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拜师
葱郁的起伏群山,一座叠着一座,宛如海浪,好似要延伸到遥远的天尽头,山中升起的氤氲薄雾,如一层神奇的轻纱帷幔,精致而婉约地绘成了一幅山水画卷,让人流连忘返。
在群山的最高处,坐落着一座天下闻名的门派——天衍宗。
天衍宗创派至今已经有三千余年,为如今正邪两派之首。相传开宗祖师是一名穷酸书生,爱书为命,游历山水,年过天命时,留在了此处,闭关七日,一朝得道,名震天下。
一朝入世,独霸天下,打得魔族元气大伤,多年成不了气候。此后开创天衍宗,收徒百人,待选出新一任掌门后便云游四方,不知所踪。旁人只知他醉心山水,自称“逍遥人间客。”后世弟子尊称“逍遥仙人。”
“前面就是天衍宗了,你们不要乱跑,乖乖跟着老夫去大殿拜见掌门和各峰首座。”陆清笑着多说了几句,“若是运气好,就会直接让各首座收为亲传弟子。”
天衍宗一共七座主峰,其余小峰约有十余座。除却掌门商时序的灵枢峰一脉不再收徒,其余六位分别是天玄峰首座景暄和、栖云峰纪明扬、揽翠峰凌听竹、灵虚峰沈秋南、珞珈峰花盈枝和丹霞峰何楚音。
前世谢婉宁被沈秋南收为亲传弟子,成为了慕逸尘的师妹,自己则只是天衍宗一位普通弟子。
这一世,自己的三灵根成了双灵根,想来是能进入主峰学习。
神行梭比谢拂衣预想的还更快抵达天衍宗。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谢拂衣心中格外平静。
“哈哈哈,各位,谢家那位水灵根的孩子我可收了。”
“沈师兄,你门下已经慕逸尘这般优秀的弟子,就别和我们抢人了。”花盈枝手指绕着大红披帛,冲着沈秋南打趣道。
沈秋南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那可不行,逸尘自认同辈第一,近来心性不稳,有个厉害的师妹迎头赶上,看他还敢不敢自傲。”
“真是叫人羡慕,沈师兄收得高徒可得摆酒。”
“自然自然。”沈秋南笑看向谢婉宁,招手唤道,“谢婉宁,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沈秋南的亲传弟子。”
谢婉宁难掩心中激动,连忙跪下叩首:“弟子拜见师父,日后定当认真修行,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至于谢家另一个孩子,干脆一并来,她们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沈秋南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狡黠。
谢婉宁暗自咬牙,该死的谢拂衣,真是阴魂不散!她可不能让她来灵虚峰,眼下又不敢乱开口,生怕惹得诸位首座不快,面上只做乖巧退在一边。
谢拂衣正准备开口拒绝,忽然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
电光火石之间,参商剑挡在谢拂衣身前,挡下赤螭剑的一击。饶是如此,谢拂衣仍被震飞了出去,握着短刀的手止不住颤抖,手臂上的血缓缓流下,将短刀都染红了色。
凌听竹立马护在谢拂衣身前,给她喂了一颗药,眉头紧皱地盯着眼前的赤螭剑:“谢婉宁,你怎么能随意伤人?”
沈秋南听了面色一僵,立马护住人:“凌师弟严重了,这其中定是误会。婉宁,把剑收回来。”
“师父,我,我控制不住它。”谢婉宁面色流露出一抹惊慌,赤螭剑刚才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般冲了出去。
正此时,参商剑暗暗发出威压,逼得赤螭剑弹飞出去,直直插入远处的白柱之中,没有了光泽。参商剑则乖巧地回到谢拂衣手中。
“参商剑怎么会听你的?”谢婉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前世她都已经是金丹了,参商剑还是不肯听她的使唤。怎么到谢拂衣手里就不一样。
谢拂衣收好参商剑,抬眸平静地看向谢婉宁:“名剑认主,它自然护我。”
商时序飞身上前将赤螭剑拔出,交到谢婉宁手中:“你年岁尚小,一时间难以控制实属正常,待日后磨合后定能驾驭。”
“是,多谢掌门。”谢婉宁暗自咬牙接下。
在场之人认得参商剑,再观谢拂衣的样子,不说旁的,光是方才的反应就强上旁人许多,更不要说还有参商剑相护,只怕来日会有一番大造化。
“这么乖巧的孩子,还是来我珞珈峰。”花盈枝不知何时出现在谢拂衣身边,伸手轻轻逗弄她的脸。
谢拂衣微微退开,正准备开口,又听凌听竹说道:“花师妹又不擅用剑,还是来我揽翠峰好,反正我还没有收徒弟呢。”
“凌师弟这话说得有趣,师兄我还看这孩子顺眼呢。我瞧着这孩子性子沉稳,来我天玄峰正好。”
凌听竹脸上虽还挂着笑,却已经冷了几分:“师兄这是要和师弟抢人了?”
“是又如何?”景暄和亦不肯让。
他二人自拜师起就是针尖对麦芒,只要给对方添堵就心情舒畅。
“沈师兄还是算了,看刚才的模样,还是让她们俩分开好。”纪明扬抢在沈秋南前开口,将他的话全都打回去。
眼见人越来越多,凌听竹突然抱着商时序的大腿,嚎啕大哭:“师兄啊!我们揽翠峰本来人就少,又好多年没收着合眼的弟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了,他们还要和我抢啊。我不活了!啊!我现在就去见师父,我去找师父牌位哭,你们都欺负我!当初我就说这首座我当不了当不了,你们偏要让我当,啊!”
哭声几乎要穿破房顶,凌听竹双手双脚环抱着,商时序想走都没有办法,无奈扶额:“师弟,还有弟子看呢,你注意点身份。”
“要什么身份!我们揽翠峰加起来就五个人,再不收徒弟这一脉就要断了。到时候我就天天去你们那打秋风!”
在商时序看不见的地方,凌听竹朝景暄和做了个口型:我、吃、定、你、了!末了还挤眉弄眼做鬼脸嘲讽。
景暄和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气得他指着凌听竹的手都在发颤:“你,还不是你们不思上进,成日玩乐。这个时候来说委屈、扮可怜,真不要脸。”
一旁的谢婉宁心有不甘,凭什么谢拂衣值得这么多人争抢。难道就凭参商剑?也不看看她能不能真成为参商剑的主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争吧争吧,现在谢拂衣爬得越高,日后才会摔得越惨。
赤螭剑似有所感,剑身闪过一抹红光。
商时序伸手安抚景暄和,好言相劝:“罢了罢了,诸位就高抬贵手,将人让给听竹。”
见事情定下,凌听竹朝着景暄和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一眨眼会恢复如初,还是最开始的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多谢掌门。”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沈秋南脸上有几分可惜,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收了个极好的徒弟,凭谢婉宁的资质,要不了五年定能成为后辈中的优异人物。这般想着,心中几分郁结瞬间散去。准备带谢婉宁回去,她却脸色苍白,还未开口就呕出血晕倒了。
“楚音师妹,你快看看她怎么了。”沈秋南心中一紧,好好的苗子可不能出事。
谢拂衣知道这是刚才赤螭剑出手的反噬。真是个祸害,直接将谢婉宁反噬晕了。
希望她能多活几年,不要被赤螭剑吃得连渣都不剩。
“嗷!”谢拂衣捂着被弹了一下的脑袋,吃痛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凌听竹。
“看什么呢?还不快跟为师回去,等下旁人要来抢的。”说着凌听竹将人抱着夹在腰侧,一溜烟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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