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好事多磨
摩托车轮疯狂卷起烟尘，将后方的景色染得尘黄遍布。
途经的废弃车辆大多已经被移至桥梁旁，除了地面开裂的道路导致颠簸外，还算开着安稳。
不起眼的废墟角落，数枚红外检测仪隐藏其中，车轮刚经过就被其记录，周遭被伪装成已废弃的摄像头开始自动捕捉，将镜头不差一毫地对准行动中的摩托车。
“高架桥上发现人员，无法识别面部。”
说话者动作着终端键盘，用监视屏定位位置。
“那就看车牌号。”
“已经截图，正在放大分析……持有人是维克多·基甸。”
“是维克多先生？他今天可没预约，你们好好盯着，看看是不是本人，我汇报一下。”
“明白。”
主观察员先是确认一遍能否远程接通信号，确定不行后便站起身，将桌旁的身份牌挂在脖颈上，推开身后的座位转身离开。
纯白无瑕的监控厅里，三四名工作人员还在查看着监控，观察员则看了眼表上时间，向着权限门缓缓走去。
他熟门熟路地打开权限门，来到不远处拐角的电梯内，按下威斯克所在的楼层按钮。
几步来到目的地，他站在办公室权限门前深吸了口气，但还没等他开口，里面的人便抢先出声了。
“进来。”
“……威斯克先生。”
威斯克看了眼来人，沉吟一声。
“看来这方舟，隔音不太行，但隔离信号的功能的确不错。”
威斯克瞥了眼桌上的对讲机，这才继续看向观察员。
“什么事情？”
“维克多先生触发了高架桥上的警报装置，但今天并没有他的预约申请。”
“知道了，带他来见我。”
“好的。”
威斯克看人走出房门，便继续看起报告批阅，直到维克托打开权限门走进了办公室。
看得出维克多想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恢复研究员的那种理性神态，但对于涵，他下意识的有些害怕。
而这种害怕被威斯克精确的捕捉到了。
“这应该是第一次你主动找我。”
他抬起头，墨镜遮挡了眼色，但维克多还是感觉到不自在。
“我是因为听说了西蒙斯那边……您应该也知道，涵和里昂是怎样的人。”
“这件事和你的工作有关吗？”
“……没有。”
维克多看着威斯克毫无表示的神色，暗自吞了口唾沫。
“你做的很好，维克多。你的克隆经验实打实推动了研究进程，但这并不是你多管闲事的理由，如果你担心涵报复你，那就提升自己吧。”
威斯克双手交叉立于桌上，“那套用病毒改造自己的想法，你大胆尝试。”
维克多眼睛中出现一丝惶恐，他保证自己没将这计划告诉任何人，如今却被对方毫不惊讶的说了出来。
“是……”
“可别忘了，当初你掉落了一支病毒试剂，落到了涵的手中。”
维克多张了张嘴，最终神色黯了黯，“我会回去改进的。”
“很好，我讨厌说大话的人。目前实验进展顺利，你可以将心思放在这个研究上。”
威斯克冷笑一声，“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维克多连忙点了点头，犹豫半晌后，他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威斯克等人离开，也将报告缓缓合上，让背部沉入靠椅中。
“至少，这会是场好戏。”
……
一发榴弹划过天际，精确砸中掩体正面，爆炸的余波将掩体震裂，碎石烟尘瞬间爆开。
“快，烟雾弹！”
“RPG！”
话音未落，场上瞬间爆燃开来，待尘埃落定，地上只剩下被火焰烧焦的布料与碎肉。
残破不堪的掩体已经四分五裂，空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肉香，再然后是硝烟的气息，直到最后，才闻见血腥味。
“检查，看看有没有活口。”
克里斯举手示意，几名BSAA的成员便上前探查了，一旁的皮尔斯则继续举枪警戒。
“刚刚那发RPG？”
皮尔斯向右侧看去，满脸疑惑地看着里昂，对方肩上还扛着发射筒，缕缕白烟还残留在发射口。
里昂听见皮尔斯的询问，将发射筒从肩上撇下，扔到脚旁废墟里。
“简单粗暴，一发搞定。”
说着，他还昂头示意皮尔斯背上的狙击步枪，“比你那家伙好使多了。”
一旁的克里斯没有评价什么，只是静静等着队员报告伤亡情况。
在有几位大佬在场的情况下，伤亡肯定都是对面的。死亡率百分之百，碎尸率百分之八十。
还有二十不知道飞哪去了，为了严谨不计入。
“里昂。”
“我懂你想说什么，但涵都对我说了，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那如今面对这群歪瓜裂枣，也犯不上留手了。”
克里斯看着里昂脸上那股沉闷，也不再说什么，他整个人带着低气压，向着前方走去，似乎是想再确认下有没有线索。
皮尔斯缓步跟上，他时不时看向里昂的位置，看着对方如同散步般在战场穿梭，时不时拿起地上掉落的枪械把玩一番，或者逮一个尚且完好的尸体拍照，然后举高手机找信号。
要是林涵在这，指不定给满脸疑惑的皮尔斯解释一下，里昂只是想发朋友圈而已。
“队长，不，克里斯。里昂他一直都这样？”
皮尔斯双手环抱着已经开启保险的步枪，疑惑的问道，“和我听闻的不太一样。”
“几个月前，他还很正常，但不知怎么的就成了混蛋。”
克里斯控制自己尽量不看里昂，所以只能一直盯着地上的碎石，还有远处队员忙碌的身影。
“是因为，涵？他的搭档？”
“对，林涵，和他十年多的搭档了。我真想不通，一个曾经因为对方失踪而歇斯底里的家伙，会把对方气得消失不见。”
“难不成，演戏？”
“不太像。”
克里斯眯了眯眼眼睛，很严肃的说道，“那副背叛朋友的表情，我见了就想揍一顿。”
皮尔斯扬眉点头，既然连克里斯这样的人都认为没问题，那大概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吉尔：一个死直男，你指望他察言观色？
克莱尔：噢，所以患有直男癌的家伙，对男女都适用啊？
克里斯见这里实在没有东西寻找了，便准备收队前往下一处地点，他还是忍不住看向里昂，只见对方似乎是在自拍。
那脸上的表情还挺谄媚的。
不忠义之人，该杀！
“……皮尔斯，拦住我。”
“啊？”
“我要嫩死他！！”
里昂放低手机，继续编辑着文字：‘妈的，我真怕他给我英俊的脸上干一拳，这破事什么时候能解决，涵，你快发力啊！’
文字发送后，还附上一张‘英俊的脸’的照片。
反正是发死信箱，天晓得涵什么时候看见。
里昂心底郁闷了几秒，抬头就看见一辆‘大运’准备向他冲刺。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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