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狼狈（47）

莱姆斯·卢平："  “不过邓布利多说，这件事对战局不会造成什么关键性的影响，整体来看还是利大于弊……你们之前也销毁了冠冕，那剩下的魂器应该就只有赫奇帕奇的金杯了。”"

话似乎说完了。

卢平伸手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向她，想要避免突然的安静。

萨曼莎："  “谢谢你救了西里斯。”"

萨曼莎只是看着那个小小婴儿。

一阵高兴——

卢平发现，即使他说的含糊，她也没错过他开枪的那部分。

紧接着又是一阵心虚——

他生怕她觉得他有邀功自夸的嫌疑，赶忙补充：

莱姆斯·卢平："  “那不全是我——那把枪是你给我的，而且战斗的时候西里斯也掩护过我很多次……”"

萨曼莎："  “无论你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萨曼莎平静打断他。

萨曼莎："  “或许你们俩的关系不用说谢，我就只代表我自己，谢谢你帮我留住了最后一个亲人。”"

莱姆斯·卢平："  “我和你的关系也不用说谢——”"

四目相接，卢平几乎忘了怎么呼吸，萨曼莎却满不在乎地把水杯拿在手里：

萨曼莎："  “因为我们已经合作很多年、也认识很多年了？”"

莱姆斯·卢平："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萨曼莎放下了水杯：

萨曼莎："  “如果你又想借机试探什么，暗示什么——就算你救了西里斯，我也不会因为感激对你放低姿态。我们早就已经……”"

莱姆斯·卢平："  “你不用放低姿态！”"

这或许是卢平此生最紧张的一个瞬间，最重大的一个决定。

他的声音甚至都比平时大了些，因为那句话太急着想要脱口而出：

莱姆斯·卢平："  “你也不用再向前走——我可以向着你走。”"

萨曼莎："  “……你说什么？”"

莱姆斯·卢平："  “我不想再往后退了。”"

平日里的沉着早已不见踪影，与各色人等周旋的嘴巴也不再听话。

卢平简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那些浓烈的、沉淀的、千回百转的、难以启齿的……情感。但他必须要继续说。

莱姆斯·卢平："  “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那样的战斗还要有多少次，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面……”"

他说的很快，但声音渐渐变低了，好像光是说出这些就用了全部力气：

莱姆斯·卢平："  “从魔法部回来的时候我在想，或者从更早之前我就在想，我现在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莱姆斯·卢平："  “我在瞻前顾后里浪费了三年，现在已经四年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一个四年。”"

莱姆斯·卢平："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萨曼莎。我请求你，”"

他看着她，平生第一次，用上了全部勇气：

莱姆斯·卢平："  “如果你已经不愿意再向我走了，能不能至少留在原地，给我一个走向你的机会？”"

没有回答。

四周安静极了，卢平简直听得见钟表指针的哒哒声，还有他心脏更响的砰砰跳动。

他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却发现萨曼莎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多少动容。

萨曼莎："  “原来‘卢平先生’不仅会往后迈步，还会往前迈步。真是出人意料。”"

见他说完了话，她这才从容地开口。

两人的节奏形成了鲜明对比。

萨曼莎："  “你不想让自己后悔，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于是才有了这些话……”"

萨曼莎说：

萨曼莎："  “那我能不能理解为——如果有个万一，你想要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给自己留点儿美好回忆，我就是你想要用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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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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