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会社状况，温泉妓馆
东野朔又询问了一下目前会社的财务状况。
上次去东京时，他几乎抽走了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一度导致资金见底。
幸好那时还有不少外部应收账款尚未收回，资金链不至于断裂，因此他当时并未太过担心。
宫本武男随即汇报道：
“之前被拖欠的那些账款，现在已经全部收回，资金都已到账。目前会社账户里重新积累了近三千万日元。”
东野朔点了点头。
这笔钱他就不打算再动了。
等到来年开春，无论是整备渔船、准备出海物资，还是维持会社日常运转、应对必要的投资支出，处处都要用钱。
三千万日元看似不少，可能还不够用呢。
不过，倒也无妨。
加工厂那边如今资金状况相当稳健，临时拆借几千万作为周转，完全不是问题。
只要撑到船队正式出海，投入捕捞作业，现金流自然就会活络起来。
到那时，资金问题就再不是问题了。
随后，几人又商议了前往东京船厂接受培训的人员名单。
这件事宫本武男和小野悠太已提前筹备妥当，名单是现成的，只等敲定具体时间，便可通知人员出发。
按照计划，冬季的第一期培训定在这个月底，共计一百人，为期一个月，将在年底前返回。
而来年一二月份，同样安排了两批培训，总计还有两百人需要参加。
东野朔将此事全权交给宫本武男处理，自己便不再过问。
商议完这些正事，又闲聊一番，喝喝茶抽抽烟，时间便来到中午。
东野朔打算告辞，想着是去横田家还是中村家吃饭。这两家都离这里很近，不消片刻便能到。
可小野悠太却拉住他不让走，直言近来难得凑在一起，左右下午无事，说什么也得去喝一杯。
宫本武男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是啊东野大人，先前事务繁杂，一直没能有机会与您好好喝一回酒。眼下会社诸事已毕，正是难得清闲的时候，不如我们就找个地方，浅酌几杯。”
东野朔不好再走，便也应了下来。
小野悠太随即提议：“不如咱们去温泉妓馆吧，那里最近新换了厨子，菜式做得不赖。况且这天气，雪中泡温泉也是一大享受。”
东野朔与宫本武男都无异议。
于是三人一同驱车前往。
悠太负责驾车。
他开车技术尚可，不多时便安全到了地方。
温泉馆的妈妈桑极为热切地迎了出来。
如今的东野朔已是根室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能大驾光临，在她看来实在是莫大的面子。
蓬荜生辉。
也亏得东野朔来习惯了，否则，以他如今的身家，还真看不上这间小小妓馆。
……
漫天飞雪，天地间一片素白。
可温泉院内的露天汤池之上，却升腾起大团大团乳白的热气，袅袅娜娜地往上翻涌。
热气与冷雪撞在一处，形成一幅冷暖交织的奇景。
滚烫的泉水自山石间缓缓淌出，在青石砌成的池子里漾开层层细碎波纹，暖意顺着水面蒸腾开来，将周遭的寒气硬生生隔在数尺之外。
雪片落在氤氲的白雾里，有的尚未触到水面便化作水汽消散，有的沾在温热的石沿上，转瞬融成一滴滴水珠。
池边几株矮松覆着厚雪，墨绿枝叶间坠着蓬松的雪团，偶尔被热气熏得雪层簌簌滑落。
不远处屋檐垂着冰棱，晶莹剔透，与池上翻涌的暖雾相映。
冷冽与温润在此处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东野朔三人在侍者的服侍下更衣泡汤。
脚底刚一触到温泉水，暖意便漫了上来，从足踝、小腿一路攀升，缓缓没过腰际，最终将整个身子都裹进温热的抚慰里。
东野朔不由低低舒了口气。
该说不说，这雪天泡汤，着实是种享受。
有年轻侍者端着托盘走来，在池边屈膝跪下。
盘中是清酒，肉脯、鲜果，小食。
妈妈桑亲自倒酒，端着酒杯送至东野朔嘴边喂下。
又剥了一个葡萄，捏起，身子微倾，腕转轻递，放入他口中。
池中雾气氤氲，另一侍者缓步踏入汤泉。
其身上只一袭单薄浴衣，经水浸透，若隐若现地贴着身形曲线。
她无声倚至东野朔身侧，指尖沾着泉水的温润，落在他肩颈之间。
那手指顺肌理徐徐推按，时圆时压，轻柔却有力地化开凝滞的倦意。
热气朦胧之中，她的吐息如羽，拂过他耳畔，低声询问力道可好。
池对侧，宫本与悠太身旁亦各有侍者相伴。
汤泉之中，只闻水波轻漾、杯盏微响，与偶尔低低的谈话声，融在一片朦胧的暖雾里。
泡了约莫半个小时，浑身筋骨泡得舒展通透，三人起身去吃饭饮酒。
酒席就设在院子里的和室内，已经备好。
屋内炉火正旺，炭火将寒意隔绝在外，暖意融融。
桌案上摆满了各色佳肴与清酒，酒香混着菜香在屋内缓缓漾开。
东野朔三人分席落座，身侧各有一名侍者相伴侍奉。
陪在东野朔身旁的，正是妈妈桑。
算来二人相识已有两年，也算旧识了。
当年东野朔初到根室，只有小木船时，便常来此处消遣。
那时的妈妈桑就觉得他不一般，却也没想到，短短两年光景，他竟已成为了捕鱼大亨。
她伺候起来格外用心，执壶添酒、布菜递巾，一举一动都妥帖从容，眉眼间带着熟稔的笑意。
“东野先生许久没来，今日难得赏光，可得多饮几杯。”
她轻声笑着，将杯中清酒缓缓斟满，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屋内暖光。
宫本武男与小野悠太那边，也各有姑娘殷勤作陪，一时间席间笑语轻扬，酒气氤氲，倒也自在惬意。
东野朔是个喜新不厌旧人。
他伸手揽着妈妈桑丰腴柔软的腰肢。
见她风韵犹存，姿态间尽是逢迎讨好，心中倒也颇觉受用。
起码前后皆能承应周到，一人可抵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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