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证词相反
她指向李建设身后的郑娟:
“就是她,这个克星,是她害了东旭!”
易中海再问:
“你亲眼所见?”
“对,亲眼所见,就是她!”
贾张氏明显在撒谎。
但她此刻只想报复郑娟和李建设,哪怕做伪证也在所不惜。
“郑娟,你还有何言?”
“持械伤人,致人伤残,人证物证俱全,你无从狡辩了吧。”
“张所长,我建议即刻拘捕伤人犯郑娟,带回审讯。”
“李建设,你挡在她前面意欲何为?想阻挠执法吗?”
易中海不容分说,当即下了定论。
这话一出,本就心惊胆战的郑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时代的执法远不及后世那般公正文明。
一旦被带走审讯,有罪无罪全凭审判者的心意。
恰在此时,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她身前响起。
“阻挠你大爷!易中海,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插嘴的份?”
李建设开口就骂,完全没把一旁的马大强和张所长放在眼里。
易中海冷笑:“李建设,嚣张无用,事实摆在眼前,你就说,是不是想反抗?”
马大强也跟着附和:“李建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只是郑娟的问题,但你要是再阻拦,连你一起带走。”
这两人完全无视了贾东旭赤身**的事实,也不问为何他会出现在寡妇家中。
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让李建设不禁嗤笑。
“张所长是吧。”
“我问一下,成年男子半夜闯入寡妇家欲行不轨反被刺伤,这该怎么判?”
李建设不理会易中海和马大强,直接向张所长发问。
此事明显是易中海和马大强设计,但张所长上次处理聋老太太一事时,李建设曾与他打过交道,知他是个讲原则的人。
张所长闻言,毫不犹豫答道:
“当然是无罪。”
“谁无罪?”
李建设追问。
“自然是寡妇无罪,真要追究,那入室作恶的男子才该受罚。”
张所长话音刚落,李建设尚未来得及接口,易中海便笑了起来:
“李建设,你这是建立在东旭入室作恶的前提上,可现在我们只见郑娟伤了他,哪有证据证明他是来作恶的?”
贾东旭相貌堂堂,而郑娟是个寡妇,家中尚有待哺的婴儿和盲眼的残疾弟弟。
或许出于孤独,或许渴望依靠,她可能故意引诱东旭上门。
李建设闻言而笑。
“若真如你所说,她故意引贾东旭上门,为何又要伤他自尊?”
易中海摇头。
“这我难以断定,或许她念头一转。”
“又或者……”
“她本就受人指使,意图陷害贾东旭。”
马大强随即附和。
“何必猜测,直接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贾东旭,你说,是不是郑娟诱你前来,再伤你自尊?”
此刻的贾东旭失血过多,神智已不清醒,但仍坚持开口。
“是,是她骗我来的,你们不能放过她,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贾东旭哭诉道。
此时,后院住户已穿好衣裳走出家门,见郑娟家门口站着几位警察,便小声议论,远远围观。
屋内灯光透出,映照着易中海志气昂扬的面容,他正对李建设质问。
“李建设,你还有何辩驳?”
“此乃当事人亲口所述,你若不认,也请拿出你的证据。”
李建设哪有证据?
犹如让未收快递之人拍视频证明自己未收,未收之物,何以拍摄?
此次事件,实为易中海与马大强的恶意构陷,而贾东旭的证词,亦显系编造。
此乃欲加之罪,皆为虚假,欲以事实证据反驳,自救无望。
见李建设陷入困境,易中海与马大强大笑。
“李建设,你倒是说啊。”
“如今我们人证物证俱全,你说贾东旭来欺负郑娟,证据何在?”
“若能提供证据,贾东旭必被绳之以法。”
“反之,若无证据……”
“不单郑娟要被带走,你这公然违抗执法之人,亦需同行。”
易中海得意扬扬的宣称,自信满满,未觉败局有丝毫可能。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诚然,他们的计划看似无懈可击。
但再完美的策略,唯有成功执行,方显真章。
李建设承认,易中海的计划相当精巧,在这个法制尚不健全的时代,几乎找不到破绽。
但这仅限于计划本身,执行之人却漏洞百出。
此刻,李建设面上挂着从容的微笑,未答易中海之问。
他转而俯视地上的贾东旭与蹲着的贾张氏。
“张翠花,贾东旭,至今尚未察觉谁在算计你们吗?”
