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玫瑰与小蛋糕
A市。
谢沉从车里下来往别墅走。
他一路往上到书房里,佣人神色异常的阻拦他。
“少爷,夫人出门了,她一会儿回来。”
谢沉冷淡的应一声,“知道了。”
他来保险柜里拿文件。
一会儿董事会要用,这种重要文件一般都放在保险柜里。
佣人站在保险柜前面一直挡着他,他烦躁的压着眉眼。
“让开,我拿东西。”
她磨磨蹭蹭站在那,脸色非常为难,好像里面有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东西。
谢沉作为谢家少东家,他属实是想不到谢家有什么需要防着他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沉郁的低吼一声,“我说,让开!”
助理听见里面的声音快步进门,谢沉只冷静的对他说,“这几个不长眼的全开了。”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这几个都是在谢家多年的,他一点情分也没有,说开除就全都给开除了。
谢家是高门显贵,福利待遇甩别人家几条街。
不说别的,就说这一个月的基础工作三万五,其他人都要眼馋死了。
一说开除,几个佣人都开始鬼哭狼嚎的,几个蠢货,好像现在才分得清谢家是谁在当家做主一样。
助理非常有效率的把几个佣人全部撵出去,“存放重要文件的书房不便久留几位,还请跟我出来吧。”
他直接打了财务的电话通知那边,“把薪资结算给他们,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听见他们提起关于谢家的半个字。”
他微笑面对几个噤若寒蝉的佣人,“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十五分钟之后我要看见你们离开这里。”
“不要出现在谢先生面前,我希望你们不要给我添加额外的工作压力。”
他会保证谢沉的每一条指令都完美进行,任何不必要的影响谢沉工作和心情的事他都会尽量提前扼杀。
这是顶级特助的职业素养。
谢沉心情不好就会影响工作效率,谢沉的工作效率出问题就会影响集团的利益。
所以,他不希望谢沉出问题。
里面久久无言。
李言看了一眼时间,他轻轻叩击书房的门,“少东,我们要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他觉得谢沉好像出状况了。
还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谢沉。
他屈膝蹲在保险柜前面,里面除了一些机密文件和金条之类的贵重物品之外。
里面还有一只手串。
那只手串是他之前见谢沉戴过,后来他把这东西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也知道。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
薛应在医院观察两天之后就出院了,这里的医院实在是没什么可待的。
他胳膊上打了石膏和绑带,跟俱乐部请了几天假期之后就带虞橙走了。
他带虞橙回到了他小时候住的地方,也就是他爸爸家。
他们回去的时候薛应他爸爸并不在,据说是出门采风去了。
这是个有点年代感的小房子,上面还有个阁楼,在房间里有很多绘画用品。
除了绘画用品之外,还有一个很古典的唱片机,这里总体是很有艺术氛围的。
从墙上贴着的照片可以看出他父亲的模样,一个半长头发的忧郁美裔老派艺术家。
有点奇怪的是,一个搞艺术的美裔男人和一个做跨国贸易的亚裔女人,他们生的儿子竟然是薛应这样的。
他是既不随他爸爸,也不随他母亲,一整个基因变异。
薛应到这里之后明显要放松的多,他随意的把沙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到一边去。
“坐。”他对虞橙说。
然后他到厨房里,问她,“喝什么?茶还是其他饮料?”
虞橙还在纠结的不知道怎么跟薛应说,她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她觉得薛应好像并不太好说话。
尤其是分手的话。
她怕薛应揍她,或者做出是其他的,一些更恐怖的事。
他拿了两瓶可乐过来,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之后递给她。
“这边有个很不错的馆子,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我爸应该过两天回来,但是也说不准,他可能是进山了,那边没什么信号,我们可以在这多住两天。”
他低声和虞橙说话,却半天没听见她的回应。
他觉得虞橙有点不对,从他比赛结束之后她一直不太对。
“怎么了?我哪儿做的让你不满意了?别冷暴力我。”
“虞橙,说话。”
她酝酿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准备和薛应说,但是她一看见薛应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她就说不出口了。
薛应做足了心理准备,半晌听见她很小声的说,“你……吃不吃小蛋糕?我给你买。”
平时让虞橙给他花五毛钱她都得琢磨琢磨,现在竟然舍得给他买小蛋糕吗?
他竟然诡异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觉得虞橙舍得给他买小蛋糕了,那是不是证明他在她心里越来越重要了?
薛应:“吃,给我买。”
别说是小蛋糕,就是老鼠药今天他都得尝个咸淡。
虞橙出门给他买小蛋糕去了。
她磨磨蹭蹭买了个最便宜的款,路过花店的时候,犹豫半天,还是给薛应买了一束花。
她买了几只黄玫瑰和紫罗兰,配了一点满天星。
都已经到这时候了,还是对他好一点吧。
她回去的时候,薛应已经把房子重新收拾过,显得干净整洁了不少。
他打开门之后,错愕良久。
他没想到虞橙不仅给他买了小蛋糕,竟然还给他买了花。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他很不自然的让她进来,视线一直追随着她手里的那捧花。
“这是……”
虞橙接上他的话,“薛应,我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开心一点。”
不要想起他们这段过往就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至少里面是有一些美好东西在的。
薛应脸色泛红,他无措的抱着那捧花,好像那东西烫着他的手了。
黄玫瑰和紫罗兰的话语是离别和抱歉,而直男薛应根本不知道这一点。
他把那捧花摆在桌面上,矜持的左右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他特意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
他说,“我准备好了,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https://www.shubada.com/129563/3809546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