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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她自然不能辜负


兰芷院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在屋里穿梭,点灯、铺床,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贺玉华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卸钗环。她的手有些重,拔下一支簪子,随手丢在妆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旁边的新丫鬟叫采苓,是万景月新拨给她的,原来的兰心被贺延打断了腿赶出府去,至今没人敢提。

采苓打了洗脸水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又退后两步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贺玉华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伸手拉开首饰盒的抽屉,把手里那支步摇放进去,手却忽然僵住了。

一枚血淋淋的钉子躺在她的首饰之中,正是她今日扎在那匹白马腿部的钉子!

贺玉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一寸寸冷了下来。

“啊——”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撞翻在地。她退得太急,绊住了裙摆,整个人朝后倒去,正好撞在端着洗脸水的采苓身上。

采苓被她撞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铜盆飞出去,盆里的水哗啦一声全泼了出来,浇了两人一身。

采苓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贺玉华跌坐在地上,裙摆湿了一大片,凉意深入骨髓。眼睛还盯着那只抽屉,声音颤抖:“谁......谁放的!”

采苓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通红,听见她说话,连忙抬起头来。

她顺着贺玉华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只抽屉里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可隔得远,看不清楚。

“小、小姐,什么?”

贺玉华猛地转过头,瞪着她:“我问你!那是什么!谁放的!”

采苓吓得又磕起头来:“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贺玉华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妆台前,猛地抽出那只抽屉,甩在地上,脸色已然煞白。

这日下午,贺玉婉正在永宁院里临帖。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贺玉婉写了几个字,觉得有些乏了,便放下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正要叫人换一盏,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乱,踩在石板上咚咚响,由远及近,到了门口却忽然停住了。

贺玉婉抬起头,看向门口。

帘子被掀开,梅双闪了进来。

她几步走到贺玉婉面前,压低声音道:“小姐,听雪轩那边出事了。”

贺玉婉放下茶盏,微微挑眉:“什么事?”

梅双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成哥儿在学堂里把文哥儿打了。听说是拿砚台砸的,文哥儿的头都破了,流了好多血。”

贺玉婉的手顿住了。她看着梅双,目光沉了沉。

梅双继续道:“袁姨娘去找老爷哭诉,老爷让人去问夫人,夫人却说不过是小儿之间打架,不必大惊小怪。然后让人送了些药去听雪轩,这事便算了了。”

贺玉婉没有说话。她靠在引枕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梅双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听雪轩那边的人说,袁姨娘气得浑身发抖,可又能怎样?夫人是正室,她一个姨娘,告到老爷面前也没用。老爷问了夫人一句,夫人说没事,老爷也就不管了。”

贺玉婉冷笑了一声。

“为着什么打的?”她淡淡道。

梅双皱着眉:“这、我也不知。只是听人说下手可不算轻呢。文哥儿再怎么说也是成哥儿的哥哥,成哥儿怎能下手如此狠呢?”

贺玉婉目光落在窗外。她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的贺致成,从小顽劣不堪。

在学堂里不读书,整日里斗蛐蛐、玩鸟、跟人打架,先生管不住他,万景月也管不住他。他越长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从斗蛐蛐到赌钱,从小赌到大赌,从几十两到几百两,最后欠了一屁股债。

可在事情发酵之前,万景月就发现了她悄悄拿了银子,一笔一笔地把窟窿填上。

那些债主拿了钱,自然闭嘴。贺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上一世贺致成开始赌钱,似乎就是在这个年纪。被人带着去了一次赌坊,就再也收不住了。

她坐直了身子,眼眸一沉。

既然将把柄送到她手上来了,那她自然不能辜负。只是要她亲自动手,她也是不肯的,得找个人动手。

她对梅双勾了勾手:“梅双,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梅双连忙凑过去,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贺玉婉低声说了几句话。梅双听着听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姐,您是说要……”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指了指听雪轩的方向。

贺玉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梅双恍然大悟:“想必袁姨娘此刻心里恨极了他们兰芷院的,有刀子递过去没有不接的道理。”

贺玉婉挑了挑眉,打趣道:“梅双,你变机灵了。去吧。别让人知道是你。”

梅双笑着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听雪轩。

袁姨娘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正给贺致文上药。

贺致文趴在床上,额头上包着白布,那白布上还渗着血迹。

他的脸色有些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他不哭也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偶尔皱一下眉头。

袁姨娘的手很轻,她用药膏一点一点涂在伤口边缘。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心疼。

床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只红漆托盘,托盘里放着几瓶药。那是万景月让人送来的。

袁姨娘看了一眼那托盘,目光冷冷的,她连碰都没碰那些药。

“娘。”贺致文忽然开口:“我没事,您别哭了。”

袁姨娘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脸上已经湿了。她连忙用帕子擦了擦,扯出一个笑来:“娘没哭。是这药膏太辣了,熏的。”

贺致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知道娘在骗他,可他不想拆穿。

袁姨娘又低下头,继续给他上药,她的手还是有些抖。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袁姨娘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帘子被掀开一条缝,翠袖探进头来。她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袁姨娘,欲言又止。

袁姨娘看见了她的目光。她把手里的药膏递给身旁的妈妈,低声道:“你来上药。”

那妈妈接过药膏,在床边坐下。袁姨娘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翠袖走去。她走到门口,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翠袖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来。

廊下,袁姨娘转过身,看着翠袖。她压低声音,怕屋里人听见:“什么事?”

翠袖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姨娘,奴婢发现一件怪事。”

“说。”

“成哥儿身边的旺二,最近手头宽裕了不少。前几日,奴婢亲眼看见他在街上买了个新荷包,是蜀锦的料子,少说也要二三两银子。他一个下人,哪来这么多钱?”

袁姨娘的眼眸沉了沉。

翠袖继续道:“奴婢又留意了几日,发现成哥儿最近总往外跑,说是去同窗家里,可每次回来都鬼鬼祟祟的。旺二也跟着,回来时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嘴里还说什么‘今天手气好明天再来’之类的话。”

“手气好?”袁姨娘喃喃道。

翠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袁姨娘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去查。”

“查清楚成哥儿到底在做什么。尤其是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查清楚了再来回我。”

翠袖点了点头,应了声是,转身退了下去。

翠袖的动作很快。不出几日,便把消息查了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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