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明艳小太阳插画师v淡漠高占有欲歌手33
苏漫眨了眨眼,笑了,笑得眼尾弯弯,像只偷到腥的猫,“我?我来找你啊。”
直球。
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直球。
林至斯没有接话,端起还是满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薄薄的一层。
放下杯子时,修长的手指搭在杯壁上,指节微微用力,他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漫脸上。
“那你找到了。”他说,声音低而沉稳,波澜不惊。
苏漫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被这句话的主人弄得愣了一下,然而等她回过神想接话时,林至斯已经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抬手叫服务生。
“三位朋友来了,先点单。”
恰到好处的疏离。
不冷落,不热络,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朋友。
苏漫的嘴角抽了抽,显然被这种“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的从容弄得有些牙痒。
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身子往后一靠,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南时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林至斯这个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主动,不拒绝,每一步都踩在若即若离的边界线上,进可攻退可守。苏漫往前冲一步,他就后撤半步,吊着她的胃口,勾着她的心思。
进一退二,欲擒故纵。
他在等。等苏漫把兴趣熬成执念,把好奇熬成不甘。
——看来这人图谋甚大啊。
服务生走过来,微微躬身:“几位想喝点什么?”
苏漫拿起酒水单,先转头看向南时:“时宝,你喝什么?”
南时扫了一眼这一侧的单子,“莫吉托吧,薄荷味的那种。”
苏漫又看向江砚。
江砚:“……一样。”
苏漫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低头在酒水单上勾了两杯莫吉托,又给自己点了一杯长岛冰茶,外加几份果盘和小食。
她把单子递回给服务生时,看了林至斯一眼,笑着说:“记林先生账上。”
林至斯看了她一眼,没反对。
服务生记下,转身离开。
酒水和果盘很快端来了。
莫吉托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薄荷叶在透明的酒液里浮沉,青柠的香气混着朗姆酒的微醺,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开来。
南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薄荷的清凉在舌尖化开,她微微眯起眼,看着对面林至斯与苏漫你来我往的过招。
苏漫接过长岛冰茶,插了吸管,低头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透明吸管上升,她抬眼看向林至斯,眼底的钩子几乎是明示的,一点点从眉骨滑到喉结,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最后聚焦于林至斯的眼睛。
用银叉叉起一块浸了酒渍的草莓,苏漫手腕轻晃,递到林至斯唇边,眼尾半挑:“尝尝?”
林至斯的瞳孔中倒映着苏漫似挑衅似挑逗的笑意,映着她眼尾挑起的弧度,映着她志在必得的微笑。
此刻——苏漫就像一只匍匐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住猎物的喉咙,给予其致命一击。
此时此刻,林至斯想,有必要拒绝吗——当然没有,送上门的小甜点为什么不吃,借此再加上一些砝码才是正道。
灯光落在林至斯周正的眉骨上,他没有拒绝——身子微微前倾,薄唇轻启,咬住了那颗草莓。
嘴唇碰到果肉时微微用力,林至斯咬下一半,些许红色的汁液沾在下唇上,喉结滚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苏漫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攥着银叉的手没有收回,叉子上还挂着另外半颗草莓。林至斯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也就这样继续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
“甜。”他说,声音低而沉稳,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漫脸上,像在评价那颗草莓,又像在评价别的什么。
苏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可他的手指还握着她的,不紧不松,像一道温柔又牢固的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或健身留下的痕迹,微微粗糙,像砂纸轻轻打磨过皮肤。
“林至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警告。
林至斯松开了手,靠在卡座靠背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
苏漫咬了咬嘴唇,收回手,把银叉扔在果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端起长岛冰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脸上那层薄薄的烫。
南时坐在对面,看着苏漫的耳尖慢慢红了。
那个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快、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苏漫,就终于红了耳朵。
苏漫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身子往后一靠,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复古绿的吊带裙随着动作微微上滑。
她决定反击。
“林至斯,”她歪着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调子,“你这人挺没意思的。我都主动喂你了,你就不能主动一次?”
林至斯看了她一眼,“我刚才吃了你喂的草莓,不算主动?”
苏漫被噎了一下。
“那不算,”她说,“那是我喂你的,算我主动。”
“所以你想让我主动做什么?”
苏漫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正想着怎么措辞,林至斯忽然站起身,身子前倾,长臂越过桌面,伸手拿了一颗葡萄。
接下来几乎是顺理成章地进行,苏漫就着林至斯的手吃完了葡萄。
一切都很正常。看着他眼底的暗色,如愿的苏漫多了几分得意。
可下一秒,林至斯忽然倾身向前。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苏漫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威士忌酒香的冷冽气息。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林至斯伸出手。
苏漫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尖落在她肩头——复古绿吊带裙的细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指腹勾住那根细带,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指尖触碰皮肤时的微凉,薄茧划过肩窝时微微粗糙的触感,收回时停顿的那一秒。
林至斯将肩带推回原位,指腹沿着苏漫的肩线缓缓滑过,然后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衣服穿好。”他说。
南时坐在对面,咬着吸管,把这出戏看得津津有味。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砚。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很安静。身体微微倾向她这边,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若有似无的靠近,宣告着某种无声的、本能的依赖。
他在看苏漫和林至斯的互动。
现在回过神来留意,南时才发现江砚居然在很认真地观察——黑沉沉的眼睛里有审视、有比较——像是在试图从中学习什么的认真。
南时差点笑出声。
这个人——他该不会是在学林至斯怎么撩人吧?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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