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云南民宿
两人就这么在阳台上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
陈博感觉肚子有点饿,看了眼时间,好家伙,都六点多了。他坐起身,摸了摸肚皮:“饿了,晚上吃啥?篝火晚会几点开始啊?”
刘逸飞也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赵老板说七点开始,在院子里。应该就是烤肉那些吧。”
“行,”陈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咱们先换衣服,一会儿下去看看。”
两人回屋,打开行李箱找衣服。刘逸飞真拿了条长裙出来,淡蓝色的,很衬她肤色。陈博看了眼,随口说:“挺好看,就是晚上别被蚊子叮了。”
刘逸飞白他一眼:“你能不能盼点好?”
“我这叫未雨绸缪,”陈博从箱子里翻出件T恤和短裤,“云南的蚊子可厉害了,专叮外地人。”
刘逸飞懒得理他,拿着裙子去卫生间换。陈博就在外面换,三下五除二把T恤短裤套上,又找了双凉鞋穿上,完事。
等刘逸飞换好裙子出来,陈博眼睛一亮。这裙子确实好看,衬得她腰细腿长,在傍晚的微光里,整个人都温柔了几分。
“怎么样?”刘逸飞转了个圈。
“好看,”陈博难得没嘴贱,老老实实点头,“就是……会不会冷?晚上有风。”
刘逸飞从箱子里拿了件薄外套:“带了,冷了穿上就行。”
两人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敲门声响了。陈博去开门,是赵老板,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酸奶和一些小吃。
“给你们送点吃的,”赵老板笑呵呵地说,“晚会还没开始,先垫垫肚子。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酸奶,加蜂蜜的,尝尝看。”
陈博接过托盘:“谢谢赵老板,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赵老板搓搓手,眼睛往屋里瞟,看见刘逸飞,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个……刘老师,我闺女特别喜欢您,能……能不能给她签个名?”
刘逸飞走过来,笑着说:“可以啊,有纸笔吗?”
“有有有!”赵老板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和笔,手都有点抖,“谢谢刘老师,谢谢您!”
刘逸飞接过本子,很认真地签了个名,还给赵老板。赵老板如获至宝,连连道谢,说等会儿晚会一定要多喝两杯。
送走赵老板,陈博关上门,端着托盘回屋。他把酸奶放桌上,小声对刘逸飞说:“看来赵老板真是你粉丝,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刘逸飞坐下来,拿起酸奶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挺纯的。”
陈博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嗯,是挺纯,比超市卖的好喝。”
两人就着酸奶吃了点小吃,差不多七点的时候,楼下传来热闹的声音。陈博走到阳台往下看,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篝火也点起来了,火光映得人脸红彤彤的。
“走,下去看看,”陈博来了兴趣,“闻着烤肉味了,真香。”
刘逸飞拿起外套,两人一起下楼。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长条桌,上面放着各种吃的喝的。中间架着火堆,上面烤着羊,油滋滋地往下滴,香气扑鼻。围着火堆摆了一圈椅子,坐了十几个人,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看打扮都是来旅游的。
赵老板看见他们下来,连忙迎过来:“来来来,这边坐,专门给你们留了位置。”
他带着两人走到靠前的两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着挺热情的,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也是来玩的?”
陈博点头:“对,今天刚到。”
“哎呀,那可赶巧了,”大姐笑说,“今天这篝火晚会是赵老板特意为欢迎你们办的,说是来了贵客。”
陈博一愣,看向赵老板。赵老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没没,就是大家热闹热闹,平时也经常办。”
陈博心里明镜似的,这赵老板肯定是看在刘逸飞的面子上才这么热情。他也没戳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人陆续到齐,得有二十来个。赵老板站起来,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欢迎各位朋友来到我们民宿,”赵老板声音挺洪亮,“今晚咱们办个篝火晚会,大家吃好喝好,玩得开心!特别是欢迎我们今天的贵客——刘逸飞老师和陈博老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俩。有几个年轻人已经认出刘逸飞了,低声议论着,眼睛发亮。
陈博心里叹气,得,这下想低调都不行了。
刘逸飞倒是挺大方,站起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刘逸飞,这是我男朋友陈博。很高兴认识大家。”
“哇——”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和掌声。
陈博也跟着站起来,有点僵硬地挥了挥手:“大家好,大家好。”
坐下后,旁边那大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刘老师,我女儿可喜欢您了,您演的戏她每部都看!”
