。咱们现在本来就处境艰难,可千万别再触了他的霉头。”

  “要是能有机会……你也看着点,能不能稍微修补修补跟他们家的关系,哪怕是面子上过得去也行啊。”

  易大妈听了,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这孩子现在出息了,我哪敢惹他啊。”

  而在贾家那昏暗阴冷的小屋里。

  贾张氏一家子正围着炉子取暖,那炉火微弱得可怜。

  虽然是过年,可贾家的饭桌上却只有几碗稀粥和一碟咸菜,看起来凄惨无比。

  透过窗户缝,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了外头推着车、满载着年货路过的王卫国。

  那一瞬间,贾张氏的眼睛都红了,那是嫉妒得发红。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当了个屁大点的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拿着那么多好东西去给领导送礼,去溜须拍马!怎么就不见他拿点出来给咱们这些穷邻居分分?”

  “咱们家都快饿死了,他还在那显摆!这种没良心的东西,迟早要遭报应!那些东西吃了也得烂肠子!”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那股子怨毒劲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是真的恨啊!

  恨王卫国过得好,更恨王卫国不接济她们家。

  在她看来,王卫国既然这么有钱,那就该把钱拿出来给她们家花,那就是天经地义的!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婆婆的咒骂,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看着王卫国那意气风发的背影,再看看自家这破败不堪的光景,心里那股子酸楚和无奈简直要将她淹没。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秦淮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人家现在是领导,去给厂长拜年那是正经事。咱们就算骂破了天,人家也不会给咱们一粒米。”

  “再说了,咱们现在这处境……光靠傻柱那点接济,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一大爷那边……”

  秦淮茹目光闪烁了一下,“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得想办法跟一大爷家把关系搞好点。虽说一大爷现在被撤了职,但他毕竟是七级工,底子厚,手里有钱。

  要是能让他稍微帮衬帮衬,咱们这日子也能好过点。”

  光指望傻柱那个只有蛮力没脑子的,怕是真要饿死。

  秦淮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重新笼络易中海这棵虽然倒了但还剩点根基的大树了。

  ……

  半个小时后。

  王卫国骑着车,载着妹妹,一路来到了季厂长居住的那片独门独院的平房区。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贴着红对联,挂着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可到了季昌明家门口,却显得有些冷清。

  季昌明两口子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前两年被公派去苏联老大哥那里留学深造了,这一去就是好几年,过年也回不来。

  老两口守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虽然物质上不缺,但这心里头,总归是觉得空落落的,少了点过年的团圆味儿。

  “咚咚咚。”

  王卫国停好车,上前轻轻敲响了院门。

  “谁呀?”

  里面传来陈娟那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

  院门打开,露出了陈娟那张略显憔悴但依旧温和的脸庞。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王卫国和王霜,以及那满满一车的年货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涌现出掩饰不住的惊喜:

  “哎哟!是卫国啊!还有小霜!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陈姨,过年好!我和小霜来给您和季伯伯拜年了!”

  王卫国笑着拱手作揖,王霜也乖巧地喊道:“陈姨过年好!祝陈姨越来越年轻!”

  “哎!好好好!快进屋!快进屋!”

  陈娟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把两人往屋里让,那股子冷清劲儿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给冲散了。

  季昌明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听到动静也迎了出来。

  一见是王卫国兄妹俩,这位平日里严肃的厂长脸上也笑开了花,大步走上前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

  “卫国啊,你小子,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这也太破费了!”

  看着王卫国手里提着的那些鸡鸭鱼肉,季昌明虽然嘴上责怪,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欣慰和感动。

  这大过年的,能有晚辈惦记着来看望,这对他们老两口来说,比什么都强。

  陈娟看着那些东西,也是一阵心疼:“卫国,之前还说让你带着小霜来家里吃饭,结果你一直忙工作没来。这大过年的,你还倒贴这么多东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呢?”

  王卫国把东西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陈姨,季伯伯,您二位就别跟我客气了。厂里工作确实忙,之前一直没顾上。这不,过年了,我特意踅摸了点好东西。您看这鱼,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上回季伯伯不是说想吃鱼吗?我就一直记着呢。”

  “还有这鸡,这肉,都是顶新鲜的。我家里也没什么长辈,您二位就像我的亲长辈一样,有好东西我自然第一个就想着您二位。您二位要是不收,那就是拿我当外人,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啊。”

  王卫国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心意,又拉近了关系。

  季昌明和陈娟听了,心里头那叫一个暖乎。

  “你这孩子……这张嘴啊,真是……”季昌明指了指王卫国,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资深钓鱼佬,季昌明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给吸引住了。

  他凑近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

  这鱼……鳞片金黄,眼神灵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劲儿,一看就不是那种养殖塘里喂饲料长大的呆鱼,甚至比一般的野生鱼还要好!

