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断子绝孙脚
这还没算完。
傻柱捂着剧痛的下巴，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儿。
等他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的，也是怒的！
他混了这么多年，号称“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还是被王卫国这个小崽子给打了？
“王八犊子！敢偷袭爷爷？我给你脸了？！”
傻柱彻底红了眼，像头被激怒的蛮牛，嗷嗷叫着又一次朝王卫国冲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拼命。
面对发狂的傻柱，王卫国站在原地，非但没有躲闪，嘴角冷笑。
“死舔狗。”
王卫国声音冷冽，带着浓浓的嘲讽：“真以为这院里谁都怕你那一身蛮力？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
眼看着傻柱冲到近前，中门大开。
王卫国眼神一厉，这下他是真的没再留手。
他身子微侧，避开锋芒，紧接着右腿猛地弹起，快如闪电，照着傻柱的下三路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么喜欢给别人家拉帮套、当舔狗是吧？”
“今儿我就送你去当绝户！”
“哎——哟——喂！！！”
一道凄厉至极的公鸭嗓惨嚎，毫无征兆地骤然炸响，瞬间穿透了四合院上空的夜色。
那声音之尖锐，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叫驴，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围观的街坊四邻里，尤其是那些大老爷们儿，听到这动静，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胯下一凉，浑身打了个激灵，脸上纷纷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牙酸表情。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原本像头蛮牛一样嚣张冲向王卫国的傻柱，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已经蜷缩着身子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此时的傻柱，早已没了刚才“四合院战神”的威风。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裆部，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一向混不吝的脸，此刻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王……王卫国……你……你个小……”
他瞪着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王卫国，嘴里哆哆嗦嗦的，断断续续想骂人，可那钻心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嘶嘶”抽气声。
这一脚，那是真狠啊！
瞧见这副惨烈模样，人群之中反应最快、最激动的，既不是易中海，也不是秦淮茹，而是许大茂。
这许大茂刚挤进人群，还没站稳脚跟呢，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绝杀”。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当即便是痛快地拍了一下大腿，脱口而出：
“好！踢得好！”
他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兴奋。
本来大晚上的听到中院闹腾，他还以为又是谁家两口子打架呢。
谁曾想刚一探头，就看见傻柱吃瘪。
许大茂在人群里那是看得真真切切，王卫国刚才那一脚，快、准、狠，实实在在地踢在了傻柱的“命根子”上。
“啧啧啧，这一脚下去，说是‘断子绝孙脚’也不为过啊！”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嘟囔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简直比过年吃了饺子还舒坦。
而另一边，刚才还在那儿叫嚣着帮傻柱加油助威、甚至喊着“打死他”的棒梗，这会儿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瘟鸡，一下子变成了“小哑巴”。
这小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见那个平时在院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傻柱叔都被王卫国一脚干翻了，他吓得脸都白了，嘴巴死死闭紧，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王卫国一眼。
他身子一缩，整个人不住地往秦淮茹身后躲，生怕那个杀神下一脚踹到自己身上。
至于贾张氏。
她看着倒地不起的傻柱，眼底原本那抹期待着王卫国被打的痛快光芒，在此刻骤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晦气和不满。
直到盯着地上看了好几眼，确信傻柱是爬不起来了，贾张氏眼底才闪过一抹浓浓的嫌弃。
“呸！没用的东西。”
她嘴唇微动，虽没大声骂出来，但那嫌恶的眼神分明在说：长得五大三粗的，连个小崽子都打不过，白瞎了刚才那一嗓子。
对于傻柱是因为帮她们家出头才受的伤，她是半点感激和愧疚都没有。
场中最纠结的，莫过于一大爷易中海。
他也没料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简直是电光石火。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四合院的“武力担当”傻柱，就被王卫国给收拾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还提心吊胆，生怕傻柱下手没轻没重，把王卫国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不好跟季厂长交代。
可结果呢？
王卫国连根头发丝都没乱，反倒是傻柱躺在地上，眼瞅着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了。
看着地上不断哀嚎翻滚的傻柱，易中海那张老脸变了又变，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他双拳紧握，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这要是换作平时，傻柱要是被人打成这样，他易中海早就跳脚了！
哪怕不报警，也得当场召开全院大会，给王卫国扣上一顶“殴打邻里”、“破坏团结”的大帽子，不让他赔个底掉绝不罢休。
然而此刻，看着王卫国那副云淡风轻、仿佛随时准备抖搂猛料的表情，易中海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无他，只因为自己和聋老太的把柄就死死地攥在这小子手里呢！
更何况，刚才全过程大伙儿都看着呢。
是傻柱先动的手，还是冲着人家要害去的，王卫国这属于“正当防卫”。
再加上人家现在背后有厂长撑腰，真要是闹到派出所，吃亏的还是傻柱。
权衡利弊之下，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他无奈地上前一步，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正平和：
“行了，卫国啊……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吧。”
说着，他还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劝解：“傻柱这人你也知道，就是个浑人，做事不过脑子。你……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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