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电影火透了
赵雅之深吸一口气，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搭，便随他并肩而入。
前台刷卡、领房卡、乘电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轻飘飘，却踏实。
推开总统套房门，雷凡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笑得温存：“去冲个澡？解解乏。”
一夜酣畅，淋漓尽致。
赵雅之头一回真切尝到了什么叫“被碾着疼，又被捧着哄”。
这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
初夜虽懵懂，却意外地熨帖、安稳，甚至有点甜。
雷凡也觉满意，俯身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柔声道：“你先歇会儿，我让厨房备点热乎的。听说你拍戏常饿着肚子赶场，得好好补一补。”
他拿起电话，拨通客房服务，语调熟络，报菜名时连语气都带着宠：“虾饺要蒸得软糯些，肠粉得淋够豉油，水果粥别太稠……对，就是她爱吃的那几样。”
早餐端上来时，他亲自拉开椅子，扶她坐下，把碟子一样样往她手边推：“趁热尝尝，不合胃口我再让他们重做。”
满桌清亮鲜香，赵雅之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眼眶微微发热，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凡哥……你这样上心，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雷凡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指腹缓缓摩挲，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雅之，昨晚上不是心血来潮。从片场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块没雕过的真玉——灵气足，骨头正，模样更不用说。往后，我想护着你，守着你。”
那眼神太真，那动作太轻，赵雅之当场心软成水。
演技？
那是系统送的硬本事，但此刻，连他自己都信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手握权柄却肯俯身盛粥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一晚的奔赴，不是孤注一掷，而是终于等到了靠岸的船。
她反手攥紧他的手指，用力点头，嘴角弯起，眼里亮晶晶的：“嗯，我信你。”
电影拍得飞快，本就场景简单，不到十天，杀青收工。
五天粗剪，十五天精修，片子就新鲜出炉了。
两小时片长，雷凡扫了几眼，便丢开遥控器——味同嚼蜡。
可《功夫小子》还是高调上映了。
烂片归烂片，宣传阵仗却排山倒海。
雷凡像位沙场老将，把宣发当战场，在舆论风口上排兵布阵，滴水不漏。
街头巷尾，巨幅海报铺天盖地：程龙饰演的功夫小子腾空跃起，拳风带劲，洪金保与元飚分立两侧，气场如山，整张画面炸得人眼睛发亮，路人走过都不由驻足多看两眼。
报纸杂志更是轮番轰炸，通版影评写得天花乱坠——热血、笑点、成长线，样样拔高，句句煽情，字字勾魂，看得人恨不得立刻买票进场。
院线老板们一听是雷洛公子雷凡的片子，嘴上没多话，心里早敲定了档期。
刁难？谁敢？
不光不敢刁难，连推脱的念头都不敢冒。
还是清一色按顶配规格排片，黄金时段场场爆满，活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朝圣”。
毕竟在这香江地界，雷家声势堪比悬在头顶的利刃，稍有冒犯，怕是后患难料，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乖、讨个巧。
虽说雷凡自己瞅着这电影直摇头。
可真论起来，片子在当下水准着实不低。
《功夫小子》的剧本平平无奇，雷凡当初本就是信手涂鸦；但架不住他穿越来时，脑中塞满了前世数不清的经典影片、畅销小说——那简直是一座挖不完的灵感矿脉。
故事讲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逆袭：街头挨揍的愣头青，一路磕绊闯荡、奇遇不断，最后蜕变成镇守一方的功夫宗师。
打脸装腔的桥段，一个接一个，毫不拖泥带水。
台词也打磨得格外带劲。
他顺手扒了不少金句，搁几十年后回看，恨不得钻地缝——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两厅加保姆间。
可放在这年头，却像一道刺破沉寂夜幕的闪电，劈开了影坛那层温吞寡淡的旧壳，炸出满屏新鲜劲儿和冲击力。
铺天盖地的吆喝，硬是把不少香江观众拽进了影院。
《功夫小子》刚上映那会儿，放映厅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可等观众揣着将信将疑的心踏进影厅，当场就炸了锅。
李小龙走后，还真没哪部片子搅动起这般山呼海啸的热浪。
大伙儿脸上全是压不住的亮光，散场后围成一圈，七嘴八舌聊得停不下来。
“这电影太逗了！程龙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儿，一露面准让人笑岔气。特别是被洪金宝追着满巷子蹿那段——撞墙、翻桶、一头栽进腌菜缸，活脱脱一只撒欢的猢狲，笑得我直不起腰！”
“可不是嘛，打斗也够味！几个主创功底扎实，招式干净，节奏利落，动作行云流水。看完我才发现，自打李小龙之后，头一回找回了看真功夫片的酣畅感！”
“台词也戳心窝子！”“像那句‘莫欺少年穷，今日我虽微末，来日必震八方’，说得人血脉偾张；还有那句‘你这胖子，饭量不小，功夫不见长，肉倒是一圈圈往上堆’，调侃得恰到好处，全场哄堂大笑！”
“确实耐看！套路虽老，拍法却新。以前的功夫片绷着脸讲规矩，这部倒好，笑料扎堆、拳脚生风、台词又烙印深，妥妥的佳作，真·佳作！”
……
……
“啥玩意儿？”
雷凡正靠在办公室沙发上翻报纸，许忠义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雷少，爆了！真爆了！电影火透了！”
“爆了？”雷凡抬眼一怔，满脸写着不信，“你瞎扯啥呢？”
许忠义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千真万确！首日票房八十三万！”
“多少？”雷凡坐直了身子。
“八十三万！”
“扯淡！”他挥手就否，“这种片子，也能卖八十三万？”
许忠义立马递上报纸：“真金白银，您自个儿瞧！”
雷凡一把抓过报纸，扫了几眼，眉头猛地一跳：“我勒个去……这破片，真卖了八十三万？”
他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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