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悠太大方,幸子也愿意
悠太披上件外套,匆匆便出去了。
免得在此碍事。
待他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刚才席间的客气与拘谨便瞬间散去,屋里的气氛骤然一松。
清酒的淡淡香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浮着,没了旁人在场的顾忌,四下静悄悄的,生出一股说不清的亲昵与暧昧。
是夜,东野朔便留宿于此。
这个夜很长,也很美好。
他带着几分微醺,酒意漫遍全身,只觉四肢百骸都松弛下来。
窗外夜色沉沉,晚风偶尔轻叩屋檐,屋里却一片温柔静谧。
清酒的醇香与女子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交织在鼻尖,心头彻底松懈下来,感官却变得异常清晰。
一切都笼着一层柔软的暖意。
他任由这夜色,和身旁的温柔,将自己缓缓包裹。
翌日,东野朔早早起床。
今天要出海。
花子和幸子都没能起来。
他悄声穿好衣服,回自己家吃了早饭。
等来到码头时,悠太已经等在那儿了。
一见他来,便笑着凑近,压低声音:
“姐夫,如何?”
“什么如何?”
“就说我够不够意思?”
东野朔斜眼瞥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你倒也大方?”
“别人肯定不行,”悠太笑得有些得意,“也就是姐夫你了。再说幸子也愿意。”
“嗯,回头对人家好一些。你呢,去学一学开车。等学会了,我这台越野车便送给你。”
东野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座驾,对悠太说道。
“斯国一!姐夫你要把车送给我?”悠太眼睛骤然一亮,“这东西好学吗?我能学得会吗?”
他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
男人嘛,没几个不向往汽车的。
尤其自己若能开上,那该多风光,多体面。
只是如今这年头,汽车终究还是稀罕物,街上难得见着几辆,尚未普及开。
在普通人眼里如同新奇物件,带着几分神秘的高科技感,他心底不免隐隐担忧自己笨手笨脚,学不会这新奇玩意儿。
东野朔淡淡一笑:“比起渔船确实复杂些,但也算不上多难,你肯定学得会。你看我从前也没正经学过,不照样会开?回头找个师傅,专门跟着练一练便是。”
“嗯!我一定好好学,多谢姐夫!”
悠太连连点头,神色愈发恭敬讨好,小声凑近,眉眼间满是讨好,“那姐夫,您往后可要多常来我家中坐坐啊……”
“吆西!”
……
朝阳初升,霞光万道。
出海的时辰到了。
东野朔拍了拍小野悠太的肩膀,以兹鼓励。
随后登船,准备启航。
与此同时,其余诸船的舵手清亮浑厚的号令声此起彼伏,点齐人数,检视渔具。
水手们利落地解开缆绳,收起跳板,身影在甲板上往来忙碌。
随着一声悠长浑厚的汽笛划破晨空,沉闷的鸣响在港湾间回荡开来。
紧接着,一艘艘渔船相继鸣笛响应,此起彼伏的汽声错落交织。
各船迎着初升的朝阳,依次驶离码头,破开粼粼波光,朝着辽阔的海面缓缓出港。
风渐起,船舷推开道道浪纹。
东野朔立于船首,带领浩荡船队,再度驶向鄂海。
而小野悠太,目送船队远去后,则施施然回到渔协,去找宫本武男,继续跟着他熟悉工作,混日子。
等到临近中午时,他想着回家一趟去看看,顺便在家吃个午饭。
便骑上了自行车,一路晃晃悠悠回村。
到了家,院门虚掩,推门而入,就见孩子们正在客厅玩耍,大的懂事照看小的,稚声笑语落得满室轻快。
花子则在忙碌午饭,系着素色的布围裙,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纤细匀净的小臂。
她眉眼舒展,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红晕,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灶上炖着东西,热气袅袅升起,漫过她低垂的脖颈和挽起袖子的手臂。
她嘴里轻轻哼着一支不知名的乡俗小调,曲调简单,却婉转柔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韵味。
整个人看着格外舒展,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润泽与光彩。
悠太没见到幸子,便开口问:“你幸子姐姐呢?”
花子手上动作没停,只微微侧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低道:“还在卧室睡觉呢,没起来。”
“啊?”悠太一愣,“这都中午了,怎么还睡?”
花子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还不是……昨夜累着了。”
“那你呢?怎么无碍?”悠太不解。
“我也累呀,今日也睡到九十点钟才起身呢。”花子抿嘴一笑,颊上那抹红晕更深了些,“不过总归比幸子姐姐强些。她说自己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打趣,眼底却并无轻视:
“幸子姐姐也真是的……哪有那么夸张呀。”
却说这人的体魄与耐性,生来便是千差万别。
就如花子,生得娇小玲珑,身形纤细,看着小小一只,弱不禁风的模样。
可骨子里却格外禁折腾,皮肉紧实,韧性十足,再是连日操劳琐碎家事,熬上几晚,缓上一觉便能缓过劲来,恢复得极快。
而幸子,看着比花子丰腴些,身段也更为圆柔饱满,行动间自有一段风流体态,可这般模样,却是外柔内亦柔,经不起太过汹涌的浪潮。
这便是天生的不同了。
有人似林间野火,风一吹便蓬蓬地烧,精力旺得无处安放,歇一歇便能复又燎原。
有人却如月下深潭,静美幽邃,一粒石子投下去,那漾开的涟漪总要一圈圈荡上好半晌,才能重归那静谧的圆满。
悠太闻言,心头一紧,便道:“我去看看她。”
说着转身往卧室走去。
推开门,却见幸子已经醒了。
她正软软地靠在床头,身上松松拢着寝衣,一头乌发未梳,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枕畔,衬得那张脸格外白皙。
只是她眼神怔怔,目光虚浮,不知神思飘去了哪里,连悠太进屋的动静也未曾察觉。
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风雨浸透后的慵懒,身子软绵绵地陷在被窝,仿佛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欠奉。
可偏偏那张脸颊却泛着异常娇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与颈侧,嘴唇也格外饱满红润,微微抿着,无端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柔媚。
悠太瞧着,心头忽地一热。
遂快走几步,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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