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撕了她的衣服
"我疯了？"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刺骨的冷笑，每个字都像裹着锋利的冰碴，"昨晚我调动了所有人手找你，结果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居然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裴鹿宁毫不退让地回以冷笑，眼底浮起一层薄霜："现在知道担心了？"她一字一顿地说，"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墓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里发生过多少起恶性案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扔下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可能会遭遇不测？"
顾宴勋此刻才真切地尝到后悔的滋味。暴雨倾盆而下时，他仓皇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折返，却发现那个总是等着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他从未想过，裴鹿宁真的会离开。
"你要是肯向秦雨棠低头认错，这一切都不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裴鹿宁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在这个男人眼里，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要我道歉？做梦。"
顾宴勋突然暴起，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为什么就是不肯认错？我警告过你多少次，我弟弟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处处为难他们孤儿寡母？"
"孤儿寡母？"裴鹿宁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冷笑，"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跟禾禾才是孤儿寡母。"
顾宴勋眼神鄙夷的说：“当初是你死缠烂打非要赖上我，我警告过你，要当我的女人，就得担得起大嫂这个名分，该尽的本分一样都不能少。”
"是我没尽心？"裴鹿宁冷笑一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在你们眼里，我不过伺候人的佣人罢了。"想到这些年尽心尽力照料他那位白月光的点点滴滴，想想都觉得恶心。裴鹿宁抬起苍白的脸，眼神如淬了冰："顾宴勋，我们离婚吧，好聚好散。"
"离婚？"顾宴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竟敢提离婚？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你，你怎么还敢提离婚，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手腕上的疼痛如烈火灼烧，但裴鹿宁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心早已被撕成碎片，那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令人窒息。
"不是不可理喻，只是不想再欺骗自己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一刻都不想再继续这场荒唐的婚姻。"
她眼中的决绝如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顾宴勋看着裴鹿宁，那个曾经对他满眼温柔的女人，此刻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冷漠。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攫住他的心脏。昨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告诉我！"他强压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昨晚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顾宴勋每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在寂静的空气中划出危险的痕迹。
裴鹿宁的衣服，刚才被顾宴勋粗暴地扯开了。她冷着眸子拽着布料想要遮掩自己，这个冷漠的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却像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顾宴勋的怒火。
"现在知道遮掩了？"他冷笑的声音里淬着冰渣，"昨晚在那个男人面前，你有这样矜持？"
裴鹿宁瞳孔一缩，她在他的眼里是这样的不堪。
不过没关系了，被误会也挺好的，只要他肯离婚。
裴鹿宁不做半分辩解的样子，更是顾宴勋抓狂。
突然，顾宴勋把裴鹿宁压在书桌上，下一秒顾宴勋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来，像烙铁般烫得她生疼。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在近乎窒息的纠缠中，裴鹿宁的手突然碰到茶几上的水晶摆件，她眸色变得阴冷，抄起那件冰凉坚硬的物体，毫不犹豫地朝身上的人砸去。水晶折射的冷光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就像她此刻破碎却倔强的眼神。
顾宴勋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额头滑落。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掌心赫然一片猩红，竟亲手砸破了他的头。
裴鹿宁的目光死死钉在顾宴勋淌血的手掌上，眼神里再找不到往日的疼惜。那些曾经会让她心尖发颤的伤口，此刻只换来她嘴角一抹冷笑。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是能随意丢弃在荒郊野坟的垃圾，还是可以随时践踏尊严的玩偶？想到这里，她攥着花瓶碎片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顾宴勋捂着渗血的伤口，太阳穴突突直跳。最让他心惊的不是皮肉之痛，而是裴鹿宁眼中冻结的寒意。那个曾经连他手指划破都要心疼半天的女人，此刻看着他头破血流，竟连睫毛都不曾颤动。
"裴鹿宁，你是疯了吗？"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顾宴勋，"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瓷片在掌心割出深深的血痕，"我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偶。"
裴鹿宁的目光如冰刃般刺骨，曾经炽热的心早已在顾宴勋的冷漠中熄灭。她只求一纸离婚书，却始终被囚禁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难道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供他消遣的玩偶？
“你简直是疯了，裴鹿宁从现在开始，你休想迈出大门半步。"
他抬手时袖口掠过一阵寒风，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囚笼的栅栏。
顾宴勋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必须尽快处理。
守在门外的秦雨棠一见顾宴勋出来，立刻迎上前去。她刚才看到顾宴勋粗暴地将裴鹿宁拽进书房，秦雨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生怕他们就此重归于好。
但很快，书房里传出的激烈争吵声让她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当钝器打砸的声响传来时，她甚至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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