“若非郑娟那一剪,你或许已如愿以偿。
但易中海和马大强早已率派出所人员在院外守候,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等你欺压郑娟的证据?”
“还是等贾东旭被郑娟所伤这一幕?”
李建设的话语,如电光火石,震撼了贾东旭与贾张氏的心灵。
按易中海的算计,今夜仅欲让贾东旭与马二花行不轨之事。
次日,在先进大院评选中,他们将揭露贾东旭与郑娟的**,既阻挠95号院获评先进,又迫使声名狼藉的郑娟嫁给贾东旭。
尽管此举对贾东旭名声有损,但能娶得郑娟,也算值得。
然而……
为何易中海与马大强会在院外守候?
他们似乎早有预感贾东旭会受伤,一进门便直接询问伤者,而非事件缘由。
尽管,屋内情形一目了然。
然而事态进展与预期相悖,易中海等人难道未曾有过丝毫疑虑?
他们果断行事,只因一个缘由——眼前局势,早已在他们的筹谋之中。
唯独自己与贾东旭,对此浑然不觉。
相较于易中海,贾张氏与贾东旭虽不算聪慧绝顶,但在院中也算得上头脑清醒。
经李建设一提点,两人立刻对易中海和马大强心生重重疑虑。
但贾张氏与贾东旭仅是心存疑虑。
仅凭李建设片言只语,他们不敢轻易断定。
李建设亦深知,单凭方才那番话,难以让二人立刻倒戈。
于是稍作停顿,继续言道:
“张翠花,贾东旭,可知郑娟为何有所防备?”
“因白日里有人告知她,今晚需多加小心。”
你们猜猜,这通风报信之人会是谁?”
“他如何知道你们的计划?”
“其目的何在?”
李建设**三问,每问一出,贾张氏与贾东旭的脸色便更白一分。
此事极为隐秘,仅他们与易中海知晓,至多再算上马大强。
以易中海的谨慎,断不会有旁人知情。
可如今却有人给郑娟通风报信,岂不意味着,他们之**了内奸?
贾张氏与贾东旭自认清白。
那么,嫌疑人便只剩易中海与马大强。
“妈,是他们,肯定是他们搞的鬼!我进来时悄无声息,快到时才被突袭,郑娟定有准备,定是他们报的信!”
贾东旭猛然大叫起来。
李建设所言,与事实完全吻合,令他不得不信以为真。
“老易,你们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害我家东旭?”
“我们所做一切皆为你,你却将我们视为愚弄对象?”
“你的心肠怎会如此狠辣?”
贾张氏恍然大悟,易中海与马大强之间,定有她和贾东旭不知的阴谋。
即便之前不知贾东旭尊严受损,也必知郑娟或李建设会有所行动。
他们的目的,非明日先进评选,而是欲今朝置李建设于死地。
因此,需有一人牺牲,最好是死于李建设之手,以便给其定重罪。
“东旭,翠花,莫听李建设挑拨,他意在离间。
我易中海为人,你俩岂会不知?李建设才是真敌。”
易中海恼怒万分,关键时刻,这对“队友”再次掉链子。
他却未曾反思,为何队友总反戈相向?
或许正因他总将他人视为棋子,肆意利用?
“哈哈,易中海,你还有脸让人信你?”
“聋老太太以传家宝助你,反陷困境,你却逍遥。
刘海中被你哄骗,给领导**,今囚看守所,生死未卜,你却逃脱法网。”
“今贾东旭尊严尽失,贾家绝后。
而你,易中海,自到现场,未曾关心贾东旭伤势,一心只寻我与郑娟麻烦。”
“说你不是将贾家当炮灰?谁信?”
李建设字字诛心,句句属实,易中海无言以对。
尽管这只是李建设推测,但只要贾张氏和贾东旭信,便足够。
“李建设,休要胡言乱语,你说白天有人警示郑娟,那人何在?你敢言明?”
“若不言,便是撒谎,污蔑!”
