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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今年的扇子


到底是端午佳节,今日早朝自然与往日有些不同。

今日上朝不谈朝政,只是互道端午安康。

上朝也较为松散,摆上几张小几,上有瓜果茶点。

能够上朝的大人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说些闲话。朱元璋坐在上首,也不过是互相寒暄。

马煜向来比旁人要的晚上几分,今日也是一样,他又是最后一个到的。

“马大人。”

马煜前脚刚步入宫门,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宋濂脸上带着热络的表情,亲切的招呼马煜。对于马煜,宋濂颇为好感。一来他的确是两袖清风,压根就找不到弹劾他的理由。

二来生活拮据本就是宋濂的痛脚,正是因为马煜刚正不阿的弹劾,才让他日子能松缓上许多。

也是马煜开了先例,朱元璋稍微松口,自己的儿子才敢正大光明售卖字画。

更何况,前几日沈家书画展示上,马煜大放光彩,的确令宋濂格外爱惜这位栋梁之才。

“宋大人。”马煜急忙拱拱手。

抬眼一看,宋濂有些憔悴,看来教坊司的事情折磨的他难以入眠啊!

虽是迂腐之人,可马煜也敬佩宋濂这种清流文官,对待宋濂自然是客套几分。

宋濂满脸堆笑,随着马煜一道,有说有笑往里走去。

马煜到的时候,宴会已初具规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雄黄和菖蒲气味。

御座之下,百官按品级肃坐。

小太监们捧着鎏金酒壶,为皇帝和重臣斟上特制的雄黄酒和清冽的菖蒲酒。

酒液在玉杯中轻晃,无人豪饮,多是浅啜示意,重在“祛邪”的仪式。

御案上摆着精巧的迷你角黍、印着五毒图案的五毒饼、以及龙舟造型的鳜鱼等御膳。

每一道都色香形俱佳,但分量不多,重在寓意与皇家气派。

乐工在侧,奏着庄重典雅的宫廷雅乐。

气氛隆重而拘谨,大臣们交谈低声,举止恭谨,与其说是宴饮,不如说是一场严肃的庆典礼仪。

马煜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想起民间过端午的热闹。

在民间,大碗的雄黄酒,甚至用来喷洒屋角,整只油亮的咸鸭蛋,堆成小山的实诚大肉粽,孩子们追逐嬉闹,家人围坐,喧哗笑骂……

宫宴与民宴,一在天,一在地。

宫宴饮的是规矩,吃的是体统。民间饮的是畅快,吃的是团圆。

马煜刚落座,礼部尚书也走了过来。

对于马煜,礼部的人是又爱又惧。马煜的才华是他们极力想要拉拢的,可同样,马煜那张嘴巴又是他们畏惧的。

谁也不想和一个随时都会参你一本的人走太近。

“马大人。”纵然今日礼部忙得不可开交,可看见马煜来,还是亲自过来打招呼。

上一次写扇子的事情礼部尚书没参与,可关于马煜的事迹,可一字不落传回了礼部。

再加上扇子也是先送回礼部,再送到宫中,马煜那一手好字礼部尚书也是亲自看过的。

更何况上一次沈家书画展,也是去了两位礼部的官员,回来之后一同吹嘘。

马煜的名声在礼部那是响当当的。

“王大人。”马煜也笑着招呼一声:“张家的银两可结清了?”

既然你主动来了,也就帮张红桥问问。

和皇家做生意虽好,可官方的银两,同样也是最难结清的。

王大人面色露出一丝尴尬,忙赔笑:“马大人真是说笑了,您亲自开的口,这笔钱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结清。”

“一分不少。”

最后四个字,王大人着重强调。

银两不算多,至少能缓解一下张家的燃眉之急。

提到团扇,王大人急忙凑到马煜跟前,脸上满是讨好笑容:“马大人,您在沈家书画展上可是出尽风头啊!”

“如今我们礼部谈论最多的就是您。”

“您拿一手好字,当真是举世无双。”

一同彩虹屁拍下来,马煜也是听得喜滋滋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被人拍马屁。

瞧着气氛差不多了,王大人忙说:“您也知道,能来宴会的官员不过寥寥。”

“我们礼部官员对您的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不知道马大人能否将您的团扇赠与在下,在下也好带回去。”

马煜心情不错,自己做一看不上的技能能够被人喜欢,也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手中拿着个团扇也不像话。当即赠送出去。

“多谢马大人。”王大人一个劲的道谢。

举起手中酒杯,与马煜喝了一杯。

礼部尚书刚离开,

宋濂目光扫过马煜空空如也的双手,微微皱眉:“马大人,陛下御赐的团扇呢?”

马煜随口道:“哦,那把扇子啊,我送人了。”

宋濂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惋惜之色:“你怎能如此轻易送人?你可知,如今你亲笔题字的团扇,在市面上价值几何?”

他压低声音,“至少这个数!”

他隐晦地比划了一个手势,显然意指上千两白银。

“关键是,有价无市,有钱也买不到。”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老夫家中用度紧张,正想着厚颜向你讨要一两把,也好贴补些家用。谁曾想你竟已送人了……”

马煜愣了。

他知道自己字好,沈青也捧他,但一把随手题字的扇子能值上千两?

