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捕捞季开启，鄂海捕鱼
接下来，东野朔在家歇了两天，便随船出海。
时间流逝，一转眼，八月过完了。
进入九月后，天明显凉了下来。
海风里带着更浓的咸味，吹在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凉飕飕的意味。
再一转眼，九月也即将过去。
一年一度的捕捞季，又要到了。
这一日，东野朔率领整个船队从海上归来，计划休整个两三天，便要北上鄂霍次克海，去捕捞洄游的大马哈鱼。
船队缓缓抵近根室港。
东野朔站在加工母船的驾驶室前，透过宽大的舷窗向外望去。
时节已是深秋。
天色澄净，整个港口笼罩在一层沉静而清冷的光线中。远处的桦树林换了颜色，金黄叶片挂满枝头，被风一吹，簌簌飘落。
林间的草木也不再青翠，枯黄与褐绿混杂在一起，沿着山坡一路铺展下去，直到与海边的石滩相接。
港内水面平静，许多渔船静静泊在栈桥边，桅杆上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
码头上人声鼎沸，工人们忙碌着，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靠港后，东野朔下了船，驱车回家。
通往村子的乡道已经修好。
崭新的柏油路面黑亮平整，比从前好走了太多。
不消片刻，便到了家。
此时临近傍晚，家门敞开着，院里院外有好几个小朋友正在玩耍。
有的招猫逗狗，有的蹲在地上拿着木棍戳蚂蚁。
听见汽车引擎声，孩子们齐刷刷抬起头，随即撒腿跑了过来。
“爸爸！”
“爸爸回来啦！”
“爸爸爸爸——”
孩子们像一群小麻雀般呼啦啦涌到车前，七手八脚地扒住车门，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东野朔。
东野朔嘴角扬起笑意，熄了火，推门下车。
他蹲下身，一手抱俩，把最小的四个孩子抱了起来，大步往里走。
剩下的孩子便簇拥在他身前身后，叽叽喳喳地跟着涌进家门。
在外面照看孩子的斋藤雪子和斋藤千鹤两姐妹见状，也笑意盈盈地跟了进去。
一进院子，便先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浓郁诱人。东野朔往灶房望去，只见里头小林裕子、高桥岚子，还有花魁玉蝶三人正在忙碌，锅铲翻飞，热气腾腾。
客厅中，小野桃奈这时已经迎了出来。
她脸上也浮满温柔笑意，轻声说道：
“东野君，你回来啦。”
……
两天后，捕捞季正式开启。
一场规模盛大的祭祀仪式结束后，东野朔率先登上母船，拉响了汽笛。
浑厚的鸣响划破长空。
紧接着，无数船只依次响应，汽笛声此起彼伏，震彻港湾。
他站在驾驶台前，目光望向远方，下达了起航的命令，浩荡的船队开始向北方驶去。
岸上站满了送行的人群。
渔民的家属们挥舞着手臂，孩子们蹦跳着呼喊，场面热闹非凡。
人群中，根室的政府官员们笑得合不拢嘴。
市长望着渐行渐远的船队，感慨万千地对身旁的同僚说道：
“根室有东野君，何其幸哉啊。”
……
抵达鄂霍次克海海域时，天已黑透。
东野朔带着船队继续向西北方向航行。
夜空中繁星点点，海面上波光粼粼，月光洒落在幽暗的水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
途中，有不少其他船东的渔船陆续脱离队伍，就近开始作业，船灯星星点点地散布在海面上。
东野朔没有停，带着船队又航行了大约三个小时，在靠近宗谷海峡十几海里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大型喇叭口的地形，很适合截流洄游的大马哈鱼。
虽然宗谷海峡那边位置更好，鱼群会更密集，但那里也很危险。
海峡另一侧就是库页岛，毛子的渔船和巡逻艇必然会在那边严加戒备，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争端。
东野朔可不想重蹈新海的覆辙。
如今他的母船上配备了先进的大功率探测雷达，能够监测二三十海里范围内的海面动静。
一旦发现危险，管他这那的，直接跑路。
小命最要紧。
坚决不能冒险。
接下来各船散开，做好随时下网的准备。
配备声呐的渔船向前靠拢，时刻监测着水下的动向。
没等多久，大约十来分钟后，一艘渔船通过无线电传来消息：“发现小型红鲑群，估计两三万尾！”
东野朔当即下令，让附近几艘船前去围捕。
又过了半个小时。
发现大型粉鲑鱼出没，声呐都探不到边际，估摸至少数十万尾！
所有渔船全部出动，一起下网捕捞。
整支船队顿时沸腾起来。
各船引擎轰鸣，船身划开波浪，渔网如巨幅幕布般从船尾倾泻而下，在水面下迅速张开，向着那片密密麻麻的鱼群兜去。
海面上顿时激起大片白色的浪花，船工的吆喝声、机械的绞索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紧张而有序的繁忙景象。
东野朔所在的母船和两艘运输船就停在外围，纯粹看热闹。
这三艘船没有捕捞能力，主要职责就是调度、运输和后勤保障。
在这个捕捞季里，母船也暂时不加工鱼获了，根本加工不过来，干脆临时充当运输船的角色。
前方海面灯火通明，上百艘渔船的船灯将一大片海域照得恍如白昼。
渔网不断起落，甲板上的工人忙得脚不沾地，一网网鱼儿被吊上船舷，哗啦啦地倾倒在鱼舱里，溅起满甲板的鳞片和水花。
东野朔站在驾驶台前，透过舷窗看着这片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高高翘起。
丰收的季节到了呀！
两个小时后，有渔船满舱了，开始缓缓凑到母船跟前，往船上倒鱼。
慢慢的，围过来的渔船越来越多。
两艘运输船也被数艘钢船包夹。
东野朔的母船加运输船，加起来能有近两千吨的运力，相当不凡。
能够将数十艘钢船上的鱼获全部装下。
这样一来，这些渔船就不必费时费力返港卸货，可以继续留在渔场捕捞，大大节省来回奔波的时间。
捕捞季里，时间就是一切。
这样才能实现效率最大化。
当东方天色泛起鱼肚白时，东野朔率领着一部分满载的渔船，开始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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