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虚此行
“走，别看了，去瞧瞧功法。”有两个人低声交谈恰好被路过的卓成听到。
他看着两人朝主路的尽头走去，抬头远望，见一座精心建造的楼阁立在那里。
他一边粗略地观察两侧的小摊，一边跟着走。
来到了三岔路口后，他看向前方楼阁的牌匾，写着却是“万法自然”。
他心想，这掌柜颇有意思。
他笑着踏入其中，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里面聚集了不少人，让伙计都忙不过来。
卓成走到立在左侧的一个书架前，看到顶上中间挂着一个小牌匾，写着低阶二字。
他拿起其中一本，发现书架内顶上挂着的铃铛在响动，竟是这个用途。
他翻开一看，里面是空白的，显然不设防是为了让伙计听到，并处理。
若是有意购买，才会提供完本。
他刚放下，就察觉伙计走到一旁，说道：“这里都是低阶功法，前辈不如上楼再看看。”
卓成点头，却把熟悉之人都喊来，再走上阶梯。
“前辈，想要什么类型的中阶功法？”伙计指了指左侧的书架。
卓成看了眼右侧，见有守卫站在通往第三层的阶梯前，不知楼上是否真的有高阶功法。
他回过头，发现书架里有功法，只是有禁制挡住，无法直接拿来看。
他刚迈出两步，就听到有个女子说话：“是你们。”
众人转头望去，见地二晃妖娆的身姿走到柜台后面斜坐着，一手撑着脸。
她对着伙计摆了摆手，仿佛不想把功法卖给他们。
“你这是何意？”星茉猜测她还在为先前的事不满。
“没什么意思。”地二的目光看向别处。
其余的散修见状，识趣地远离。
卓成则走到柜台前，笑着说：“仙子误会了，我们并非是来闹事，确实有所求。”
“哦？你们霜羽宫会看得上我们这些无门无派的功法？”地二认为卓成定是隐藏了气息，足见对方谨慎。
卓成伸手示意靠近的众人别激动，又说：“非也。功法无贵贱，合适才是道。仙子店里万法齐聚，我们自然想来寻一寻。”
他见地二眼眸一挑，似有缓和，轻声说：“给仙子的焕颜丹为何不用？”
他未等地二反应，又笑了笑，传音道：“女子爱美本就天性，别担心，那不是毒药，仙子何不试试？”
地二听了之后，疑惑地盯着他看了片刻，当着众人的面前起身离开了。
“师兄，她这是？”蓝彩音忍不住问道。
卓成转身看向众人，说：“别急，先等等。”
众人在烦闷中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快压抑不住时，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哇然声。
他们好奇地看向阶梯口，没多久，就瞪大了眼睛。
见一女子走了上来，仔细一看，竟是服用了焕颜丹恢复到年轻时容貌，还换了一身衣裳的地二。
如今的她倒不用像先前那般需要刻意吸引旁人目光，也藏住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
“仙子可还满意？”卓成等地二走到柜台后才开口。
地二对一个跟上来的伙计招了招手，脸上笑着，并未回话。
“客官，请。”伙计带着他们走入左侧最靠里的一间房内。
门一关，伙计都没料到这十余人中有几个迫不及待地开口，一时不知听谁的。
卓成伸手示意安静，问：“可有水系功法？”
伙计点头，取出一本书，翻了数页，再放在桌上，说：“客官可挑选书上有的。”
卓成看到了驭水气诀四个字，底下还有介绍。
灵力化水，水散成气，气凝变雨，洒落如针，连绵不绝。
可以将灵力化为水的形态，也可以把它驱散成气体，再凝结起来，变成了雨。
雨落下之时，再次化形，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银针一样，对敌人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击。
他指着问：“功法如何交易？”
伙计抬头看了看众人，说了句稍等，就离开房间。
“师兄，是你想要，还是给霜羽宫的？”蓝彩音好奇地问道。
卓成边说边翻书本：“我只学了低阶的水系功法。”
他看到这五行的功法都齐全，总算明白地二能施展五种不同的法术。
不过，他师父曾要求无需修炼太多五行功法，一到两种即可。
毕竟法术间有相克，且需长时间熟悉，容易拖累修行。
“客官，掌柜说，不管那一类功法，都是三十块二品灵晶一本。”伙计关上门就说道。
卓成在心里一笑，猜想地二只是降低了一点价格，又问：“她不怕我们把功法都买下来吗？”
“这……”伙计答不上来。
“臭小子，败家也不能这样子，有些功法不合适。”苏秋柔口无遮拦地骂道。
卓成没生气，点头说：“那就挑合适的都买了。”
他不管伙计惊讶的眼神，从头开始翻看书本，并征求众人的意见。
