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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能


此时史家庄内外,上演了一出荒诞却又火爆至极的闹剧。

——一群同样穿着官兵号衣的人,追打着另一群同样穿着官兵号衣的人!

追击者士气如虹,下手狠辣。留守者魂不附体,哭爹喊娘。

“好汉饶命!”  “自己人!别打!是自己人啊!”  “错了错了!我们错了!”  求饶告罪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王都头更是虎入羊群,拳打脚踢,专挑那些平日里不对付的人下手,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仿佛要将昨夜被史进杀破胆的憋屈,尽数发泄在这些“同僚”身上。

一时间,史宅内外,当真是哀声遍野,热闹非凡。

李承业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哼,昨夜围剿时,这帮人要是有现在一半的狠劲和心思,那四个山匪,一个也逃不掉!”

此时,疤脸儿已寻到了在庄外高处树杈上藏了一夜、时刻关注庄内动静的李秀娘,将她带了过来。

小姑娘远远看见溪边沐浴归来的李继业,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夜担惊受怕,强自镇定地出谋划策,此刻见到最亲近依赖的大哥安然无恙,所有的坚强都在瞬间瓦解。

她飞奔过来,一头扎进李继业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身上那件疤脸儿临时找来的外袍里,肩膀微微抽动,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李继业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温和道:“秀娘昨夜做得很好,指挥若定,帮了哥哥我好大的忙。

但以后要做得更好。因为这样的奔波、算计、乃至刀头舔血的日子……就是日后我们兄妹几人,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宿命了。”

“我知道……”  秀娘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手臂却抱得更紧了道。

“我不怕……我就是……就是担心大哥。”

李继业心中一暖,不再多言,任由她抱着,目光平静地投向庄内那场愈发混乱的“同室操戈”。

心里却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下一个,该是谁?靠,当时光顾着看潘…武松、鲁智深了。

时间…地点压根没记住几个,不能真去梁山蹲着吧。那得蹲多久啊。一年、两年、三年?要不…先找一个记忆好的词条吧。

然而,一声暴喝打断了李继业的思绪,也打断了这场闹剧。

“够了!都给本官住手!”

一声带着官威与怒意的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场中炸响!

只见一名身着绿色官袍、头戴展脚幞头、面皮白净、蓄着短须的中年官员,在几名亲随的簇拥下,骑着一匹颇为神骏的青骢马,从庄内一处较为完好的偏院中缓缓行出。

他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乱作一团的官兵,最终落在王副都头身上,厉声喝道。

“王副都头!你给本官滚过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尔等身为朝廷经制之兵,不去追剿残匪,肃清地方,反倒在此自相践踏,哄抢财物!你们是想造反吗?!

张、李都头当真是死有余辜!平日里就容你们如此胡作非为?!”

此人正是华阴县县尉,昨夜围庄时他也在此,却一直坐镇‘中军’,未曾亲临一线。

史进等突围后,他见局势不妙,更是缩回了庄外。

刚刚更是认清了此刻回来的是自家官兵,且似乎大获全胜,这才敢摆足官威,出面收拾局面,顺便……‘合理’的分配一下功劳。

这声呵斥顿时让混战中的官兵们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分开。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掌管一县治安兵马的县尉?

——那是官!

王副都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怒意,却不得不按下火气,整了整衣甲,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耐着性子解释道。

“县尉大人容禀!昨夜张、李二位都头奋勇杀贼,不幸殉职!

卑职与众兄弟拼死血战,幸得李吉…只身引匪…连夜…陷阱…今晨……才终于将匪首史进,及其同党朱武、陈达、杨春四人,悉数格杀!首级在此!

这些财物,乃是剿获的匪‘赃’。正要清点封存,报请…县尊!与大人处置。

至于方才冲突,实因留守兄弟不明就里,擅自搬运,引起误会,现已平息,还请大人明察!”

他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功劳点明,冲突轻描淡写带过,并将财物定性为“待处置的匪赃”,可谓滴水不漏。

然而那县尉听完,眼神却微微一闪,心思急转。

前面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听到——四个匪首都死了?

功劳是眼前这王副都头和那个叫李吉的猎户领头立下的?这怎么行!都头战死,他这个现场最高指挥官本就难辞其咎。

若再让功劳落到下面人手里,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担上御下不严、指挥失当的罪名?

县尉捋了捋短须,脸上恰当的露出审视与怀疑的神色,目光扫过王副都头,又扫过那些带着“匪尸”、昂首挺胸的追击官兵。随即他清了清嗓子,拖长了声调,质问道。

“哦?匪首伏诛?功劳是那李吉还有你们‘奋勇拼杀’所得?

王副都头,此言……恐怕不尽不实吧?那李吉不过一介猎户,何德何能,独揽如此大功?

该不会是你们几人私下勾连,夸大其词,甚至杀‘良’冒功,想要蒙蔽上官吧?”

他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与诱导,意在分化功劳,将主导权收归己有。

是良是匪,他说了才算!只要吓住大部分人,再许以好处,自然有人会“识相”地改口。

果然此言一出,追击官兵们脸色齐变,不少人眼中露出愤怒与不甘,却慑于县尉官威,敢怒不敢言,彼此相顾,俱都无声。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县尉见王副都头脸色也是铁青却不敢言语,顿时心中得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继续施压,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带着威逼之意,缓缓问道。

“昨夜详情,究竟如何?本官……需要听到‘实情’。

怎么?无人能为王副都头和那位李吉‘壮士’……作证吗?”

他将“作证”二字咬得极重。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一个平静的声音,却自人群外围、林前树荫下,淡淡响起。

“我。”

县尉闻言顿时眉头一皱,眼中戾色一闪,循声望去。

只见林荫边缘,一人随意而立。外罩毛色斑斓绚丽虎皮裘衣,露出精悍如铁的胸膛。

黑发披散,一张面孔轮廓分明,凶戾与英挺奇异地融合,尤其那双眼睛,平静深邃之下是天凶性烈!

县尉心头莫名一凛,此人气势,竟让他这堂堂县尉都感到一丝无形的压迫。他强自定神,正要开口呵斥这“草民”无礼。

李继业却已一步迈前。

脚步落下,恰好从浓密的树荫中,完全踏入秋日正午灿烂的阳光之下。

光影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那天凶性烈之势陡然大涨,混合着煞气腾腾径直扑面而来!

李继业迎着县尉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重复道。

“我。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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