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 第十八章 母慈女孝,暗流汹涌

第十八章 母慈女孝,暗流汹涌


天幕结束,各回各家。

咸阳宫门前,马车络绎散去。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撼与若有所思。

嬴昭宁和扶苏被留了下来。

一顿午膳,吃得格外“温馨”。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嬴昭宁全程都在观察——观察祖父的表情,观察阿父的紧张,观察这顿“家宴”背后的意味。

结果观察了半天,什么都没观察出来。

嬴政真的就像个普通祖父一样,给她夹菜,问她糕点好不好吃,还叮嘱她少吃饴糖伤牙。

一句没问韩信是谁,没问马上三件套怎么造,没问那些弹幕里的事。

嬴昭宁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在心里疯狂刷屏:

“小九,祖父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不问我那些事啊。他不好奇吗?不好奇我怎么知道韩信?不好奇那些东西怎么造?”

小九沉默了一瞬,然后语气变得老成起来:

“昭宁,有没有一种可能——祖父是在等你主动说?”

嬴昭宁一愣。

“你看啊,祖父是始皇帝,千古一帝。他要是想问,可以直接问。但他不问,说明什么?说明他尊重你,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嬴昭宁沉默。

好像……有点道理。

她抬头看了一眼嬴政。

嬴政正好也看向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吃饭。

嬴昭宁收回目光,默默啃鸡腿。

行吧。

那就……再等等。

---

一顿饭吃完,嬴昭宁和扶苏告辞离开。

马车驶出咸阳宫,穿过街道,在扶苏府门前停下。

嬴昭宁刚被扶苏抱下马车,就看到府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温婉的女子,穿着素雅的衣裙,乌发如云,面容清丽,正含笑望着她。

只是那鬓角,微微有些散乱,像是匆匆打理过,还没来得及细细整理。

“母亲!”

嬴昭宁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去。

李知微——李斯嫡女,扶苏之妻,嬴昭宁之母。

她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那个扑过来的小团子。

“昭宁。”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嬴昭宁埋在母亲怀里,嗅到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

那是赶路的味道。

她抬起头,仔细看着母亲的脸。

眼底有些疲惫,眼角微微泛红,鬓边那缕散乱的发丝,还没来得及拢好。

“母亲,你……刚回来?”

李知微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是啊,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梳洗,就听说你们快回来了,便先出来等着。”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的眼睛,轻声道:

“母亲在城外看到天幕了。”

嬴昭宁愣了一下。

“看到……我?”

“嗯。”李知微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看到我的昭宁,以后会成为那么厉害的人。”

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母亲……想你了。”

嬴昭宁鼻子一酸。

她想起母亲前些日子出城祈福去了,说是要去庙里为她求平安符。

那时候她还没觉醒记忆,只当是寻常的出门。

可现在她知道了——

母亲在城外,看到了天幕。

看到了那个被万星共尊的“昭圣女帝”。

看到了她未来的女儿。

然后,母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拾行囊,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只为了早点见到她。

“母亲……”嬴昭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堵。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母亲。

李知微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回来就好。”她轻声道,“回来就好。”

扶苏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默默别过脸去。

眼眶也有点红。

---

好一会儿,李知微才松开女儿,站起身,朝扶苏微微一福:

“夫君。”

扶苏连忙扶住她:“夫人一路辛苦,先进屋歇息吧。”

李知微摇摇头:“不辛苦。看到昭宁,就不辛苦了。”

她低头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温柔:

“走吧,先进屋。母亲给你带了平安符。”

嬴昭宁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那只手,比平时凉一些。

是赶路冻的。

她握得更紧了。

---

回到后院,李知微先去梳洗更衣。

嬴昭宁坐在屋里,等着。

“小九。”

“在呢昭宁!”

“我母亲……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啦!”小九的语气充满崇拜,“昭宁的母亲,肯定厉害!”