刘逸飞笑着点点头:“谢谢。”
“那您旁边这位是……”大姐看向陈博,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
陈博自我介绍:“我是她男朋友,普通老百姓,没啥特别的。”
大姐笑了:“普通老百姓能把刘老师追到手?小伙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陈博心想,我过人之处可能就是脸皮厚吧。但这话不能说,他只能干笑两声:“运气好,运气好。”
晚会正式开始,赵老板招呼大家吃东西。烤全羊已经好了,服务员拿着刀一块块切下来,分给大家。陈博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香料入味,确实不错。
“好吃,”他边吃边对刘逸飞说,“这手艺可以,比北京那些烧烤店强。”
刘逸飞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嗯,是挺香。”
除了烤全羊,还有烤鱼、烤鸡翅、烤玉米,各种吃的摆了一桌。饮料有啤酒、果汁,还有当地特产的果酒。陈博要了杯啤酒,刘逸飞要了果汁,两人碰了一下,陈博说:“庆祝咱们旅行开始。”
刘逸飞笑着跟他碰杯:“庆祝。”
吃喝到一半,气氛热闹起来。有人提议玩游戏,玩什么“击鼓传花”,花传到谁手里谁表演节目。陈博一听这个就头大,他最烦这种需要才艺展示的活动了。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花第一个就传到了他手里。鼓声停下,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博拿着那朵假花,一脸生无可恋。旁边刘逸飞已经笑出声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快去,表演个节目。”
“表演啥啊,”陈博苦着脸,“我啥也不会。”
“唱歌,跳舞,讲笑话,都行,”赵老板在旁边起哄,“陈老师别害羞!”
陈博心想,我这不是害羞,我是真不会。他看了眼刘逸飞,刘逸飞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得,硬着头皮上吧。
陈博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唱得不好,大家多包涵。”
众人鼓掌。
陈博想了想,唱了首《朋友》,这是他唯一能完整唱下来的歌,还是因为KTV去多了被迫学会的。他五音不算全,但也没跑调太厉害,勉强能听。
唱完,大家很给面子地鼓掌。陈博赶紧坐下,松了口气,感觉比跑了个八百米还累。
花继续传,这次传到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手里。姑娘大大方方站起来,说要跳支舞。音乐响起,是当地的民族舞曲,姑娘随着音乐跳起来,动作挺专业,一看就是练过的。
跳完,掌声更热烈了。陈博也跟着鼓掌,心想这才叫才艺,自己那破嗓子简直没法比。
花又传了几轮,有唱歌的,有讲笑话的,有模仿动物的,气氛越来越嗨。陈博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这晚会还挺有意思,至少东西好吃,酒也好喝。
吃到八点多,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灯都亮起来,火堆也烧得更旺。有人提议跳舞,几个年轻人先站起来,围着火堆跳起了当地的舞蹈。
赵老板过来邀请刘逸飞:“刘老师,一起来跳吧,很简单的,跟着节奏扭就行。”
刘逸飞有点犹豫,但架不住大家起哄,还是站了起来。她跳舞确实不错,跟着音乐扭了几下,动作自然流畅,引得一阵叫好。
陈博坐在下面,边喝酒边看,心里美滋滋的。心想我女朋友就是厉害,干啥都行。
正美着,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是那个热情的大姐。大姐一把拉住陈博的胳膊:“小伙子,别光坐着看,一起来跳!”
陈博吓得差点把酒泼了:“不不不,大姐,我真不会跳!”
“没事,瞎扭就行!”大姐力气挺大,直接把陈博从椅子上拽起来了,“你看你女朋友跳得多好,你也得表现表现!”
