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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编造谎言


即便骗得聋老太玉佩,亦是她咎由自取,归还无妨。

  毕竟,李建设拥有采购暴击系统,财富无忧。

  他所求,仅为一口气。

  然而,聋老太并未接受玉佩。

  “李建设,你是好孩子,我最后悔之事,便是与易中海同谋害你。”

  “玉佩你留着,权当我向你赔罪。”

  言罢,聋老太如释重负。

  李建设稍愣,随即领悟。

  聋老太的“故事”中,揭露了她与易中海的诸多劣迹,包括改成分、办五保户等。

  面对重重罪名,即便李建设宽恕她,她也难以重获自由此生。

  她孑然一身,若在狱中逝去,那玉佩恐落入不明之手。

  与其让它旁落,不如赠予李建设。

  至少,李建设方才护佑她的那一刻,让她忆起幼时被家人宠溺为公主的温馨。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李建设将玉佩揣入兜中。

  平白得来的三千元,不要岂不可惜。

  此时,易中海不满地指向李建设:

  “马主任,众目睽睽之下,那可是价值三千元的玉佩,怎能轻易送人?这显然是聋老太与李建设合谋作戏。”

  “那玉佩本是李建设的,他们为陷害我,编造谎言。”

  “马主任,您了解我,不可任其诬陷。”

  “住口!”

  马大强大喝一声,打断了易中海。

  尽管张所长职级低于他,理论上为其下属,但派出所的特殊性使他不必过分给马大强颜面。

  易中海在外人面前借马大强之名威风尚可,但在张所长面前如此,岂非暗示二人有特殊关系?

  “易中海,冷静些,我们街道既不放过恶人,也不冤枉好人。

  你与聋老太之事复杂,既然派出所同志在此,我们应遵从他们的安排。”

  “张所长,您看如何处理?”

  马大强已受够了半日的指责,恰逢张所长到来,索性将事务全权委托于他。

  这本非他职责所在。

  “马主任所言极是,此案复杂,建议先将两位当事人带回所内,详加询问……”

  “如此安排,马主任以为如何?”

  张所长义不容辞,但仍礼貌性地询问马大强,以示尊重。

  “好,就依你之见。”

  “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回去准备报告,剩下的就拜托张所了。”

  马大强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

  话毕,他未等张所回答,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张所声音洪亮地对手下们下令:

  “把易中海也铐上,和那位老太太一块儿带走。”

  “遵命。”

  随即,两名年轻警察从张所身后走出,将易中海铐住。

  在张所的带领下,一行人离开了四合院。

  李建设朝郭主任和刘干事微笑道:

  “郭主任,刘干事,辛苦二位了。

  没想到我们院的竞选会引发这么大的**,耽误了你们不少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李建设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郭主任和刘干事陪着笑,略显紧张的回答。

  尽管李建设只是个大爷,但在他们眼中,其威慑力远超街道的郑主任。

  至少,郑主任绝不会当面痛斥马副主任,更不会在争执中踹他们的桌子。

  “二位太客气了,你们都是大忙人,我就不挽留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交往,届时还望二位多多关照。”

  李建设笑道,随后向傻柱招了招手:

  “傻柱,过来,送郭主任和刘干事。”

  “不必了,我们自己走就行。”

  郭主任和刘干事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拒绝。

  但傻柱已经走了过来,两人推辞不过,只好跟着傻柱走出大院。

  所有外人都已离去。

  院里,住户们纷纷上前向李建设等人道贺。

  “李建设、刘海中、阎埠贵,恭喜你们当选大爷,以后院里的事就靠你们了。”

  “哈哈,同喜同喜,我们虽是大爷,但也是为了大家服务嘛。”

  “老刘说得对,我们大爷就是为大家服务的,但大家也得支持我们的工作。

  我们要紧密团结在李建设大爷周围,争取早日过上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

  “诸位,心中可有信心?”

  阎埠贵猛地扬起手臂,高声问道。

  瞬间,院子里的人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有信心!”

