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围攻与反攻
从事情的发生到结束,一切都太突然了。
谢拂衣望着卫琢消失的方向,心中思考,要不要让红菱去解决了他。但是她知道宗门是不会让弟子死的。
唉,有点小麻烦了。
“多谢你的铃铛。”秦渡将铃铛交还给谢拂衣,看向她的眼神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你怎么知道这个铃铛有用?”
谢拂衣接过铃铛晃了晃,没有声音,好心解释:“破障铃铛,秦师兄刚刚是听到了铃铛声才醒来的。”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秦渡,秦渡点了点头:“一时不察,中了卫琢的瞳术,定在了原地,要不是铃铛声响,我可能真会被卫琢砍了胳膊。”
向来极少开口的许白衣看着谢拂衣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卫琢是天生异瞳,这件事还是因为卫琢曾违反总规被执法堂羁押,执法堂记录有记载,他们才知道。谢拂衣都不认识卫琢,她是怎么在初照面就发现的。
谢拂衣耸了耸肩:“实不相瞒,我读了很多书,尤其是杂书,所以我对这些事会知道的多一点儿。”握紧铃铛,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你这是做什么?”秦渡诧异道。
“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谢拂衣目光幽幽,还是有点心疼的,但要是没有了秦渡,他们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容易度过了。
秦渡伸手拦住了许白衣,又将一块令牌递上:“这事是因为我引起的,如果卫琢去打扰你,你就用这块令牌,上面是对卫琢的禁制,可以瞬间让他动弹不得。同时,执法堂会立马派人保护你。”
令牌看起来很普通,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制牌,正中央刻着执法堂三字,背面浮现出卫琢二字,瞬间又消失不见。
谢拂衣挥了挥令牌,笑道:“执法堂的执行令牌应当是不能外送。”说着将令牌丢还给秦渡,“秦师兄要是想感谢我,可以找人给我做个铃铛,我之前就想去寻人,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就由秦师兄代劳。”
执法堂的令牌外送秦渡可是要受罚,她才不想承那么大的人情。
正好让秦渡花点钱给皎玉做一只铃铛,不然都找不到它。
秦渡收到谢拂衣给的图纸,立马藏得严严实实:“谢师妹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炼器师做。”
“有劳!”
贺兰泽一把揽过方清舟,眉梢微弯:“方师弟,我们现在不如另外找地方安顿,刚刚发生的事只怕是引来不少人。万一有人打算趁虚而入就不好了。”
众人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事正式出发。
日月交替,炙热的火球从远处地平线缓缓上升,灿烂的暖阳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秦渡在前面开道,贺兰泽守着后方,方清舟和许白衣护着左右,三名女生在中间。
第二天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一路上倒是也有一些不长眼的,但是很快就被解决,谢拂衣平心而论,跟着他们自己确实省事许多。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
漆黑的夜空,方清舟等人身上已经有各种不同的伤,江芷蘅医治好这个又去医治那个,尤其是方清舟受伤最重,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唇,说不出话,可见凶险。
“不知道谢师妹怎么样了。”
贺兰泽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不敢看对方。夜色初临,他们就遭到了重重埋伏,对方明显是有预谋的,有意将他们分开逐个击破。谁知道还有一伙人去偷袭谢拂衣她们三人,准确来说是直接冲着谢拂衣去。
显然谢拂衣也清楚,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隐藏了他们的行踪,自己去引开那些人。
“我去找她。”许白衣起身就要走,猛一起身扯到了伤口,差点摔倒,不甘捶树。
贺兰泽难得冷脸:“站住!去?你去哪里找?既然谢师妹说会找我们汇合,我们就安静待着,把伤养好,免得汇合后再给她拖后腿。”说话时目光冷冷刮过远处的夏漱玉。
他们一行人若论单打独斗都不带怕,可以对方来了太多人,双手难敌四拳,一时之间场面都变得焦灼。
秦渡知道他生气了,要不是夏漱玉在关键时刻暴露了位置,谢拂衣也不会至今不知所踪。
至于他们挂念的谢拂衣此刻突然停了下来,从容面对着身后那群紧追不舍的众人,笑道:“诸位师兄师姐,我们什么愁什么怨啊,值得你们这么多人跑来抓我?”
人群慢慢逼近,领头的一人说道:“这你别管,反正有人要你不能晋级。”
“师妹,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一个人也逃不了,不如自己捏碎玉牌,成全大家。”
谢拂衣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起来:“拿钱办事?居然有人这么大手笔,雇了这么多人。看来真的是很恨我了。”
人群中有人大着胆子喊道:“是啊!你就不要磨蹭了,不然我们一起上,到时候你还会受伤。”
“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是谁这么恨我,恨得找了这么多同门来下手?”谢拂衣摊开双手无奈道,“冤有头债有主,也好做个明白鬼。”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为难开口:“师妹,这个真不能说。找我们的人特地交代了。”
谢拂衣耷拉着眉眼,看起来十分可惜:“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蓦然眼神一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请诸位记得找对人报仇。”
话音刚落,众人脚下金光亮起,五行八卦成型飞快运转,所有人都被困在其中不得动弹。
“阴阳颠倒,灵力流逝,五行流沙阵,吞!”
谢拂衣倏然睁开眼,唇角挂着邪魅的勾魂笑容,拍手笑道:“诸位同门,如果不想被流沙吞噬,就捏碎玉牌哦。不然可是会死的。到时候也一样会被淘汰。”
“你怎么会时间布阵?”
“你说得对,毕竟你们一直跟在我身后。”谢拂衣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伸手勾着一缕散落的秀发,眼底的天真逐渐被阴骛取代,随即灿然一笑,“无可奉告。”
流沙即将没过他们的腰,灵力无法使用,求救无法,纷纷捏碎玉牌,眼中满是不甘。
一道接着一道的玉牌被捏碎,谢拂衣脸上的笑越发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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