这价格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同时,他注意到宋濂手中,竟已拿着两三把团扇。

如今马煜倒是不在意这些钱,本来就是皇上赏赐的,太过自己留着也没用。

更何况,大家当官,只要不贪腐生计都不容易,一把扇子而已,马煜不至于这么小气。

另一边。

李善长和胡惟庸正在饮酒。

目光不由落在马煜身上。

要说身边围绕的人最多的,竟然不是刘伯温也不是李善长,竟然是马煜。

“恩师,没想到这位小小马大人如今竟然如此受人喜欢。”胡惟庸语气中满是不解。

作为朝堂上最找人厌恶的滚刀肉,马煜的名声当真是个极端。

一提到他,谁不是直呼头疼。

没想到在端午祭上,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找他说话。

“没想到就连宋濂这种老迂腐,竟然也要与他赔笑。还有刘伯温刘大人,也和他点头微笑,这着实令人意外啊!”

听着胡惟庸的话,李善长淡淡一笑。

随口说了句:“你说的对,你虽说是七品小官。可他做的事情,却比你我还要出风头。”

“就杨宪的案子,你我心中不是已经清楚数年,可又如何?”

“最后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揭发了。”

提到此处,胡惟庸也是惭愧。

他们身为朝廷官员,却因为朝中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得不权衡利弊,以至于知而不言。

“敢说是好事,可一旦被马煜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李善长也皱眉起来,瞧着围着马煜身边转的人,也并非个个都如同宋濂那般两袖清风。

“这是为何?”李善长疑惑。

胡惟庸也连连点头:“奇了怪了,按理说,应该避着他才是啊!”

两人手中酒盏不动,只是盯着马煜方向,疑惑的很。

半晌,李善长又说:“这小子精明的很,说是没头脑,倒不如说是陛下的嘴巴。”

“看来朝中大臣都已反应过来,怕是想要巴结他了。”

胡惟庸笑声中多少透着些鄙夷:“只怕羊肉没吃到口中,反而惹得一身骚。谁的屁股能是干干净净的呢?”

“我着实想不明白,这样的滚刀肉不招惹也就罢了,跟在他身边,能讨到什么好处?”

说到此处,胡惟庸的声音也压低许多:“到底只是个言官,那张嘴只能杀人罢了。”

刽子手再厉害,终究晦气不是。

宫宴间隙,刘伯温端着酒杯,缓步走到李善长和胡惟庸面前。

他拱了拱手,语气温和:“百室兄,惟庸,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二位,可否将今日陛下所赐团扇,割爱相让?”

李善长和胡惟庸都是一愣。

李善长捻须笑了起来:“伯温兄何时对这些小玩意儿感兴趣了?一把扇子而已,拿去便是。”

说着便示意随从取来递上。

胡惟庸也笑道:“刘先生喜欢,是这扇子的福分。下官这把也一并奉上。”

同样爽快送出。

刘伯温难得开口要东西,他们不过是借花献佛。

刘伯温接过两把扇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道谢。

转身,目光开始在人群中逡巡,显然还想再寻目标。

待刘伯温走远,李善长和胡惟庸相视一笑。

李善长摇头:“这刘伯温,年纪越大,倒越有些怪癖了。一把扇子罢了,每年都有,库里怕都堆了一箱,也值得他亲自来讨?”

胡惟庸附和:“是啊。这种应景之物,做工虽好,却也无甚稀奇。”

“他既开口,送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说起来,我府上这类御赐小玩意儿着实不少,若都能用来做人情,倒是一本万利。”  胡惟庸语气轻描淡写,显然全未将区区团扇放在心上。

正说着,宋濂也步履匆匆地寻了过来,见面便问:“百室兄,惟庸,二位手中团扇可还在?”

李善长笑着打断:“晚了一步,方才伯温兄已要去了。”

“什么?刘伯温?!”宋濂脸色一变,竟露出几分急切,也顾不上多礼,“他也在收集?告辞!”

说罢,竟转身就走,显然生怕再慢一步,其他扇子也被人截胡。

“这……”胡惟庸笑容几乎凝固,诧异的说:“没想到宋濂宋大人,竟然也要这团扇?”

“老师,这就奇怪了。”

“虽说团扇做工精美,拿去售卖也不过换取几十两银子而已。”

“旁人也就罢了,可宋大人那是多要面子的清流?宁可饿死,也绝不让儿子抛头露面出卖文人风雅。”

“历年陛下赏赐更是小心珍藏,他要这许多无用团扇有事作甚?”

说宋濂为了售卖团扇老脸都不要了,他们是绝对不信的。

可再看宋濂一张老脸赔着笑四处讨要扇子的样子,铁定有猫腻。

李善长心跳加快,他与将刘伯温在朝堂上博弈多年,从来都是不相上下。

此刻怎么有一种自己错过了什么,是刘伯温等人知道,他不知道的事?

并且这件事情,铁定和马煜有关系。

“快!”

李善长语气多了一丝急迫:“给我找一把团扇来,我要细细查看。”

恩师开口,胡惟庸哪敢多问半句,立刻照做。

许多人团扇都已被几人瓜分。

唯有几个家中同样不富裕的人,还留在手中。

李善长要来团扇一看,两面翻看,的确是平平无奇。

唯有团扇上那两行小字,惊得李善长目瞪口呆。

胡惟庸忙探头来看,这一看,面色大变,低呼一声:“天啊!这莫非是王羲之的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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