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主动的
这是一个主动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吻。苏清禾的嘴唇贴着他的，可下一秒陆知珩却尝到了眼泪的咸湿味道。
他想问她怎么了。
可苏清禾不给他机会，她的手指开始解陆知珩大衣的扣子。
……
大衣落在地上，落在花瓣上，发出一声轻响。
陆知珩被她吻得呼吸乱了。
他的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禾禾。"他叫她，声音低哑。
苏清禾没有回应。
她只是更深地吻他，手指开始解着他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
她的动作不急不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做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
陆知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看出苏清禾今天有点反常。
他握住苏清禾勤勤恳恳解扣子的手。"你今天......"
"别说话。"苏清禾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她挣开他的手，继续解扣子。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她把他的衬衫从肩头褪下，低头，吻落在他锁骨上。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陆知珩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不再问，也不再拦。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把她的毛衣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的皮肤很滑，白皙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苏清禾的吻从他锁骨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回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认真，像是在用嘴唇记住他的轮廓。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肌肉的纹理，感受着他的一切。
陆知珩反客为主，把她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他低头回吻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床边走。
花瓣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蜡烛的火苗被他们经过时带起的风拂过，轻轻摇曳。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因压力而往下陷，花瓣从床沿簌簌落下，落在苏清禾的头发上、肩上。
烛光映在两人的脸上。苏清禾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郑重。
"禾禾。"他叫她，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苏清禾伸手，手指落在他眉眼上，很轻，像在描画。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颌。像是在用手指记住他的样子。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吻住他。
像虔诚的信徒献祭一般。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拉向自己。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快得像擂鼓。她的心跳也是一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地敲在玻璃上。房间里的烛火轻轻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地上的花瓣被他们的动作带起，又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雪。
苏清禾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所以她格外认真。她记住他嘴唇的温度，记住他掌心的纹路，记住他低喘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记住他叫她"禾禾"时声音里的沙哑。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像在给一段即将结束的故事做最后的注脚。
后来蜡烛燃尽了几支，房间里暗了一些。窗外的雨还在下，不急不缓的。
苏清禾靠在陆知珩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梳理着，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禾禾。"他叫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懒的。
"嗯。"
"今天的礼物，你还没拆完。"
苏清禾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温柔又宠溺
“嗯。明天再拆”她说，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陆知珩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苏清禾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她好想，就停在此刻。
可时间，并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而停下。
苏清禾只收了戒指和香水还有耳环。其他的礼物陆知珩送了很名贵的礼服和奢侈品包包。
苏清禾联系徐特助让他放回陆知珩的别墅了。
陆知珩：“禾禾，你怎么让徐特助把这些东西又运到我家了？”
苏清禾：“放你家衣帽间，你家大，我那边公寓面积小。”
陆知珩没继续追问，看起来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
电视剧《他的指尖》杀青那天，是个大晴天。
苏清禾拍完最后一场戏，站在片场中央，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地收拾器材。
阳光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暖的。
程越导演走过来，递给她一束花。"清禾，辛苦了。这部戏你演得很好。"
苏清禾接过花，笑了笑。"谢谢程导，这部戏我也跟您学到了很多。"
程越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人了。
宋沁瑶跑过来，眼眶红红的。"清禾姐，杀青了。我好舍不得你。"
苏清禾伸手抱了抱她。"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常联系。"
宋沁瑶用力点头，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肖钧洋站在不远处，手里也拿着一束花，是剧组统一准备的杀青花束。
他看着苏清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清禾，杀青快乐。"
苏清禾接过花，礼貌地笑了笑。"谢谢钧洋哥。这几个月合作很愉快。"
肖钧洋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也是。二搭愉快"他说。
苏清禾没有多停留。她和剧组的人一一告别，拍了几张合影，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片场。
走出摄影棚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她待了快三个月的地方，此刻正被午后的阳光笼罩着。
有人在拆布景，有人在卷电线，有人在搬道具。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归于平静。她的第一部作为女主演的现代剧，就这样结束了。不知道下次进组是什么时候了。
苏清禾转回头，拖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
和陆知珩提分手，是在杀青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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