易中海向李建设怒吼,企图稳住贾张氏和贾东旭。
然而,李建设并未理会他的步调。
他淡然一笑,说道:
“易中海,你以为我们皆是愚钝之人?那人分明是你找的,自然得找个我们全然陌生之人。”
“我话已至此,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是否相信,我便无能为力了。”
李建设耸肩,显得毫不在意。
你易中海不是擅长捏造罪名吗,那便让你也体会一番被冤枉的滋味。
贾张氏与贾东旭深信不疑,断定是易中海**了他们,一边指使他们欺凌郑娟,另一边又让郑娟准备削减他的尊严。
其目的,无非是想以伤人罪名,令郑娟乃至李建设受罚。
“易中海,你何其狠毒。”
“东旭与我如此信任你,无条件遵从你的安排,没想到最终竟遭你背叛。”
“你若无情,休怪我们无义。”
贾张氏咬牙切齿。
忽而对派出所的张所长道:
“张所长,我们实话实说,是易中海指使东旭欺负郑娟,他想借此破坏我们院子评选先进,令李建设这位壹大爷失去住户支持。”
“但这些都是他在东旭与我面前的谎言,他真正目的,是利用东旭做诱饵,诱使李建设和郑娟伤害我儿子。”
“郑娟和李建设该死,易中海更是罪该万死。”
派出所绝不能放过易中海这畜生,不可再任他害人。”
易中海面色惨白。
本已将李建设逼至绝境,未料关键时刻又被他寻得转机。
贾张氏临阵倒戈,他非但无法再嫁祸李建设,反而自身亦有被牵连之虞。
“易中海,这两位受害者所言属实吗?”
“我需要你的解释。”
此时,张所长终于发声。
不过,他质问的对象并非李建设与郑娟,而是易中海。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
“张所,我发誓没做过他们指控的事,他们是被人误导了,才如此不择手段地想要诬告我。”
“我承认,今晚在95号院附近徘徊,是为了在先进大院评选中超越他们,想找他们的破绽,但我完全是用合法手段查找,没有丝毫违法行为。”
......
“况且,欺男霸女是大罪,若真如贾张氏所言,他们受我指使欺负郑娟,那他们也太愚蠢了。”
“这根本说不通。”
马大强看出贾张氏和贾东旭已无用。
他干咳一声,对张所道:
“张所长,我们得凭证据说话,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特别是贾家前后的证词完全相反,互相矛盾,这样人的话,我们怎能轻易相信?”
“依我看,这只是单纯的闯入民宅滋事。”
“不如先将贾东旭带回去,仔细审问便知。”
贾张氏震惊地说:
“马大强,东旭是你妹夫啊。”
“你不帮他,反而帮一个外人?”
马大强冷笑。
妹夫?一个连尊严都丧失的妹夫?
易中海在一旁冷声道:
“贾张氏,别在这般关系,贾东旭赤身**出现在寡妇家,这事你无法辩驳。
马主任公正无私,怎会在众人面前放过贾东旭?”
“你最好冷静点,别再乱说,否则连你也会被抓。”
易中海的暗示已很明显。
周围人多,不能公然放过贾东旭。
只要你不乱讲话,事后自有办法让你家贾东旭出来。
贾张氏此刻已急得失去理智,全然未察觉他的暗示。
她唯独听见易中海最后一句,要将她一并擒获。
贾张氏怒目圆睁,对着易中海咆哮:
“易中海,你这禽兽,连我都想抓?”
“我家东旭做的事确实不光彩,但那马二花也已进了傻柱家,你有本事,就连她也抓呀!”
贾张氏猛地起身,转向张所长:
“张所长,我举报,马大强的妹妹马二花此刻正在傻柱家,欺负傻柱那小伙子。”
“你们说东旭入室欺人,她马二花也欺人了。”
“难道只因我家无官位之人,就任人欺凌?”
贾张氏已被愤怒冲昏头脑,不假思索便扯出了马二花。
易中海心头一震,竟把此事遗忘。
他早料到李建设今晚会有所行动,毕竟让贾东旭趁夜深人静“八一七”时欺辱郑娟,就是为了让李建设听见,出面伸张正义。
然而,他未料到的是,或是巧合,或是郑娟天生警觉,竟提前备好剪刀,剪去了贾东旭的尊严。
这本是好事,贾东旭伤得越重,李建设那边越难处理。
可他千算万算,未算到李建设会策反贾张氏。
以李建设与傻柱的情谊,即便知晓傻柱被马二花欺,也定会视而不见,甚至帮他隐瞒。
但贾张氏不同,这老妇毫无大局观,稍受委屈,便要将所有人抖出。
早知道,就不该将两事同日行之。
急了,真是急了。
张所长面色凝重,向手下示意:
“带走贾东旭,待他穿戴整齐再上**。”
“贾张氏,你说马主任之妹也在欺人,能否带我们前去查看?”
张所职位稍低于马大强,但因部门特性,无需向马大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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