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游戏上线
【楚哥！！！开服！！！我真求你了！开服吧！我砸锅卖铁也要玩啊！】
【我头盔已经戴好了！我全家头盔都戴好了！我爸我妈我爷我奶一人一台！就等你一句话！】
【楚哥我二十年前幼儿园的时候就关注你！从昨晚九点等到现在，中间就上了两趟厕所！泡面都是在屏幕前面吃的！】
【楼上的你才两趟？我压根没敢去厕所，我怕一蹲下开服了！哎不对！我特么没买到头盔啊！卧槽！！！谁卖头盔？我出一千！】
【坏了！腾飞科技首批BCI头盔有一万台吗？全球应该就剩下几千台！这特么根本不够分啊！】
弹幕滚得太快，根本看不清每一条在说什么，但情绪是挡不住的。那不是“期待”，那是亿万人在同一秒钟把手按在头盔上，只等一个按钮变亮时的集体心跳。
当然，如果忽略大部分唉声叹气说头盔不够的就好了。
楚逍收回目光。
窗外的城市还是安静的，但他知道，那些安静只是假象。
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每一台没熄屏的电脑前面，每一部还亮着微光的手机旁边——都有人在等。
他转过身。
于小娇已经把水杯收走了，换了一瓶没拧盖的矿泉水放在桌角。
陆沉把平板抱在怀里，手指悬在屏幕上，姿势跟拆弹专家捏着引线一模一样。
在网络部门帮助下，《不见青山》开服只需要一句话。
楚逍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秒针正在走，安静地，一格一格划过表盘。
他往前走了两步，重新站在镜头正前方。
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双哭过的眼睛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血丝。
“各位。”
他一开口，弹幕疯了。
密密麻麻的尖叫和感叹号把整个屏幕盖成一片白。
“我知道你们等了很久。”
他顿了顿。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不是弹幕停了，是打字的手指全都停了一秒，等着他往下说。
“我也等了很久。”
楚逍把自己的那台BCI头盔从桌上拿起来，托在手里，举到镜头前。
头盔外壳上还印着腾飞科技的Logo，旁边是那两个烫银的小字——《不见青山》。
“《不见青山》，”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世界上第一款全沉浸式BCI抗战游戏。纵观游戏历史，这绝对算是头一份！”
他看着镜头。
一亿八千三百万人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你们看着我走完了第一个副本。”
他说这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可能有很多朋友以为那是我演给你们看的。”
他摇头。
“不是。那就是我在那个世界里最真实的样子。”
弹幕顿了半秒，然后以更猛的速度卷回来。
楚逍没有看弹幕。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头盔。
“这个游戏里有很多人。有穿着草鞋走完长征的娃娃兵，有把最后一口粮省给别人自己牺牲的炊事班长。”
他抬起头，“如今……他们都不在了。但他们的背影，还在那片黄土塬上。”
他把头盔重新放回桌上，手指搭在头盔顶端。
“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
“燕京时间，中午十二点——”
手表上的分针，刚好跳到那一个格子上。
楚逍抬起头。
他看着镜头，看着那八千万个活生生的人，看着那些通宵等待的黑眼圈和按在头盔上不肯松开的手。
“我宣布……”
“BCI游戏《不见青山》，正式上线。”
……
与此同时。
燕京时间十二点整。
全国两千四百个市县、三万七千家腾飞科技授权门店的闸门在同一秒钟拉起。
不是依次，是同时——卫星授时，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
那些闸门后面，是排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队。
队伍拐过街角，绕过花坛，延伸到人行道上，延伸到地下通道里，延伸到每一寸能站人的地方。
有人带着小马扎，有人裹着军大衣，有人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楚逍的直播间，弹幕还在滚。
广州，天河城旗舰店门口。
排在第一位的年轻人从昨晚十点就开始蹲守，身上穿着《不见青山》的周边T恤，胸口印着黄土塬的剪影。
闸门拉起的那一刻，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第一个冲了进去。
店里三十台收银机同时启动，扫码枪的嘀嘀声连成一片，像夏天的蝉鸣。
货架上那批BCI头盔的白色包装盒反射着头顶LED灯带的光，整齐，安静，像等待被点亮的火种。
上沪，南京路。
一个女孩踮着脚尖在队伍里往前张望，左手攥着身份证，右手攥着一个旧相框，相框里是她太爷爷年轻时的照片——灰布军装，绑腿草鞋，十五岁的脸瘦得只剩下一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大夏一线城市包括二三线城市，所有售卖BCI头盔的商店被抢购一空！
五千台头盔根本不够分！
各大游戏商店一款特殊的游戏头像上架，正是《不见青山》。
可惜，没有的BCI头盔，游戏商店上架根本没用。
楚逍这个甩手掌柜宣布完就下播了。
他是放手一身轻，腾飞科技就头疼了。
《不见青山》这款游戏提前“赠送”了少量一批，目前市面发售的是第一批头盔。
五千台太少了！
沈多财的电话是在十二点零三分炸的。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得像一块通了电的钢板，屏幕亮得刺眼，上面跳出来的备注名是“华南大区总监——急急急急急”。
他刚拿起手机，还没放到耳朵边，铃声断了，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华东大区——速回”。
然后是华北大区、西南大区、西北大区、东北大区——六个大区总监的来电提示在屏幕上叠成一摞，像一沓越摞越厚的催命符。
他的助理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抱着三台同时响铃的座机话筒，脸都憋红了：“沈总，华南、华东、华中三条线同时在线等，都说十万火急——”
沈多财把碎屏手机往桌上一扣，抓起离他最近的那台座机。
“说。”
“沈总！”
“这款游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华南大区总监的声音从听筒里喷出来，劈了，像被人掐着嗓子往话筒里喊，背景音是一片嗡嗡的嘈杂人声。
“广州天河城店库存清零！深圳华强北店库存清零！东莞、佛山、珠海——全清零！门店外面的队伍一点没少，排队的至少还有三千多人，拉了好几道警戒线，店长说再不来货他就要被顾客吃了——”
“能不能再送点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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