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1 章 伤好了就可以?
陈曼心口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滚烫,耳尖如同火烧一般。
可理智依旧清晰。
“你的伤口好像裂开的,先好好养伤,别折腾了。”
梁晋烽垂眸凝视她羞怯温柔的模样,心底的躁动渐渐褪去。
他这些天过得太慌了。
刚刚,急于想要抓住她,想要证明她是自己的,想彻底拥有她,便失控了。
梁晋烽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低哑慵懒。
“所以,只是因为我受伤,才不肯。是不是等我伤彻底好了,就可以?”
轻飘飘的两句话,瞬间撩得陈曼心神大乱。
陈曼慌忙偏过头,不敢直视他太过直白炙热的目光,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正在梁晋烽要起身去开灯时,忽而听见陈曼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太轻,太软、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瞬间挠碎了梁晋烽刚压下去的躁火。
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梁晋烽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没了方才疯狂的占有欲,只剩深情眷恋。
两个人沉溺在这份失而复得中,舍不得半分松开。
梁晋烽俯身靠近,紧扣着她的腰身,将三年来积压的思念尽数倾泻。
不知过去多久,陈曼感觉到梁晋烽微颤的动作。
他极低哑地喘息了一声。
陈曼腿间像是被重物碰伤一般,闷痛感消失,只剩下更滚烫的一片。
意识到了什么,陈曼呼吸一滞,身体紧绷着,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不敢动。
梁晋烽抱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快速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陈曼冷在原地,歪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动静,露出一抹笑意。
她坐起来,开了灯。
没听见水声,于是便走去卫生间。
半掩着的门里,梁晋烽站在镜子前,正擦拭着肩膀流淌下来的血迹。
陈曼脸色一变,冲了过去,“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温热的血色,早已浸透了外层洁白的纱布,顺着纱布的纹路蔓延开,触目惊心。
“我送你去医院。”
陈曼惊呼一声,转头要出去。
梁晋烽抓住她的手腕,“不碍事,你帮我洗洗?”
“不行!先看医生。”陈曼语气强硬。
梁晋烽将她环在胸前,“为什么?”
陈曼皱眉,“这还用问吗?”
“我要你说。”
梁晋烽轻抚着陈曼的后脑勺,从后视镜里看她的伤口。
“我担心你。”
“还有呢?”
像一个执着要糖果的孩子,非要她说出来。
“我心疼。梁晋烽,别闹了,先去看医生,我真的担心。”
“好。”
梁晋烽跟着她一起走出卫生间,“医生在隔壁房间,你去喊他进来。”
“好。”
陈曼要走,又被梁晋烽拉住了手腕,拽了回来。
“怎么了?”
“顺便和外面的人说一声,给我送衣服过来,特别是内衣。”
“?”
陈曼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腰腹下方。
顿时,神情不自然起来。
梁晋烽说:“不送也行,有浴巾。”
陈曼瞪了他一眼,受伤了还不安分。
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问题,去到门口,开了门,外面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陈小姐。”
陈曼有些难以启齿,“喊医生过来给梁总重新上药,另外再给他送一身干净衣服来。”
“是。”
其中一个男人立刻走到隔壁房间敲门去了。
陈曼并没有关门,退回房间,看见了放在茶几上面自己的包。
她正要去拿,又被梁晋烽从身后抱住了。
陈曼歪头看了一眼他的肩膀,“你去坐好,小心伤口又裂开了。”
“你不关心我?”梁晋烽圈着她腰间的手臂收紧。
“哪有?”
“你回来都没看我。”
陈曼:“......”
她看了一眼门口,隔壁房间的门已经打开,医生要来了。
“你先松开,让人看见你一个大总裁像个小孩子一样,多奇怪。”
陈曼算是发现了,梁晋烽一和自己在一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完全没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奇怪什么?”
梁晋烽带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将陈曼按到自己的膝盖。
“梁晋烽!”
“亲我一口。”
陈曼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脸颊微红,但还是飞快地在梁晋烽的脸颊亲了一口。
“别闹了。”
陈曼推了推他的手臂。
梁晋烽顺势靠在沙发后背。
陈曼这才看见,他的唇色有些苍白。
陈曼膝盖跪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去检查他膝盖上的伤。
梁晋烽垂眸,静静看着她。
医生走了进来,“怎么又流这么多的血?”
陈曼连忙让开,有些自责,“需要送去医院吗?”
医生没敢多打量陈曼。
那会他被喊来时,只见到一身灰尘的梁总紧紧护着怀中的女人,自己肩膀上面的伤狰狞着,却要他先看这女人。
他和梁总打过交道,只当他是面冷心也冷的资本家。
却没想到,他也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呵护。
医生听见陈曼的问话,看了一眼梁晋烽,发现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女人,完好的那只手臂抬起,虚虚落在女人的腰后。
他满身冷郁戾气的气势此时变得慵懒随和,多了一丝人情味。
“这里药很是齐全,我给梁总重新包扎即可。”医生低声回答,将药箱放在茶几上。
陈曼要让开位置,梁晋烽手臂揽着她,不让。
陈曼悄悄给他眼神示意放开,自己又不会走。
站在他身旁,影响医生包扎。
梁晋烽眉目清冽,“坐我身边,不准离开一步远。”
陈曼脸颊再次烧了起来,飞快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站着的医生,他面不改色,像是聋哑人。
陈曼拍了拍梁晋烽的手,到底也没反对,坐在她身旁。
当医生将梁晋烽肩膀上的纱布尽数拆下时,陈曼看见那几道皮肉翻卷着,又被缝针的伤口,顿时眼睛一红。
梁晋烽一直盯着她,见状,轻勾唇角。
“疼死了。”他说。
医生手一顿,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他看了一眼梁晋烽,发现男人只是在卖惨。
陈曼抿唇,两只手将梁晋烽的手掌抓在掌心,只和医生说:“线好像绷开了,会不会留疤?用打麻醉吗?”
“梁总,要敷一点麻醉吗?”医生试探着问。
“不用,吹一吹就好。”
梁晋烽捏了捏陈曼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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