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契约妻揣崽跑路,太子爷气疯了 > 第245章 你怎么流血了,妹妹?

第245章 你怎么流血了,妹妹?


温芮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脸涨得紫红。

极致的羞辱和怨恨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啊——!我要杀了你!”她嘶吼一声,朝温越猛扑过去,双手直抓她的脸。

“越越小心!”李青青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撞开温芮,死死把她按在墙上。

“放开我!我要撕烂她的嘴!”温芮疯狂挣扎,涕泪横流。

温越早料到温芮会这样。从小就这样。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矮柜的缝隙里,一把银色的小美工刀静静躺在那儿,大概是店员随手放的。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越越?”李青青有点慌。

温越没说话,拿着刀,一步一步走向温芮。

高跟鞋叩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听得人发毛。

温芮也停了挣扎,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温越,你敢——!”

话音未落,温越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抬手,用刀柄的顶端,朝着她胸口,用力抵了下去。

“啊!”温芮惨叫一声,瞳孔骤缩,吓得脸都白了。

温越保持着那个动作,微微偏头,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疼不疼?”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温芮浑身发抖。

多年前,那个骄纵蛮横的少女温芮,就是这样笑嘻嘻地,用一把新拆封的美工刀,在温越胸口狠狠刺了一下。

破皮了,流血了,那冰冷的触感和惊惧,温越记到现在。

也记得柳如娟轻描淡写的一句“姐妹闹着玩”,记得温明辉的和稀泥。

更记得胸口那道怎么也褪不掉的粉色的疤。

“应该不疼吧?”温越又往前送了送刀柄,这次加了力。

“啊!”温芮又痛呼一声,身体猛颤。

温越看到温芮工夫布料下晕开了一点微湿的温热。

伸手碰了碰,是血。

她看了眼那点暗红,又看向温芮惊恐的眼睛,学着她当年的语气,轻飘飘地问:“我只是轻轻碰一下而已。你怎么就流血了,妹妹?”

温芮崩溃尖叫,疯狂挣扎,满脸涕泪,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李青青也惊了一跳,但她力气极大,手上没松,只是担忧地看着温越。

温越慢慢松开了刀,指尖还残留着那点血的温度。

奇怪的是,当温芮的哭叫声在耳边回荡,当多年前那屈辱的一幕以这种方式重现时,她心里没有快意,只有巨大的疲惫和空洞。

恨。真的好恨。

恨当年胆小懦弱的自己。

恨践踏她们母女的温家。

这恨意像跗骨之蛆,支撑她从泥泞里爬出来,把他们一个个送进该去的地方。

可然后呢?仇报了,母亲能回来吗?

那些年日日夜夜的疼,能抚平吗?

不能。她知道不能。

她赢了,但好像把自己的一部分,也永远留在了那场恨里。

到底要怎么做,才怎么救被困住了的自己?

温越茫然地松开手,美工刀“啪嗒”掉在地上。

温芮像终于喘过气来,猛地挣扎嘶喊:“疯子!神经病!我要报警!告你故意伤害!温越,我也要把你送进去!”

温越面无表情地看着温芮,“要么我怎么说你蠢。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拿捏我?”

她瞥了眼墙角的监控,又看了眼门外的动静。

“这里的监控,今天可能刚好坏了,什么也没录到。”

“外面你的同事,会作证说你情绪失控,辱骂顾客,先动手打人。”

“至于你自己胸口那点伤,就是你自己拿美工刀弄的,想栽赃我,结果弄巧成拙。”

“你说,警察来了,会信谁?”

“是信傅承彦的女人,还是信你这个劳改犯的女儿?”

温芮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走到今天这般境地,”温越伸手拍了拍温芮的脸,“真得多谢你妈。”

温芮脸被拍得有点疼,但没吭声。

温越收回手,抽出湿纸巾,用力擦了擦。

“温芮,我要是你,从今往后就夹紧尾巴,安安静静活着。”

“别来我面前晃。更别来激我。”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比现在难受,你想试试吗?”

......

华州庄园。

书房里,傅承彦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时,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一点。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回到卧室,里面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床铺平整,没人。

傅承彦蹙了下眉。

他记得温越回来有一阵了,按她的习惯,没什么事总会来书房看看他,或者至少待在卧室。

今晚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走到起居室,也没人。露台上夜风微凉,只有月光。

是真生气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傅承彦心里掠过一丝理亏。

昨晚他确实没控制住,折腾得狠了。

今早走的时候,她还缩在被子里睡得沉,小嘴都还微微肿着。

他当时心里软了一下,本想着等回来了好好哄哄,结果一整天都被公事缠住,到现在。

傅承彦脚步一转,往西侧的家庭影院走去。她偶尔会去那儿看老片子或者纪录片。

推开隔音门,影厅里光线昏暗,大屏幕上正放着一部节奏舒缓的老电影,音量调得很低。

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角落里那个人身上。

温越穿着一件象牙白的蕾丝睡袍,侧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一条腿随意曲着,另一条舒展地搭在沙发边缘。

睡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从脚踝到大腿的线条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她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搭在身前,头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深色沙发上。

整个人慵懒地窝在那里,像被月光洗过的一匹绸缎,滑溜溜地摊在那儿,泛着隐约的光。

傅承彦喉结动了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温越被惊动了,长睫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荧幕的光落进她眼睛里,像碎星。

她看着他,眼神有些朦胧,慢慢聚焦。

眼尾似乎因为没睡醒,带着一点淡淡的红。

她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傅承彦先开了口:“怎么睡在这儿?不去床上?”

温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睫毛慢悠悠地扇了几下。

“在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想什么?”


  (https://www.shubada.com/129721/3665348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