  望着四周欢声笑语的邻里,李建设也露出了笑容。

  果然,没有了易中海这个麻烦,大院里和谐了许多。

  这才是四合院应有的温馨氛围。

  然而,仍有几个不和谐的身影,站在人群之外,与这融洽气氛格格不入。

  在人群边缘,贾张氏面色阴沉,眼神中既有怨恨又带几分畏惧,紧盯着被众人簇拥的李建设。

  与她相对的,是泣不成声的壹大妈。

  “贾家嫂子,我求你了。”

  “中海和你最亲近,他还是东旭的师父,昨晚他还跟我说,等二花去轧钢厂,要好好栽培她,让她早点转正。”

  “咱们两家多年交情,现在只有你能救中海,你不能不管啊。”

  壹大妈泪流满面,言辞恳切。

  虽壹大妈本性不坏,但既然嫁给了易中海,也只能自认倒霉。

  贾张氏能跻身易中海的小圈子,绝非等闲之辈。

  如今李建设虽未对她动手,但易中海和老太太都已落难,何大清也被寡妇带走。

  昔日的四人同盟,如今只剩她孤家寡人。

  若李建设哪天不高兴,要对付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在这院里,能与李建设抗衡的,也就易中海一人。

  即便易中海已屡战屡败,贾张氏也别无选择。

  “你放心,老易的事就是贾家的事,你先回去,我回去跟二花商量后再说。”

  贾张氏低声承诺。

  她自知无力救易中海,但还有马二花。

  尽管马大强竞选大爷时曾被李建设羞辱,但他毕竟是街道副主任,私下动些手脚还是不难的。

  打发走壹大妈后,贾张氏便回了家。

  马二花在屋内破口大骂,指责易中海这老家伙无能,非但未能解决李建设的问题,反而让她兄长颜面扫地。

  贾东旭乖顺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贾张氏步入,贾东旭似乎找到了依靠,微微挺直了腰板。

  “妈。”贾东旭轻声呼唤。

  他欲言又止,不知从何开口。

  贾张氏叹息:“我已知晓,无需催促,老易之事,我们断不会坐视不理。”

  马二花立刻反驳:“我说老太太,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易中海那个废物,你们要管自己管,别指望我和我哥帮忙。”

  “那家伙扶不起的阿斗,害我哥被李建设骂得狗血淋头,若非他已被派出所带走,我真想抽他。”

  马二花面容本就凶悍,一发怒更是骇人。

  贾张氏也心生怯意:“二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老易的无能我也气愤,但话说回来,若我们直接与李建设对抗,又能比他做得更好吗?”

  “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李建设太狡诈。”

  马二花冷哼道:“既然你们知道李建设难缠,那不去惹他不就得了。”

  “是易中海非要跟他争大爷的位置,跟我们家有何干系?”

  “一个大爷的虚名罢了,说实话,给我我还不想要呢。”

  贾张氏心中暗讽:你不就仗着有个当官的哥哥吗?

  但她嘴上却劝道:“二花啊,你有所不知,我们家与李建设的恩怨已久,即使没有争大爷这回事,李建设也不会放过我们。”

  “现在他当了大爷,日后更是能随意拿捏我们,若没有一个聪明人替我们出主意,我们迟早会被李建设欺负死。”

  “再说,你哥今天被李建设当着全院人的面辱骂,这口气你就能咽下?”

  贾张氏边说边用言语**马二花。

  马二花性情火爆,瞬间被激怒。

  “谁说能忍?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贾张氏计谋成功,面露得意之色。

  “看吧,李建设辱骂了你哥,连我这婆婆都看不下去。

  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们怎能咽下这口气?”

  “所以,现在咱们真得去帮老易一把,总不能让你哥亲自出面吧?”

  “他那么大的官,跟个小管事计较,赢了也不光彩啊。”

  “你说对不对?”

  马二花自幼娇惯,受不得半点挑衅。

  而哥哥就是她的依靠。

  有人胆敢辱骂她的依靠,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李建设也非善茬,见识了李建设的气势后,马二花对与他作对有些缺乏信心。

  贾张氏看出她的犹豫,悄悄走到儿子贾东旭身边,轻声耳语几句。

  见贾东旭勉强点头,她才起身对马二花说:

  “哎呀,我突然想起有急事要外出,二花,你在家照看东旭,我可能得出去好一阵子,午饭前才回。”

  话未说完,贾张氏已推门而出,顺手将门锁上。

  边走边得意的自言自语:

  “东旭啊,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只要你把二花哄好了,还怕她不答应救老易?”

  “若能一举得男,就更好了。”

  “早点抱上孙子,让那些邻居们羡慕去吧。”

  另一边,欢庆的场合终于落幕。

  李建设送完客人,与秦淮茹一同返回家中。

  关上门后,他从口袋里掏出聋老太太被带走前留下的玉佩。

  屋内光线昏暗,玉佩在这朦胧中似乎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真是宝贝啊。”