经过一番考虑之后，他心里有了答案：“一共七十三种，我们都要了。”
他刚取出两千一百九十块二品灵晶，又见伙计让他们等候，离开了。
伙计回来后，取出一支笔和空白书，说出令他们惊讶的话：“本店的规矩是客官自行抄录功法。”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柳墨苓双手叉腰。
星茉哼了一声：“依我看，故意为难我们的。”
沈冰兰见伙计吓得不敢出声，看向卓成，说：“这几个小辈可以占点便宜了。”
柳墨苓她们几个灵珠境修士听明白了。
“那好，我们每人抄录几本就可以了。”卓成对着伙计说道。
伙计会意，为每人准备了一支笔和空白书，再拿出功法。
房间里只有众人的笔划和翻页声，直到完成。
卓成收起所有的功法书，走出房间，见地二还在，便问道：“不知仙子可有高阶功法？”
地二却只是看了眼他，就摇了摇头。
众人都不再多问，下了楼，走出大门。
一声吆喝令卓成猛然转头看向左侧，听到有人喊道：“绝妙的灵液，令你体验痛苦之时，还能提升。”
他并未思虑，就朝着声音传来之处走去。
“这是什么灵液？”他走到小摊前，上面空荡荡，而后面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男子摇头，说：“前辈，我虽不知叫什么，但绝对是好东西。”
卓成要过他手中的瓶子，仔细看看，又嗅了嗅，察觉不出异样，像泉水般清澈。
又听了会他的吹嘘后，问：“我可否试试？”
男子见卓成身旁之人担心得想要阻止，不知是否该答应时，已经看到他取了一滴送入口中。
果然，卓成猜对了，这应该是清玄液。
“怎么卖？”他说出令在场之人意外的话。
男子犹豫片刻，才说：“十块二品灵晶一瓶。”
“什么东西呀？这么贵。”柳墨苓把男子问住了。
卓成发现这一瓶子，按每日一口，只够一个月：“五块，不管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吴向薇见男子下不定决心，说：“师兄，值得吗？别人都不愿意买，要不算了。”
男子一听，看到卓成似有反悔之意，急忙挽留：“好，前辈稍等。”
众人看着他像个凡人般，逐一从宝囊里取出瓶子，并数着。
“一共四十三瓶。”男子高兴地说道。
卓成放下足够的二品灵晶，将所有瓶子收起。
在众人疑惑这到底是什么灵液时，舒瑫犹如突然想起事情一样，指着左侧的尽头说：“堂主，那里有个小摊似乎见过你要的东西，可他不愿透露。”
众人好奇地跟在舒瑫的身后，来到了小摊前。
“咦，怎么又是你？”男子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年纪不大。
卓成走到舒瑫一旁，指着她手上的界石，问：“你当真见过？”
“前辈，我当然见过，还……”男子发现十余个人围在小摊前，害怕地止住了嘴。
卓成见状，说：“别担心，我们是一起的。你若是有这样的石头，可卖给我，想换什么就说。”
男子心中欣喜，却问道：“不瞒前辈，晚辈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可否告知？”
卓成当即摇头：“无可奉告，你只需知道它对修士并无用处。”
男子顿时感到失望，说：“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这石头我没有。”
“我看你修为也不高，不如换些灵药或灵晶岂不更好？何必拿着不放？”蓝彩音劝说道。
男子一言不发，听不见一样。
卓成收起那块界石，扔下一句话；“你若想明白了，可去洛华城的霜羽宫找卓堂主。”
他转过身，问：“你们还逛吗？”
江烟看到众人都没了兴趣，便指着身后的路说：“堂主，那里是出口。”
他们通过守卫打开法阵缺口离开村庄后，就朝左侧飞去。
路上，卓成问：“你们都淘到了什么宝物？”
“就不告诉你。”柳墨苓把脸一甩。
卓成也没有多问，给每人分两瓶清玄液，除了蓝彩音和星茉。
星茉正要生气时，海荷先开口了：“堂主，这是什么？还有剩下的灵晶要……”
卓成打断她的话，说：“这是清玄液，至于灵晶，收着吧。”
看到星茉收回目光，再给众人说了这灵液的作用。
“那岂不是花钱受罪？”海荷紧紧抓着瓶子。
“你若不想要，就给师妹。”苏秋柔指了指风翠然。
海荷心一惊，不舍得，急忙收入宝囊。
她这一举动，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卓成回头看了眼不夜永明庄，心想这一趟是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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