  “嘶……好鱼啊!这绝对是好鱼!”

  季昌明忍不住赞叹道,“卫国,你这从哪弄的?这成色,这活力,简直是极品啊!”

  “嘿嘿,季伯伯,这是我在一个老乡那儿淘换来的,听说是深山冷水潭里长的,难得着呢。”王卫国随便编了个理由。

  “确实是好东西!”季昌明爱不释手,“行!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季伯伯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正好,你陈姨还有两道拿手菜没做,今天中午,咱们就拿这条鱼下锅,好好喝两杯!”

  “好嘞!那就等着尝陈姨的手艺了!”王卫国也不推辞,爽快地应下了。

  陈娟更是高兴,立马系上围裙,提着鱼和肉就进了厨房:“你们爷俩先聊着,我去弄饭!小霜,来,陈姨给你拿糖吃!”

  王卫国让妹妹跟着陈娟去玩,自己则被季昌明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和滋啦滋啦的炒菜声。

  没过多久,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香味,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那香味……

  鲜香、醇厚,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闻一口就觉得通体舒泰,精神百倍。

  “这……这味道?”

  正在和王卫国聊天的季昌明鼻子抽动了两下,猛地停下了话头,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好香啊!这鱼……怎么会这么香?”

  王卫国心中暗笑,这可是空间灵泉水养出来的鱼,能不香吗?

  “可能是这鱼品质好吧,再加上陈姨手艺高超。”王卫国打着马虎眼。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香!”季昌明是个识货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脑海一震,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这味道……闻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季昌明和王卫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王卫国是装的)。

  这时,陈娟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走了出来,脸上也是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老季,卫国,快来吃饭了!这鱼神了!我刚一下锅,那香味就直往上窜,我做了这么多年饭,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食材!”

  几人围坐在饭桌旁。

  季昌明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入口即化,鲜嫩无比,而且没有一丝土腥味,只有那股子纯粹的鲜香在舌尖绽放。

  更神奇的是,吃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一股热流仿佛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让人浑身充满了力气。

  “好!太好吃了!”季昌明赞不绝口,“陈姨,你这手艺绝了!”

  王霜也是吃得满嘴流油,小脸红扑扑的。

  陈娟却看着王卫国,认真地说道:“卫国啊,不是陈姨手艺好,是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好像还真不一样。这鱼,这肉,还有这鸡蛋,品质都太好了!”

  季昌明也放下了筷子,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王卫国,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作为一厂之长,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有些特殊的食材是有着特殊的功效的。

  “卫国,”季昌明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这种鱼……你还能弄来吗?”

  王卫国心里一动,知道季昌明是看出这鱼的不凡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话没说满:

  “季伯伯,这鱼确实难得。不过……如果费点劲的话,应该还能弄到一些,但是不多。”

  “不多是正常的!这种好东西要是多了那才不正常!”

  季昌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王卫国,厚着脸皮说道:

  “卫国啊,季伯伯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再帮我弄两条这样的鱼?”

  见王卫国有些疑惑,季昌明连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不全是自己想吃。实话和你说了吧,咱们厂最近正在争取一批进口机器的份额,那个负责审核的外宾专家,是个特别喜欢吃鱼的老饕。咱们之前送过不少东西,人家都看不上眼。”

  “如果能有这么两条极品的鱼送过去……说不定,这事儿就能成了!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厂未来几年的发展大事啊!都是为了厂里!”

  季昌明说到这儿,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希冀。

  王卫国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本就是轧钢厂的一份子,厂子好了他也能跟着受益。而且这对拥有随身空间的他就不是个事儿。

  于是,王卫国当即一口答应下来:

  “季伯伯,您放心!既然是为了厂里的大事,那我肯定全力以赴!过两天我就给您送来!”

  “好!好样的卫国!”季昌明大喜过望,举起酒杯,“来,咱爷俩喝一个!”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季昌明又拉着王卫国聊了许久,详细询问了技术攻坚组的工作进度,以及那个钻头改良方案的具体情况。

  “卫国啊,我听说厂里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是针对你的。你别怕,只要你是真心为了厂里工作,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不管是缺人还是缺设备,哪怕是缺资金,我都给你想办法!”

  季昌明语重心长地给王卫国撑腰。

  王卫国心中感动,郑重地点了点头:“季伯伯您放心,我有信心!那个钻头的改良方案已经有了眉目,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成果!到时候,一定给咱们厂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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