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们ICAC可不是软柿子
第312章 我们ICAC可不是软柿子办公室内，百里渠听见外头动静，眉头拧成个死结：“瞧你捅的篓子！妈的，把这群疯狗全引到我地盘上来了！现在倒要我替你兜底擦屁股？”
刘海洋赔着笑，肩膀微缩：“百里渠专员，实在对不住……这回八成是王家收尾没收拾利索，才惹来这帮人，连累我们刘家也被盯上。可眼下王家已经栽了，您千万得拉我一把！我们刘家跟他们不一样，我们……”
“行了！”百里渠抬手一截，转身就走，“我亲自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跨向门口。
“我们隶属于——”
“闭嘴！”百里渠站在台阶上，声如裂帛，“叫你们带队的出来！韩启德呢？李文斌也行！这是ICAC总部，不是街边大排档，更不是你们警署后院！要抓人？先亮逮捕令，再让主事的站到我面前说话！”
现场霎时一静。
片刻后，一名肩章锃亮的警官上前半步：“百里渠专员，您好，我是雷霆特战队……”
“名字不重要。”百里渠眼皮都没抬，“逮捕令，拿出来。只要手续齐全，我绝不拦你。”
那警官面色不变，利落递上雷洛亲签的逮捕令——刘海洋三个字，黑字烫金，力透纸背。
罪名栏写着：危害公共安全罪、巨额诈骗罪。
百里渠扫了一眼，嗤笑出声：“危害公共安全？还诈骗？刘海洋一个卖建材的，什么时候能搅动这么大风浪？我天天跟他喝茶吃饭，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本事？”
“百里渠专员，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雷探长签的字，程序上……”
“够了。”百里渠把逮捕令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回走，“证我看过了。人，不在这里。你们可以走了。”
……
这话简直荒唐透顶！
他们从刘宅一路追到这儿，刘海洋那辆银灰色奔驰还横在ICAC正门台阶下，车牌都还没遮！您倒好，睁眼说瞎话？
那警官喉头一梗，一句粗话卡在嗓子眼，终究没吐出来——对面站着的是ICAC头号狠角色百里渠，硬顶，只会把事情彻底搞砸。他只得压着火，耐着性子道：“百里渠专员，咱们都吃公家饭，雷探长手令白纸黑字，刚才我们亲眼看见刘海洋冲进ICAC大楼……”
“我早说过了，他人根本不在这里！就算真在，我ICAC难道还保不住一个普通人？你们警署办案权限是大，可我们ICAC同样是香江安全的守门人——彼此平起平坐，谁也不矮半截！你们警署想踩着规矩闯进来耍横？门都没有！今天我撂句实话：刘海洋哪怕就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我也绝不会让你们碰他一根手指头！”百里渠嗓音沉冷，字字如钉，“逮捕令？呵，那玩意儿压不住ICAC的大门！搜查权？我们和你们一样有法可依、有据可凭！听清楚没有？”
“我们是ICAC，不是你们警署的附庸，更不是任你们吆五喝六的软柿子！”
他盯着对方，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刮过铁板。
这……
几名警员一时语塞，脚步不自觉往后挪了半寸。
百里渠那副油盐不进的架势，简直把“人我扣定了”几个字刻在了额头上。
这次行动，警署本就没打算大张旗鼓——不过拎几个商人出来立威，敲山震虎罢了。
人手一少，声势就虚，底气也跟着发飘。他们这边说话分量轻，硬碰硬又没十足把握。
毕竟ICAC再怎么被削权，也是香江执掌反腐利剑的正牌机构。虽不比警署人多势众、枪响令行，但真要撕破脸，几辆警车开进来就想让人家乖乖交人？做梦。看百里渠这副咬死不松口的模样，怕是连谈判的缝儿都不留。
当然，警员也不能丢了警署颜面，冷笑一声：“百里渠专员，您这番话，我会原封不动转达雷探长——一个字不少。”
眼看这群人转身就走，刘海洋立刻凑上前，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还是咱们百里渠专员厉害！那帮人来时横眉竖眼，走时蔫头耷脑，三句话没说完就被您镇得服服帖帖，真是威震四方！”
百里渠抬手一挥，语气稍缓：“这两天，你哪儿都别去，就留在ICAC。我料定警署不会善罢甘休，眼下能护住你的，只有我们这儿。”说着，他手掌重重拍在刘海洋肩上，力道沉实，意味深长：“刘总，现在该看清了吧？跟对人，比干对事更重要。”
“那是自然！能跟着百里渠专员，是我刘海洋祖上积德！”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不知……专员对我还有什么安排？”
见他如此识趣，百里渠满意颔首：“刘总，别的倒不必多说，之前的事，不但要接着干，还得加把火、掀翻天！我只希望——今晚全香江的茶楼酒馆、电台报纸，都在传这件事。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海洋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终究点头应下。
他哪敢不从？如今是砧板上的鱼肉，全靠百里渠这张盾牌挡着警署的刀。
说实话，悔意早就在心里翻了七八遍。当初以为搭上百里渠这条船，不过是喊喊口号、递递材料，顺带分点甜头。谁料警署竟一点面子不给，说抓就抓，干脆利落！
眼下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专员，我明白。只是……舆论这块，我们刘家单打独斗，恐怕力有不逮。”
“放心，搅局的人不止你们一家。你主理调度就行——把水搅浑，把火点旺。具体怎么铺排，不用你亲自跑腿，在ICAC里指挥即可。毕竟……”百里渠压低声音，“现在警署盯你，可比盯贼还紧。”
刘海洋终于咬牙：“专员放心，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一步不出ICAC大门！”
“行了，没事就去歇着吧，住宿安排马上有人带你过去。”百里渠随意摆手，目送刘海洋退下，这才悄悄吁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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