嬴昭宁弯了弯嘴角。

她想起刚才母亲的样子。

温婉,柔美,说话轻言细语——但在那温婉之下,是一颗比谁都坚强的心。

看到天幕上的那些,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赶回来,抱住女儿。

这就是母亲。

李知微很快回来了。

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裙,鬓发已经重新梳好,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但嬴昭宁知道,那散乱的鬓角,她已经记在心里了。

“昭宁。”李微在她身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这是母亲求的平安符。庙里的师父说,能保平安。”

嬴昭宁接过,捧在手里,郑重地点点头:

“谢谢母亲。”

李知微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跟母亲还说什么谢。”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的眼睛:

“昭宁,天幕上说的那些……你都知道吗?”

嬴昭宁想了想,点点头:

“知道一些。”

李知微没有追问。

她只是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母亲都在。”

嬴昭宁看着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

骄傲。

为她的女儿骄傲。

她用力点点头:

“嗯!”

---

与此同时,咸阳城某处隐秘的宅院里。

烛火摇曳,几个人影围坐在一起。

这里是六国之人秘密集会的地点之一。

“都说说吧。”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缓缓开口,“今天天幕上那些,你们都看到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于,一个中年汉子开口了:

“那个小丫头……真的只有三岁?”

“天幕说的,还能有假?”

“可三岁的小丫头,能让嬴政立她为储君?能拿出那些东西?”

“不是现在拿的。”另一个人沉声道,“是以后。六岁开始造兵器,九岁登基,半年杀尽——”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半年杀尽六国异心之人。

包括他们。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呢?”有人问,“咱们就这么等着?等她长大了来杀咱们?”

“那能怎么办?”另一个苦笑,“那是咸阳,是嬴政的眼皮底下。咱们能做什么?”

“暗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向他。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面容阴鸷,眼中闪着狠厉的光。

“那小丫头现在才三岁。三岁的小孩,最容易下手。找几个死士,混进扶苏府——”

“你疯了?”旁边的人打断他,“扶苏府现在什么戒备?嬴政派了多少黑冰台的人守着?你当那些人是摆设?”

“那就等机会。”阴鸷男子不甘心,“她总不会一辈子待在府里吧?总会有出门的时候吧?”

“那也得等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等她长大了,咱们还有机会?”

争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有人主张趁早动手,哪怕冒险也要一试。

有人主张再观望观望,毕竟那是咸阳,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有人主张联络更多旧部,等嬴政死后大秦内乱再动手。

有人冷笑:“嬴政死后?你没看见那个小丫头?她会让大秦内乱?”

“那你说怎么办?”

“我哪知道!”

眼看着争论越来越激烈,老者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众人安静下来。

老者扫视一圈,目光沉沉:

“咱们六国之人,等了二十年,等的不就是嬴政死、大秦乱?”

“现在嬴政要死了,可大秦不乱——因为有个小丫头在那儿杵着。”

“那咱们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苍老却有力:

“要么,趁她还小,放手一搏。”

“要么,趁早认命,散了这所谓的‘联盟’,各自回家当顺民。”

“你们自己选。”

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有人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有人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有人小声问:

“就没有别的路吗?”

老者看着他,缓缓道:

“有。”

“什么?”

“投靠那个小丫头。”

众人脸色骤变。

“你疯了?!”

“投靠秦人?!”

“那是叛徒!”

老者抬手压住众人的激动,声音平静:

“天幕上说,昭圣二十四星里,有六国之人吗?”

众人一愣。

老者继续道:“丞相萧何,是楚人。大将军樊哙,也是楚人。外交达人刘邦,还是楚人。”

“他们投了秦人,结果呢?封侯拜相,名垂青史,被后世尊为‘昭圣二十四星’。”

“咱们呢?”

“躲在这里,密谋复国,结果呢?那个小丫头半年杀尽六国异心之人——咱们这些人,有几个能活?”

没有人说话。

老者叹了口气:

“我不是劝你们投降。我只是把路摆出来。”

“怎么选,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别忘了,天幕上说的那些,还没有发生。”

“还有机会。”

“但机会,是留给看得清时势的人的。”

说完,他推门而出。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

大秦官员这边,气氛也微妙得很。

各回各家之后,不少人关起门来,和家中心腹密谈。

谈的什么?