陈博被硬拉到火堆边,看着周围扭动的人群,感觉自己像个木桩子。他尝试着跟着节奏动了两下,那动作僵硬得,跟机器人似的。
刘逸飞跳到他旁边,看着他那样,笑得不行:“你放松点,别那么僵硬。”
“我放松不了啊,”陈博苦着脸,“我肢体不协调,你知道的。”
“没事,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刘逸飞拉着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扭,“跟着我,一二三,一二三……”
陈博被她带着,勉强能跟上节奏了,但动作还是僵硬。旁边的人看见他那样子,都忍不住笑。陈博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地吧。
跳了几分钟,陈博累得够呛,跟刘逸飞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再跳腿要抽筋了。”
刘逸飞笑着松开他:“行,你去歇着吧。”
陈博如蒙大赦,赶紧溜回座位,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感觉像劫后余生。
大姐也回来了,坐他旁边,笑呵呵地说:“小伙子,得多练练,不然以后结婚了,婚礼上还得跳呢。”
陈博一听“婚礼”俩字,差点呛着。他咳了两声,摆摆手:“那还早,那还早。”
大姐又跟他聊了会儿,问他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陈博含糊地说自己开公司的,跟刘逸飞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大姐也没多问,转头又去跟别人聊天了。
跳到九点多,大家都有点累了,音乐渐渐停下。众人围着火堆坐下,喝着酒聊着天。有人问起陈博和刘逸飞是怎么认识的,陈博看了眼刘逸飞,刘逸飞笑着说:“在漫展上认识的。”
“漫展?”众人都来了兴趣。
“对,”刘逸飞说,“我去漫展玩,他也在。”
陈博在旁边补充:“她cos的女帝,我一眼就看上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起来。有人起哄:“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要微信了,”陈博说,“死皮赖脸要到的。”
刘逸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否认。
众人又是一阵笑。那个跳舞的姑娘羡慕地说:“刘老师,您男朋友真浪漫。”
陈博心想,我那叫浪漫吗?我那叫脸皮厚。但他没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又聊了会儿,快十点了。有些人明天还要早起去景点,就陆续回房休息了。陈博和刘逸飞也站起来,跟赵老板和其他人道别,上楼回房间。
一进房间,陈博就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累死我了,这比上班还累。”
刘逸飞把外套脱了,坐到他旁边,笑着说:“你跳舞那样子,我真怕你把腰扭了。”
“别提了,”陈博翻了个身,面朝她,“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那大姐手劲儿真大,差点把我胳膊拽脱臼。”
刘逸飞笑得更欢了:“我看你跳得挺开心的啊。”
“我那叫强颜欢笑,”陈博有气无力地说,“下次再有这种活动,打死我我也不跳了。”
“那可不一定,”刘逸飞戳了戳他的脸,“万一以后咱俩结婚,婚礼上你还得跳呢。”
陈博一听这话,顿时来精神了,撑起身子看她:“你刚才说什么?结婚?”
刘逸飞脸一红,扭过头去:“我什么都没说。”
“我听见了,”陈博凑过去,贱兮兮地问,“你刚才说婚礼,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没有,”刘逸飞推开他,“我就是随口一说。”
陈博重新躺下,嘴里嘟囔:“随口一说也是说,我可记心里了。”
刘逸飞没接话,但耳朵有点红。她站起来,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我去洗澡,一身汗。”
陈博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琢磨着刘逸飞刚才那话。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有那意思?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热巴发来的视频邀请。
陈博接起来,热巴那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家客厅。
“陈博!听说你们去篝火晚会了?”热巴的声音又大又亮,震得陈博耳朵疼。
陈博把手机拿远点,有气无力地说:“刚回来,累死我了。”
“好玩吗?”热巴眼睛亮晶晶的,“有没有烤肉?有没有跳舞?有没有……”
“有有有,都有,”陈博打断她,“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耳朵要聋了。”
热巴压低声音,但还是很兴奋:“快跟我说说,都干嘛了?”
陈博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丫头真是八卦精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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