  李建设赞叹不已。

  不愧是大太监李公公曾经的贴身之物,成色一流。

  “确实,三千元呢,我家一年的收入都不到一百五十元,这几乎相当于普通农家半辈子的积蓄了。”秦淮茹在旁感慨。

  她父亲是四队的生产队长,家境稍好,年收入也仅有一百五十元。

  寻常人家,一年能挣个百十元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秦家庄是个大村子。

  小一些的村庄,一年挣个三四十元也很常见。

  这玉佩的价值,足以抵得上贫苦农家一生的收入,或许还不止。

  “喜欢吗?喜欢的话就戴上吧。”李建设将玉佩递给秦淮茹。

  这是太监用过的物件,李建设心里有些忌讳。

  若秦淮茹想要,便给她戴着;若不要,他就收进随身空间,等将来条件允许了,开个博物馆收藏起来。

  “算了,这玉佩太贵重,弄丢了怎么办?”秦淮茹摇头拒绝,在她眼里,这玉佩比她自己还值钱。

  带出去,即使不被偷,也会一直提心吊胆。

  “还什么还?已经送给我了,还想拿回去?”李建设平静地说,“而且她也不可能回来了。

  这么大岁数,在外面或许还能多活几年,进了监狱,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上还要受折磨,估计撑不了多久。”

  秦淮茹长叹一声:“我还是觉得老太太挺可怜的,这么大岁数,无儿无女,还被易中海利用。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建设哈哈一笑,将她搂进怀里:“傻瓜,你才来咱们院子几天?真以为她悔悟了就能洗白吗?因果报应,聋老太有今天,是她自作自受。

  如果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那对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成佛的人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她之所以悔悟,是预知自己此劫难逃,人之临终,言辞方显真诚。

  “倘若她尚有生机,你认为她还会悔改吗?”

  “本性难移。”

  对于聋老太,他心中并无恨意。

  毕竟,她已被囚禁,过往恩怨已随风消散。

  但谈及同情,也大可不必。

  聋老太的所作所为无法洗白,今日之果,乃自食其果。

  “建设哥,你说得对,是我过于天真。”

  秦淮茹颇为聪慧,李建设一番话,她便恍然大悟。

  “你非天真,只是过于善良,然这世态炎凉,善良之人更易受欺。”

  李建设笑言。

  秦淮茹亦调皮回应:

  “有建设哥护我,何人敢欺?”

  “那是自然,不过……”

  “若我想欺你呢?”

  李建设狡黠一笑,见秦淮茹脸颊泛红,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二人共度一段回笼觉。

  直至午间,李建设再次推开房门,却见一憔悴身影匆匆步入前院。

  易中海步入中院,恰逢李建设立于家门,目光如炬。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怨怼与畏惧,旋即低头,匆匆向自家行去。

  “建设哥,你在看什么?”

  秦淮茹步出内室,脸颊犹带欢愉后的红晕。

  李建设望着易中海如鼠遁逃的背影,冷笑回应:“易中海归来,定是马大强在背后助力。”

  “这……如何是好?”

  秦淮茹心生忧虑。

  她虽初至四合院,却深知易中海与李建设不和。

  加之今日竞选时的针锋相对,更让她忆起战乱时的危机感。

  本以为他被捕后,威胁不再。

  未曾料到,仅仅半日光景。

  易中海竟已被释放归来。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易中海的手段,我早已心知肚明。

  既能将他扳倒一次,就能无数次重演。”李建设嗤之以鼻。

  此番给予李建设准备的时间寥寥,多是易中海主动出击,而李建设则被动应对。

  即便如此,易中海依旧未能战胜李建设。

  而今,李建设已晋身为大爷,易中海的胜算更是渺茫。

  “淮茹,你先忙活着做饭,我出趟门。

  若我晚归,你自行用餐,不必候我。”

  向秦淮茹知会一声,李建设推着自行车向院外行去。

  途径前院,被阎埠贵唤住。

  “老李,这是要往哪儿去?”

  李建设驻足问道:“外出办事,有何贵干?”

  阎埠贵环顾四周,凑近低声言道:“有桩事得告知于你,上午大约十点多,有人目睹马二花前往街道办,足足待了半个时辰才离去。

  我猜她或许是去搭救易中海,本想早些告知你,奈何你家大门紧闭,敲门亦无人应答。”

  彼时,李建设正与秦淮茹休息,自然无暇顾及。

  他颔首回应:“我知道了,易中海方才已返家。”

  阎埠贵闻言一惊:“这么快?街道办的水可真够深的。”

  聋老太实名举报,却未能将其扣留半日。

  这水深,显而易见。

  李建设淡然一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莫怕,水深难淹志士。

  我此去街道办,正是为了探听虚实,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打趣道:“李建设,我怀疑你是不是偷偷进修了,你这文采与条理,怎比我还要高出几分?”

  李建设大笑不止。

  没再多言,李建设径直离开了大院。

  街道办就在95号院不远处,穿过胡同再走两百米即到。

  但需注意,此街道办并无公共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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