自然是——

昭圣二十四星。

“兵仙韩信,丞相萧何,外交达人刘邦,大将军樊哙……”

有人掰着手指头数,“这才四个,还有二十个呢!”

“你想干什么?”旁边的人警惕地看着他。

“想干什么?”那人嘿嘿一笑,“当然是——提前占坑啊!”

“那小殿下才三岁,二十四星还空着二十个。现在去投靠,以后不就是从龙之臣?”

“你倒是想得美。你知道那二十星是谁?你知道小殿下喜欢什么样的人才?”

“不知道可以问啊!可以毛遂自荐啊!总比等着强吧?”

“那你准备怎么毛遂自荐?去扶苏公子府敲门说‘我来当二十四星’?”

“这……”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好像……确实不太现实。

但心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

昭圣二十四星。

名垂青史。

谁不想当?

---

少府卿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工匠。

“那个造纸术,研究得怎么样了?”

一个老工匠上前:“回大人,已经在尝试了。只是那纸上写的步骤,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不明白就问!”少府卿瞪眼,“明天我就去扶苏府求见小殿下,你们把不明白的地方都列出来!”

“是!”

治粟内史那边,也在连夜安排。

“上林苑的良田准备好了吗?”

“回大人,已经划出二十亩,都是最肥沃的地!”

“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呢?”

“都收好了,锁在库房里,派人日夜守着!”

“好。”治粟内史点点头,又叮嘱道,“记住,这是小殿下献上的神物,一定要种好!种好了,咱们都是功臣!”

“是!”

---

蒙毅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哥蒙恬写信。

他把天幕上看到的一切,详细写了下来——玄铁甲、复合弓、马上三件套,还有那个一炮轰掉半边山的“大将军炮”。

写到一半,他停下笔,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大哥,小殿下才三岁。这些东西,是她六岁开始造的。”

“咱们还有三年时间准备。”

“三年后,边军必能无敌于天下。”

他封好信,交给亲信:

“连夜送往边疆,务必亲手交给大将军。”

---

李斯回到府中,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默了许久。

今天天幕上那些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斯反水,站队扶苏。”

“李斯的官位很快就被罢免了。”

“直到昭圣女帝上位,他才重新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再次升上丞相之位。”

从丞相到基层,再爬回丞相。

中间多少年?

十几年?

李斯闭上眼。

他想起今天朝堂上,那个小丫头看他的眼神。

平静,淡然,没有恨意,也没有亲近。

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他的外孙女。

可她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斯忽然觉得很累。

很累。

他靠在凭几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没有动。

他又想起女儿李知微。

她看到天幕上那些,会怎么想?

看到自己的父亲,在未来背叛了陛下,被罢官,被冷落,像工具一样被丢来丢去——

她会怎么想?

李斯闭上眼。

不敢想。

---

夜深了。

扶苏府后院,那间小小的厢房里,嬴昭宁窝在母亲怀里,听她轻声讲着今日府里的事。

“奶娘说你最近又偷饴糖了?”李知微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促狭。

嬴昭宁一僵:“……那是拿。”

“拿?”

“嗯,厨房里放的,我拿了一小块。”

“那就是偷。”

“……母亲也这么说。”

李知微笑了,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少吃些,牙会坏的。”

嬴昭宁“嗯”了一声,把小脸埋进母亲怀里。

“母亲。”

“嗯?”

“你以后想做点什么吗?”

李知微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嬴昭宁仰起头,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母亲这么厉害,只待在后院太可惜了。”

李知微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温柔:

“母亲能在后院陪着昭宁,就已经很开心了。”

嬴昭宁看着她,没说话。

但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母亲。

李知微。

咸阳第一才女。

这个时代容不下她。

那她就亲手,把这个时代改一改。

改到母亲也能站在阳光下。

改到母亲的才能,不再被埋没。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缩进母亲怀里。

“昭宁困了?”

“嗯……”

“那就睡吧。”

李知微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无数个夜晚一样。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对母女身上。

嬴昭宁闭上眼,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小九在她脑海里轻轻说:

“昭宁晚安。”

“晚安,小九。”

夜深了。


  (https://www.shubada.com/129652/3810730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