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是真的太烫了。
温婳在港城这些年,染的最不好的习惯就是喝冰水。
任何热的水都不碰。
傅时深拧眉:“你生病,不能喝冰水。”
温婳就不吭声了。
好像只要傅时深不妥协,温婳就有办法折磨傅时深。
她干脆自己要起身。
“我给你倒!”傅时深咬牙切齿的说着。
而后温婳被强制压了回去。
温婳也懒得挣扎,目的达到就行。
傅时深再给温婳的时候,就真的给了冰水。
结果温婳喝了一口也觉得不舒服:“太冰了。”
傅时深这一次是真的气笑了。
温婳完全没理会,也真的不喝,杯子就随手放到了一旁。
然后,温婳忽然瞪大眼睛的,错愕的看着傅时深。
这个人直接就压了上来,吻住了温婳。
彻底把温婳所有挑剔的声音都堵住了。
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在碰触到温婳的时候,依旧可以感觉的到温婳身体在发烫。
但和最初的感觉比起来,已经降了不少。
傅时深好似完全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传染。
就在这样认真的吻着。
一遍遍的,深入而直接。
甚至都没给温婳任何抗议的机会。
就算吻到呼吸不顺,也就只是微微松开,给了透气的机会,就继续低头沉沉吻着。
一直到温婳的唇瓣都有些红肿了。
傅时深才松开温婳。
温婳在喘气,气恼地看着傅时深的。
但这样的温婳和之前面色苍白比起来,就显得舒服得多。
“热也不行,冷也不行,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傅时深低声问着温婳。
温婳在错愕后就是面无表情:“我也没让你伺候我。”
反正便宜都占尽了。
温婳怼的也无所谓。
傅时深没和温婳计较,重新给温婳倒了正常的常温水。
温婳这才没说什么。
“把药吃了。”傅时深提醒温婳。
温婳噢了声。
她也没理会,是慢腾腾的吃药。
发烧了,是要吃。
吃完了又可以继续睡一觉了。
温婳也不想继续和傅时深争执,干脆吃完药,慢腾腾的回到房间睡觉。
傅时深就看着温婳进入主卧室,也没跟上去。
温婳见傅时深没跟上来,松口气。
不知道是药效的关系,还是别的。
温婳很快就沉沉的睡着。
而因为这忽然而来的意外,傅时深只能临时改变,通知程铭把资料送到这边。
程铭是见怪不怪了。
“傅总,之前您和温总临时停车,八卦出来了。”程铭收到消息,就把报道给了傅时深。
这里是港城,记者当然不会提前通知程铭。
所以程铭也是和所有人一样,同时收到消息。
虽然八卦上面的照片,没有温婳的脸。
但是傅时深的这张脸很清楚。
加上各种路人的说辞,大家自然而然就猜到这个人是温婳。
还有之前他们在港城遇见温婳和傅时深。
“放着。”傅时深就只是看了眼,没理会。
程铭点点头,最终也没说什么。
傅时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这么做无疑就是不给姜软面子,这样的话,大抵就离离婚不远了。
而沈家在意这个消息的话,自然就会处理干净。
确实也轮不到傅时深动手。
两人低头交谈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
程铭就转身离开了。
傅时深这才朝着主卧室走去。
温婳是真的睡着了。
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在睡梦中,温婳睡得也不那么熟稔,还是在反复。
傅时深低头看着,用手碰触了温婳的额头,温度下来了。
他这才松口气。
此刻已经是凌晨0点24分了。
傅时深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回到床上,安静的把温婳拥入怀中。
这个位置,也恰好就能看见温婳因为整容缝合的伤口。
他安静的看了很久。
“温婳,是你吗?”傅时深很轻很轻的问着。
温婳没有回应。
许久,傅时深也跟着沉沉入睡。
翌日清晨。
傅时深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上面是傅京尧的电话。
傅时深拿起手机,小声的朝着门外走去。
而后傅时深接起电话。
“爸比,是姨姨生病了吗?”傅京尧问着傅时深。
“嗯。”傅时深没有否认。
“那你好好照顾好姨姨,不要担心我,我等一下去找岁岁,然后让程铭叔叔带我们去吃饭。”傅京尧倒是安排好了。
傅京尧的年纪比沈知岁小一岁多。
但是因为傅家的特殊原因,所以他反倒是比沈知岁成熟得多,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好。晚点我就回去了。有事的话给我电话。”傅时深没有反对。
“姨姨是在医院吗?”傅京尧还是担心。
“在酒店。不要担心,她只是不想回去传染你和岁岁。”傅时深解释。
“好。”傅京尧点头,是真的没多想了。
傅时深仔细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电话,是早上6点45分。
他才要回到主卧室的时候,就看见温婳起来了。
有些懒洋洋,就靠在门边上。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婳的身上,而后从容不迫的走了过去。
“京尧的电话,他说他去找岁岁,让程铭带他们出去。”傅时深主动开口。
温婳噢了声,点点头。
程铭她倒是不担心,做事一直都很谨慎,不会出任何的差池。
何况,这里是港城。
能闹出多大的风波。
“不发烧了。”傅时深的手再一次地试探了温婳的额头。
温婳瞬间拧眉。
那是一种抵触。
下意识的抵触。
只是并没那么明显的反应。
傅时深可以感觉得到,但是在表面他不动声色:“你要吃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吃完饭还是去一趟医院。晚宴就不用去了。”
“不用。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温婳淡淡应声。
温婳的脾气,昨儿傅时深见到了。
傅时深拧眉看着温婳:“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脾气这么臭?”
“现在知道还不晚。”温婳淡淡开口,“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我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傅时深不傻。
温婳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是她的眼神也没任何闪躲。
“就像你说的,我和岁岁有缘分,我喜欢岁岁很正常。但是岁岁和我没血缘,把我逼急了,好像傅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温婳说这话的时候,寡淡的要命。
但温婳知道,自己能出现在这里,就是妥协。
只是在面子上,温婳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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