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家宴,怼大伯母
“把人扔进去!”蒋天语气坚决。
“不!”蒋瀚涛惊恐地瞪着闪着寒光的玻璃碴子,他都能想象到被扔上去的滋味儿。
蒋瀚涛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放开我!如果今天你们敢把我扔上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保镖像是没有听觉的搬运机器,直接将人抬了起来。
蒋瀚涛彻底慌了,“爷爷救我!爷爷救我!我小叔他疯了!爷爷——啊——”
重物的落地声伴随着玻璃碴子二次碎裂的声音响起。
蒋瀚涛只觉得后背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不是致命的伤,可是,皮肤被玻璃碴子割破,有的深深扎进肉里,疼得他渗出一身冷汗。
他被扔在了玻璃碴子中间,稍微一动,皮肤就火辣辣的疼,他忍着后背的痛,脱了衣服包裹住手,想要站起身。
蒋天寒凉的声音再次传来,“蒋瀚涛,你最好把鞋子脱了走出来,或者爬出来。”
蒋瀚涛脚下的玻璃碴子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蒋天,你不要太过分!”
蒋天看了眼身后列祖列宗的排位,冷笑出声,“蒋瀚涛陷害堂妹,唤长辈姓名,来人,上家法!”
家法是一条带着软刺的长鞭,每抽在身上一次,都会带出血。
不过,从蒋瀚涛记事时,这家法只用过一次,受罚者还是小叔。
小叔忤逆长辈,不愿意与人联姻。
当时,他也在场,爷爷只是打了二十鞭,小叔就一个多月下不来床。
“小叔!我错了我错了!”蒋瀚涛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可,真让他光脚走出来,他又不敢,只能拖延时间,等苏婉莹或者母亲过来,把爷爷叫过来,“小叔,我浑身疼,我想缓一缓!”
“你是在拖延时间?你身上的伤口可不允许你在这里拖延时间!”
蒋瀚涛后背上的伤的确很严重,他能感觉身上黏糊糊的鲜血。
“二十鞭和走出来,选一个!”
蒋瀚涛没办法,只能将鞋脱下来,扔在一旁,踩在玻璃碴子上,忍着钻心的痛,一步步走出来,最后,力竭,摔在了地上。
“老公!”苏婉莹跑到蒋瀚涛身边,想要将人扶起来,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她抖着手,震惊的看着玻璃碴子上,泛着寒光,透着猩红,拖出的一条血印。
“三叔!你凭什么这样对瀚涛?”苏婉莹大声指责道。
蒋天冷哼一声,“就凭你要害澜澜,你老公在替你受过,你如果真心疼你老公,你不应该在走廊里站着,看着他一步步走出来,再朝我发难,你应该替他受过,再朝我大呼小叫!蒋瀚涛,其实,你也挺可怜,我最起码有爱我的母亲和女儿,你有什么?”
蒋瀚涛甩开苏婉莹的手,趴在地上笑,“小叔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你们敢动我女儿,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下场吗?苏婉莹,你应该庆幸我不动女人,但是,也仅此一次!”
看着蒋天的眼睛,苏婉莹只觉得通体发寒,“三叔!瀚涛身体不适,我必须带他去医院。”
“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蒋天看了眼走廊上的管家,冷笑一声,离开。
管家连忙让人去扶蒋瀚涛,带人去了医院。
等到第二天早上,姜澜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要她晚上和云晔去老宅。
姜澜答应了下来。
想到上次她拿给爷爷的安神香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就下了床,换好衣服,将调制好的安神香放进了包包里。
免得晚上忘记了。
吃早饭时,姜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云晔。
晚上,云晔和姜澜到老宅时,院门外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
这些豪车是大房二房那边的。
姜澜看向云晔,“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家宴,人太齐全了。”
云晔:“也不算太齐全,蒋瀚涛夫妇没有来!”
姜澜数了数车,“还真是!也有可能还没来!”
云晔揉了揉姜澜的发顶,“走吧!”
两人刚进别墅,云晔就被叫去了书房,姜澜自然和一众女人坐在客厅上说话。
奶奶已经离世,所以,坐在主位的是大房伯母,姜澜顺着跟人打招呼,“大伯母,二伯母,二嫂!”
大伯母看见姜澜,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心里就不得劲。
她看到瀚涛给她发的消息时,瀚涛已经在医院里了。
那些从瀚涛身上取下来的,带着血的碎玻璃渣子有一大盘,老三是狠心,可,也不能把瀚涛往死路上逼。
老三一句子虚乌有的伤害,就把瀚涛伤成那副样子。
他这宝贝闺女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面吗?
“哼,我可受不起你这句大伯母,万一让你受累,你那爹还不得扇我两个嘴巴子。”
姜澜不知道父亲和大房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大伯母那样,是一点也没讨到好。
父亲只要不吃亏就好。“我爸倒是不轻易扇人嘴巴子,除非是那个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大伯母不会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了吧?”
“我能犯什么错?”
“那伯母为什么怕被扇嘴巴子?”
“你——可真是伶牙俐齿,没有一点教养!”
“大伯母!”姜澜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伯母,眼中的神情冷漠肃穆,“你也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难道到现在都没有人教你祸从口出这么简单的道理吗?”
“你——你敢骂我没人教养?”
“大伯母还真的喜欢对号入座,怪不得总是怕被人甩嘴巴子!”
大伯母彻底落入下风,气得胸脯跟着上下起伏,“好,真是好得很!”
二伯母倒是没有为难她,却也是皮笑肉不笑地让她坐。
只有眼前这个名叫徐然的二嫂,又换成了一副稳重温柔的模样,好像在生日宴那次见到的热辣性感的二嫂是姜澜一个人的错觉。
大概是姜澜的目光太专注,二嫂抬起头,对着姜澜温婉地笑了笑。
姜澜朝她点点头,坐了下来。
因为领教了姜澜的厉害,几人只能就这样安静而尴尬地坐着,直到有佣人喊他们开饭。
姜澜率先离开座位,走到了最前面。
气得大伯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又上来了。
这个姜澜,她记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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